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咏蜡叹梅 > 第八十八章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李季瑛驾崩,李靖晗登基的那一日距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在这三年里一直是由江勉晟处理朝政,江勉晟遇见与他意见不合的人从不会手下留情。现如今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朝廷也不过名义上姓李罢了。

    有一天萧凌茂突然被李靖明宣召进了宫中,然后吩咐了一件事情后就让他退下了。

    萧凌茂在路上回想那个刚刚九岁的帝王对他的吩咐,又想了想现如今才二十九岁的江勉晟,只能感叹一声这外甥似舅,都是让人看不清猜不透的主。

    萧凌茂知道原主先是江勉晟这一派系的人,然后又转透到李靖明的派系里,这就是导致他最后死亡的主要愿因,而他之所以转投历史书上只是依稀透露好像和这次事情中的一个女子有关。只要他不接圣旨,或许可以避免和那个女子解触,那样应该就可以避免结局吧。可万一他抗旨不遵惹怒了皇帝,让他一家满门的性命又该如何?要知道皇帝纵然年龄再小也是王朝的主人,虽然是名义上掌握着生死大权,但江勉晟肯定不会因为一个对他来讲毫无利益的萧家,违背皇帝的命令留下非议。

    想到这里萧凌茂不由有些恼悔,如果在他十几年前就应该做好布置,在今日就不会这般麻烦了。要是老天真的可以让时空重来一次,我一定会对当年“”的自己说不要磨蹭了,你这么慢的进度让我很难为情。

    就在这时萧凌茂想起了当年送他来到这个时代的那个陌生人说得话后,觉得应该还有一个计划可行他想了想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去了昭王府找李靖晗。

    李靖晗看见了萧凌茂之后很惊讶,但并没有显露出来。还和当年一样唤他一声凌茂哥哥,若是真让不知情的人看见这幕场景真的会认为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但是或许只有当事人知道他们之间再也不会回到过去了。

    萧凌茂:“陛下刚刚召下官入宫并且封下官为钦差大臣代陛下巡视各州各县。”

    李靖晗听闻后举起酒杯很平静地说:“哦?这真是一桩好事。本王就在这里恭贺大人的升迁之喜。”

    “下官无功于朝政,如今陛下赦封,下官实在是受之有愧,心中也不知陛下的心思,所以下官只好冒昧打扰王爷,请求王爷指点迷津。”

    李靖晗笑着回答:“这君恩难测,本王也实在不知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不过还请大人放宽心,陛下并非昏君,想来只要大人尽忠职守不结党营私

    就一定会步步高升。”

    萧凌茂多次打探李靖晗的口风,可惜李靖晗除了要萧凌茂忠心耿耿地辅佐皇帝创造一番事业外什么也没有说,最后萧凌茂只好无功而返。

    在萧凌茂走后,李靖晗推着轮椅去了书房打算写字,突然发现了当年李季瑛赐给他的蟠龙弹丸墨。不由回想起当年李季瑛追着他满宫院跑的场景。

    “父皇快一点,你这么慢恐怕追到猴年马月也追不到儿臣了。”李靖晗在前面跑着,时不时望向后面的李季瑛。

    李季瑛一边跑一边说:“你这个小兔崽子越来越不听话了,今天朕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你,朕就跟你姓。”

    “父皇无论教不教训儿臣都要和儿臣一个姓,好吧为了避免父皇改姓,儿臣就勉为其难的先走一步了。”

    李季瑛看着李靖晗跑远的模样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昏迷了过去。吓得旁边的太监一动不动不知该如何是好,生怕李季瑛出现什么意外牵连到他。

    这时候李靖晗因为发现李季瑛没有追过来害怕出了什么事,也顾不上挨打了,直接跑了过。发现了在地上昏迷的李季瑛。

    李靖晗一边晃着李季瑛一边哭着说:“父皇,儿臣知道错了,你醒过来好不好?只要父皇醒过来,儿臣一定会好好听父皇的话,绝对不会再惹父皇生气了。”

    “真的?”

