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骄阳总是觉得李柒看他的眼神非常古怪,好像是透着他看另外一个人。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吗?会不会与他的身世有关?白骄阳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有一个好似从这墨荷堂里面打杂的人看见了白骄阳思虑的样子向他询问:“在这么好的地方难道公子还有什么烦恼吗?”
白骄阳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听,???听后摸着胡须大笑说:“我有一计或许可以让公子知道想要知道的东西。”
“还请先生指教。”
第二天
一个下人匆匆忙忙地来到李柒和江勉晟面前禀报说白骄阳留下了一张纸条说是他们都不肯告诉他真相,他要独自一个人去查找。
李柒与江勉晟一听因为担心白骄阳会遇见什么安全,来不及细想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忙骑上一匹马就往沧州的方向追。
可李柒与江勉晟两个人都不知道,在他们出城的时候一直有一辆马车在他们的后面偷偷跟随在他们后面。
白骄阳坐在马车上看着前面李柒与江勉晟,转过身对???说:“你真厉害,以前的我真是太笨了,竟然没有想出这么好的注意。”
???看着白骄阳因为很快就可以弄清楚自己身世之谜,所以一脸兴奋的样子突然说:“小公子就不怕我是坏人,把你骗出来然后把你拐卖到人生地不熟的城镇里。”
“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是坏人。”白骄阳坚定地说。
???听后笑道:“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与你父亲确实太像了。”
白骄阳听完???的话后问???:“你见过我父亲?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见你父亲的时候尚不过五岁,距离现在大约都十五年了,不过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那里记得清楚,不过你和他实在是太像了,想来他泉下有知也会欣慰不少。”
白骄阳低下了头低下了声音说:“舅舅说我父亲是因为犯了很大的罪所以畏罪自杀了,我不想像他那样连累自己的家人。”
“我也曾听闻过你父亲的事迹,其实公子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你的舅舅是在欺骗你事情的真相,隐藏一些不可为人知的事情。”???不知想到了什么说。
“我相信我的舅舅绝对不会骗我。”
“是吗?可惜了。希望到你得知真相的时候不要后悔。不过现在赶了这么多的路一定非常累了吧,还是睡一觉吧,或许在睡梦中你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也说不定。”
白骄阳听完???话后就进入了梦乡,而此时的???抚摸着白骄阳的脸蛋神神叨叨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梦境
白骄阳进入了这里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就听见前面有呼唤他的声音,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走到了那里。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抱着一个哭泣的孩子正在轻声细语地哄着。那个孩子非常淘气好几次都差点掀开斗笠,看看那个人的庐山真面目,那个人都没有计较。
白骄阳觉得他们一定是父子吧,只是为何他总感觉气氛有些别扭?
这时候画风一转,转到了那个男子被另外一个公子把剑架在了脖子上,不知在争吵什么。
纵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白骄阳还是认出另外那个公子就是他舅舅,只是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舅舅发那么大的火?
…………
…………
那个戴着斗笠的公子纵然是抱着那个正在嚎啕大哭的孩子,可却不再似当年一般哄弄,又不知为何竟然对一个弱小的婴儿起了杀心,幸好被一位妇人拦下。
视频到此结束了,只是不知为何白骄阳的心痛了起来,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或许是为那个婴儿可怜吧!只是还有令白骄阳一丝不解的是为何哪位公子身边会有那么多他的亲戚,他究竟和那位公子是什么关系?
“你现在长得这么大却不知自己的身世也确实太悲哀了,也罢今日本座心情好,让你们父子在此一见,也聊了你们的一片心。”
白骄阳东张西望也不知道这声音究竟从那里传出来的,反正到此他的梦也结束了。
京城
江文姝自从灯会回来之后就一直找茬发脾气,弄得江煜谦与江文娴苦不堪言。
有一次江煜谦向易安抱怨他妹妹自从灯会回来后一直摔东西玩,为了补缺亏空这个月的花销已经严重超支了。这是他第一次可以跟江勉晟证明自己的机会,不想出任何差错。
易安听后感觉非常抱歉,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类似的事情。
江煜谦又问如果易平犯错误,他会怎么办?
