李悟玄回到沧州后为当时发生的事向路婉玥道歉,并且保证以后绝不会那般行事了。路婉玥见此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好把这事掀过去 。
李悟玄和路婉玥聊了一会天后,就想去县牢找李柒,结果却被皇帝派了保护他的两个暗卫阻拦。
其中一个暗卫说:“陛下让王爷在府中好好闭门思过,王爷还是听陛下的话莫要出去惹事生非了。”
“还请两位大人放心,悟玄只是见一个人,绝不会惹事生非。”李悟玄看起来非常平静。
不过李悟玄在说完之后就趁着两个暗卫没有反应过来就跑了。
另一个暗卫见那个暗卫还想要追,连忙拦住了他不让他继续追李悟玄。
他看见那个暗卫疑惑不解的神情后不慌不忙地说:“再怎么说他也是王爷,不是你所管辖的囚犯。真把他逼急了,你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算了,只要他不往京城乱跑,其余的事你问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那个暗卫一听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放任李悟玄远去不管了。
而这时李悟玄去了县牢之后没有找到李柒反而遇见了安达略。李悟玄刚想转头就走,就被安达略叫住。
安达略和颜悦色地说:“怎么?一见我就想走吗?只可惜你现在走不了了,因为有件事我想你一定有兴趣与我合作。”
“悟玄势单力薄,恐怕帮不了舅舅的忙不说,反而会脱了后腿。”
安达略抓住李悟玄的手,不顾他的拒绝塞给了他一瓶药后看起来很有自信:“你应该清楚那个侍卫现如今只有我才能让他留条命。所以今天我压根就不是和你商量,而是来通知你来了。怎么,你是救还是不救那个小侍卫?”
“舅舅想要悟玄做什么?”李悟玄想了想终究还是下了决心向安达略询问。
安达略盯着他放在李悟玄手中的药,眯起了眼睛说:“你手中的药是经过改良的迷药,喝了它就能睡上三天三夜,纵然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也不能查出缘故。而你只需要把这瓶药给随你从京城来到沧州的两个暗卫喝,李柒就会平安无事了。”
安达略说完之后就走了,只剩下李悟玄一个人在县牢内看着手中的药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天傍晚,李悟玄去那两个暗卫的住所,找他们喝酒。本来那个阻拦李悟玄的暗卫对李悟玄此举有些警惕不肯喝,结果又被另一个暗卫给劝服了。
李悟玄给他们两个倒了两杯,又给他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李悟玄把酒举了起来,内疚地说:“两位大哥,悟玄多亏了你们的保护才平安地到达沧州。昨日本因给两位大哥摆一桌接风宴。可怎奈何悟玄的身体太差,不由得冷落了两位大哥。现在悟玄敬你们一杯酒,还望你们宽宏大量,恕悟玄怠慢不周之罪。”
李悟玄说完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两个暗卫见此也拿起了酒杯,一口就把酒水喝下去。
这时候李悟玄突然手摸着额头,看起来很难受地说:“悟玄有些头晕就先告辞了,两位大哥不必管我慢慢喝吧。”
李悟玄走了之后,两个暗卫继续喝酒,忽然毫无预兆地都晕倒了。
李悟玄回来之后也晕倒了,路婉玥听郎中说,他的身体并未什么异常,本该放心才对。可也不知为何,从路婉玥听闻李悟玄昏迷后,心就一直蹦蹦跳一刻也没停过,好像预示着要有大事情发生。
就在路婉玥担心李悟玄身体状况的时候,安达略来了。
安达略看见路婉玥如此关心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李悟玄冷笑道:“放心吧,三日之后他自会苏醒过来。”
“你对王爷做了什么?”路婉玥看起来很气愤。
安达略十分镇定地说:“我只是让他给那两个暗卫下药就行了。哪知他如此傻竟然会以身试药,他也真不怕我给得是毒药毒死他。”
“你放过他好不好?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这一切只是你和他父亲的恩怨,不应该牵扯进来他。”
安达略听后很生气地说:“你竟然敢背叛我?你难道忘了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吗?难不成你会天真的以为他对你的感情已经深到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会计较的地步吗?”
路婉玥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李悟玄坚定的说:“不管怎么样,他都已经是我孩子的父亲了。如果将来孩子长大了知道我帮着外人对抗他的父亲,会对他的身心造成极大的损伤。”
安达略来到路婉玥的旁边,对着路婉玥的耳边轻声说“待他醒来,你好好和他解释吧,不过他那么怜香惜玉,想来也不会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