    李靖晗点点头坚定地说:“真的。谁说慌谁就是小狗。”

    李靖晗说完这句话,李季瑛就坐了起来笑道:“行了,别哭了。刚刚是我在骗你呢,不过看在你这么我的份上,就不追究你逃课的事了。”

    “父皇,你骗我,我要告诉母后和弟弟,你是一个大骗子,不让他们和你好了”

    李靖晗说完就要走,李季瑛连忙拦住他说:“刚才是父皇的错,不应该骗你害你担心。父皇在这向你郑重地道歉并且保证下不为例。你原谅父皇一次好不好?”

    李靖晗眼睛一转,说:“儿臣听说父皇新得了一块名叫蟠龙弹丸墨的墨,你能不能把它送给儿臣?”

    “那墨在我这确实也无用武之地,送你就是了。”

    “谢谢父皇”李靖晗高兴地走了。

    李靖晗回忆完后看着这块墨不由感到一丝伤感,或许如果他那个时候发现了李季瑛与平常的不同之处,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江勉晟在侯府的书房里处理一些政事,同时也在为江煜谦与他的关系而心烦。

    江勉晟很清楚江煜谦与他的关系绝对出现了裂痕,而且好像还不小。一想到这个,他就有些头疼。

    明明他十三岁的时候并没有这些糟心事,不会懂不懂就跟父亲冷战。为何他做了父亲就遇见这些事情了。

    他这里想着,注意力没有集中在奏折上,等江勉晟反应过来后,看着上面明显被涂抹的痕迹让江勉晟感到脸红。

    江勉晟想了想觉得自己如果把这本奏折物归原主绝对可以说是对原主人的羞辱,万一原主人是个气性大的人,想不开自杀了,岂不是白白枉丧了一条人命。

    于是江勉晟准备好笔墨想要仿照这个原主人的笔迹重新写一道奏折。

    这时候江坦突然找到江勉晟说陆桂媛因为江文娴弄哭了江文姝,所以她要对江文娴用家法。

    江勉晟听完后也顾不得什么奏章了,连忙向后院走去。

    ?

    江勉晟看见了跪在一旁的江文娴向陆桂媛询问:“夫人骂她罚她都可以,何止于到动家法的地步?纵然娴儿闯了天大的祸,也是夫人怀胎十月辛苦产下的骨肉,到时候打坏了你又该心疼。”

    “侯爷不要为她求情了,她今日可以联合外人把自己的妹妹弄哭了,又怎知来日她不敢替外人算计这整个侯府。若是今日不教育她,来日定当后患无穷。”

    江勉晟看着江文姝臃肿的眼睛也是非常心疼,可也不能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江文娴受家法,不论身体上是否承受着了,这传出去只怕江文娴的名声也毁了。

    江勉晟转过头询问道:“娴儿,你知道错了吗?”

    “孩儿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陆桂媛想说什么被江勉晟拦了下来,江勉晟沉思了一会说:“那既然知错了,就罚你这些天不许出府抄女戒与四书,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来找我。”

    “多想父亲母亲,孩儿这就回屋反省。”江文娴说完磕了一个头就走了。

    江文姝有些不开心,江勉晟察觉之后说:“姝儿可还记得沈仲沈伯父?”

    “姝儿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沈伯父现在应该在江宁任知府一职。父亲提起他是为何?”江文姝感到很奇怪。

    江勉晟把江文姝抱在了怀里说:“他在江宁那边素有贤名,再加上这些年的政绩突出。恰巧户部缺了一个侍郎,我就让他补了这个缺了。”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江勉晟刮了一下江文姝的鼻子笑道:“姝儿莫不是糊涂了,想当初你四岁的时候抱着你沈伯父家小儿子的大腿哭着求他不要忘了小时候的承诺长大了来娶你。我可是听说了你的沈伯父可是连聘礼都准备好了,只等着你们两个在长大一些,就能送入洞房了。”