易安摇了摇头告诉江煜谦,易平很懂得体贴人,从来都没有让他操心过事,他还会宁愿饿着肚子也要留一半的食物给晚归的他吃。
江煜谦听后觉得易安真得非常幸福了,有一个从来不惹祸还非常体贴的弟弟,不像他的妹妹。要是他们能互换一下就好了。
江煜谦不知道,就在他羡慕易安的同时,其实易安也在羡慕江煜谦。因为易安觉得江煜谦很幸福了,纵然江勉晟与他的父亲一样都续娶了妻子,可江煜谦却并没有受到虐待,也不用忍饥挨饿,也不用被赶到潮湿的屋子里去。
皇宫―御书房
李靖明正在做江勉晟与江禧瑶给他布置的作业,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到心情有些烦躁,于是离开御书房去别处转转。
李靖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偏僻的冷宫里,李靖明听着冷宫里的惨叫刚想离开,就被一个太监抱住了他的身躯,并且朝里面大喊:“娘娘,小主子来看你来了,你马上就能苦尽甘来了。”
由于李靖明被那个太监控制住了不能动弹,再加上他怕万一叫出声来没能把侍卫吸引过来,就会惹怒那个太监,万一做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于是李靖明只好装出乖巧的样子一动不动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结果就在李靖明思考如何逃跑的时候,一个疯疯癫癫的妇人朝着李靖明的方向小跑过来,抱着他一边哭一边喊他乖乖。
因为有着那个疯疯癫癫的妇人捣乱,到让李靖明摆脱出那个太监的控制,李靖明看着那个疯癫妇人竟然拿他的袖子擦她的眼泪和鼻涕,一时产生了厌恶之心把那个疯癫妇人推在了地上。
那个疯癫妇人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直接卧坐在地上哭泣,那个太监连忙把她扶起,并且非常贴心的为她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李靖明见此场景也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不应该和一个疯婆娘,于是甩了甩袖子说:“朕大人不记小人过,今日朕就恕了你们冒犯天颜的罪名,若有下次定会数罪并罚严惩不贷。”
“你这个坏……坏孩子,竟然推……推你的母……母妃,早晚有……有一天你必……必遭天遣。”那个疯癫妇人看着李靖明盛气凌人的样子指着李靖明口齿不清地说。
“放肆,天下皆知朕的母后是江太后,岂容你这个疯婆娘胡乱瞎编,若是传扬出去,天下人又如何看待朕的母后。看来留不下你的性命了。”李靖明看起来非常生气。
那个太监把那个妇人送回屋之后就返回跪倒在李靖明面前抱着李靖明的脚大哭道:“陛下,刚才我家娘娘所言句句属实啊。当年娘娘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幸幸苦苦地才把陛下平安生出。刚时太后产生下一个死婴,因此郁郁不乐。先帝为了哄太后开心把陛下抱给了太后。娘娘为此哭了三天三夜从此变得疯疯癫癫,先帝为了不让陛下知晓真相就把娘娘与所有知情人囚禁在冷宫里,现如今也只剩下奴才与娘娘两个人了。”
“说这么多的字也算你这个奴才有本事,只不过朕凭什么相信你一个太监之言。”
那个太监愣了一下说:“还请陛下配合一下舍去些血肉与娘娘滴血验亲,若是查出奴才所言有半份虚假,就算陛下将奴才千刀万剐,奴才也绝无怨言。”
“好啊,朕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奴才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那个太监取出一个破碗,然后往碗里面到满了水。那个太监做完之后看着把手里的枕头当成孩子哄的疯婆娘,心里默念了一千遍一万遍对不起,终于恨下心来,扎了那个疯婆娘的小拇指,将拇指流出的血挤到了破碗里。
那个疯婆娘受到了惊吓,没有丝毫犹豫把那个枕头护在了身后,一口咬在了那个太监的肩膀上,把太监疼得嗷嗷直叫,却始终任由她撕咬,不肯推开她。
还是李靖明看不下去把那个疯婆娘拉开,不然那个太监的肩膀恐怕要报废了。
“这宫里的人都是人走茶凉,没有想到你这个太监竟然还在伺候这个疯婆娘,到也无愧忠心耿耿四个字。”李靖明不由对这个太监有了几分好感。
那个太监说:“娘娘对我的恩情,奴才就算是拿命抵也万万不能报答得了,更何况不过是刚伺候娘娘几年而已”
那个太监又进一步收集了李靖明的血滴在了那个破碗里,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两人的血果然融合在一起。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我怎么会不是母后的亲生孩子,明明……”李靖明看见了结果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跑出冷宫,一路上哭着回到了御书房。
自把李靖明回去之后,那个太监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黑衣男子,他便是石宁安。
石宁安看着坐在床上哄“孩子”的那个疯婆娘,想了想还是将她恢复了正常状态。
恢复正常状态的张妃直接把枕头扔到了一旁,站了起来搂住石宁安的腰用妖娆地声音说:“石公子为何如此坚定那李靖明会中了你的障眼法,万一他一开始就不答应你检验怎么办?”
石宁安不动声色地把搂在他腰间的手剥落下去,然后平静地说:“宋□□曾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虎虽然小但仍然是百兽之王森林的主人,怎么会甘心只做一个吉祥物。”
“石公子果然是举世无双,让妾身好生钦佩。”张妃一边说一边用手解她的衣物。
石宁安施法重新整理好了张妃的衣物然后说:“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逼我亲手解决你的性命。”
“不知石公子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石宁安皱起了眉头说:“古语有云‘好奇害死猫’,所以你只把你分内之事完成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你还是莫要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