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李悟玄醒来了,他看着在一旁的路婉玥有些心疼。不过当他想起路婉玥与安达略在他昏迷后的对话时,那份心疼也转换成了仇恨。
路婉玥见李悟玄醒了过来很高兴,给他倒了一杯水交给他说:“王爷刚刚醒来,身体想来还是很虚弱,先喝一杯水吧。”
路婉玥说完就递给李悟玄一杯水,不过李悟玄没有接那杯水,而是询问她:“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妾身知道王爷一定听见了妾身与安达略的对话。妾身对此确实是无话可说。”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李悟玄看起来很生气。
“妾身从一开始确实是存着利用王爷的心,甚至在为王爷做得膳食里下逍遥散,以便妾身和安达略控制王爷。”路婉玥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继续说,“妾身知晓王爷现如今一定非常怨恨妾身。可妾身从来都未后悔过以前做得事情,哪怕事实已经证明妾身的做法是多么荒唐无稽。”
“你我同床共枕多年,我对你连怀疑都未曾有啊。因为你在婚后对我体贴入微,对我的所作所为都表示理解。我本以为夫妻应该相互信任、相互扶持。可没想到这一切全都是你的伪装,到今日才露出你的真面目。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
说完李悟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结果李悟玄走到花园里发现了一个丫鬟在摘花,本来只是一桩小事,稍加训斥便可。谁知李悟玄的心情不好,那个丫鬟刚好撞到了枪口上做了次出气孔,直接被赶出了府。
李悟玄经历这件事后心情更差了,这时候他忽然听见有昆曲的声音,李悟玄循着那个声音找去,发现了那个唱昆曲的姑娘就是桃夭。
桃夭看见李悟玄后很惊讶,不过一会儿就平静下来说:“奴婢桃夭见过王爷,不知王爷因何而来?”
“你的胆子倒是很大,竟然在府里唱起了曲子来,不怕我把你赶出府吗?”
桃夭闻此不卑不亢地说:“奴婢唱曲只是因个人爱好并非在大庭广众下唱于为他人取乐。而且王爷若当真想赶奴婢走,任奴婢如何小心翼翼也是无济于事。若是反之,奴婢就算把府中的规矩全都触犯了,想来王爷也有理由保住奴婢。”
“原来你除了长得美之外,还有个尖牙利嘴”
“多想王爷夸奖。”
李悟玄与桃夭一夜缠绵之后,李悟玄就把桃夭升为侍妾了,按照规矩桃夭应该给路婉玥敬茶。于是桃夭故意打扮得妩媚妖娆。
路婉玥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教导桃夭几句后就走了,于是桃夭就跟在柳缳儿的身后,兰凝多次想赶她走都被柳缳儿拦住了。
桃夭跟着柳缳儿走了很远,柳缳儿才出声询问:“妹妹为何总要跟着我?可是有什么事?”
“贱妾只是听闻姐姐近日身体有些欠安,所以有些担心。今日见姐姐面色红润,妹妹就放心了。”
“多谢妹妹关心。只是妹妹的容貌可称的上一句‘清水芙蓉’的赞美,却偏偏化得妆太浓了,倒使妹妹的姿色从九分下降到了六分。”柳缳儿看起来很惋惜。
桃夭一脸平静地说:“多谢姐姐指教,只是贱妾的脸适不适合浓妆非姐姐和贱妾说了算,而是要看王爷喜不喜欢。”
柳缳儿点点头说:“妹妹说得也有道理。”
“今日王爷要陪贱妾一起用午膳,贱妾和姐姐聊得如此欢竟然忘了这件事。为了防止王爷等久了腹中饥饿,贱妾就先告辞了。还望姐姐莫要责怪贱妾的无礼之处。” 桃夭望了望天空,好似想起了什么事,看起来很不好意思。
“陪王爷用膳才是重中之重,妹妹还是快走,以免王爷等急了。”
李悟玄这时候刚到桃夭的住所,发现了桃夭尚未回来,只好坐在一旁拿起了一本书看。
桃夭回来后看见李悟玄后咬着嘴唇有些紧张地说:“奴婢与两位姐姐很投缘,情不自禁地和她们聊了起来,一时竟忘了时间,还请王爷恕罪。”
可惜李悟玄已经被书里的情节深深吸引了没有听见桃夭的声音。桃夭只当李悟玄是为她晚来而生气也不敢多言,一时间空气凝静了下来。
这种诡异的状况大约持续了一柱香,李悟玄才看完书注意到了旁边的桃夭之后询问:“你来了多久了?我可曾冷落你?”
“贱妾刚刚才到,王爷不曾冷落贱妾。”
这时李悟玄注意到桃夭的妆容有些不悦,不过并未曾表现出来,桃夭自然也未发现。
江勉晟这些天经过与江禧瑜多次斗争后终于答应了让她抛彩球招亲。
陈准咨刚好来京来办要事,这彩球就好似显了灵直接抛在他的怀里。就这样陈准咨稀里糊涂的成为了江禧瑜的夫君。
萧凌茂听闻这个消息后很惊讶,因为陈准咨与江禧瑜本应素不相识,现在却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两种:一,他的出现导致了时空错乱;二,有其他的穿越者。若是前者尚好一些。若是后者,那个穿越者会不会发现他也是穿越者?那个穿越者会不会改变历史,造成时空的错乱?
萧凌茂想不明白,只能放弃了这个思索,继续他的生活。不过他终究还是多了几分小心和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