    江文姝用她的小手捶了一下江勉晟的胸口生气的说:“父亲好讨厌,专门拿这些小时候不懂事随口说的胡言来羞我,我不要和父亲好了。”

    说完江文姝就要挣脱江勉晟的怀抱,江勉晟害怕一不小心就把她给摔了,万一摔到哪里就不好了。于是江勉晟把江文姝放了下来。

    江勉晟见事情好像都差不多解决完了就回到了书房继续仿写奏章。

    江煜谦在一个酒楼里一个人喝闷酒,忽然有个人从外面推门而进,江煜谦以为是江勉晟,于是问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府里吗?怎么来这里了?”

    “公子认错人了,学生易安,这是我的弟弟易平”那个名叫易安的人把他的弟弟易平从门外带进来继续说,“学生知道未经公子允许就闯入公子的房间是很不对的行为,但学生和弟弟也确实是别无他法,还请公子救我们兄弟二人性命,只要公子帮过我们度过此次难关,从此以后我们愿听公子差遣,哪怕公子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迟疑。”

    江煜谦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还不知道他们惹了什么麻烦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们。幸好这只是一场误会,不然只怕一时半会也难以收场。

    江煜谦在与易家兄弟的交谈中了解到易安要等待三个月后的科举考试,由于害怕路途遥远耽误了时间就提前来了。至于为何带着易平?易安面对江煜谦这样的疑惑将事情徐徐道来。

    原来易安与易平的生母因为他们的父亲总是赌钱导致欠下了一大笔债,为了还债活生生地累死在织机上,而在他们的母亲死后,他们的父亲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多了许多银子,还了债之后还富裕许多,于是又续娶了卜氏做为妻子。

    那卜氏自进门后便处处针对他们兄弟,整日在他们的父亲耳边吹枕边风,再加上他们的父亲信了一个道士的言论认为他们的母亲与他们的父亲八字不合才使他白受了二十多年的苦。而那个卜氏是旺夫的命格,可以给他们的父亲带来荣华富贵。于是久而久之他们的父亲心自然就偏了。

    一开始卜氏还尚有所收敛,不敢太过分,可等到卜氏有了身孕后,卜氏就预谋将易平卖了换钱。

    易安不想让他的弟弟入虎口,于是趁着卜氏与他们的父亲不注意拿着家里的一些钱偷偷跑到了京城里,想要凭着这次的科举考试翻身,还他的母亲和他们一个公道。

    江煜谦听后觉得他们兄弟二人很可怜,而且在他的心里有一种直觉,这个名叫易安的书生绝对不简单,如果能给他展翅高飞的机会,那么他的前景也许会无可估量。

    于是他们在酒楼里畅谈了一夜,在这段时间里,江煜谦也像他们抱怨江勉晟对他不闻不问,不像从前那样在乎他。

    易安与易平对他们的父亲也是有很多话要吐槽,于是就这样过了一夜。

    江勉晟第一次听人说江煜谦没有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太在意,毕竟一个男孩子跟几个好友喝喝酒聊聊天夜不归宿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当年他也是这样的,江勉晟觉得江煜谦应该不想在正和好友玩得正兴起呢就被他叫回去,于是江勉晟就没有找他。

    可是令江勉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他退朝并且辅导完李靖明的功课后已经差不多到了午时了,江煜谦还没有回到侯府。

    就在江勉晟担心江煜谦遇到什么危险忍不住找他的时候,江煜谦终于回来了。,他们两个从门外相遇了。

    江勉晟见江煜谦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松了一口气。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话就进去了。

    “我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吗?”江煜谦见江勉晟要走,突然开口说。

    江勉晟不知道江煜谦为何会和他说这样的话,他觉得孩子不能逼得太紧了,应该给予他一些自由,于是说:“现在你已经长大了,你不用事事都向我报备一下,只要你觉得对就去做就行了。”

    江煜谦继续说:“我交了两个朋友,……”

    江煜谦的话还没有说完,江勉晟就走了,继续去处理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