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咏蜡叹梅 > 咏蜡叹梅第九十一章
    柳缳儿这些天总是回忆以往李悟玄与她以前相处的场景,她看着墓碑不由流下了眼泪,这时候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柳缳儿看着他有些惊恐地问:“你是谁?为何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那个神秘人看着柳缳儿说:“我想要与你合作,不知你意下如何?”

    柳缳儿冷笑道:“阁下恐怕是找错人了,现如今我哪里有什么资本与阁下合作。”

    那个神秘人听到柳缳儿拒绝后没有放弃,只是停顿了一会继续说:“你忘了当年的事情了吗?明明他并没有错却被迫自杀甚至要承受那些人的谩骂,甚至连他的儿子就是其中的一个,一辈子都会认为他的父亲就是一个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人。”

    “我相信终有一天事情的真相会大白于天下,他的清白会得以证明,骄阳也可以堂堂正正地面对自己的身世。”

    那个神秘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说:“你太天真了,当年并非没有漏洞,只要仔细审查就能发现。可他为什么会自尽?那就是因为他知道其实真相一点也不重要,那些人只是想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除掉他。那些人自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公正的审判者,殊不知他们不过是上位者一颗随

    时都可以舍弃的棋子而已。”

    柳缳儿闭了一会目最终还是下了决心询问道:“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那个神秘人想了一会说:“我要让李靖明与江勉晟君臣二人反目成仇自相残杀。”

    “江勉晟帮了他那么多年我岂能恩将仇报。再者江勉晟是李靖明的舅舅,自小还是由他教导感情自然深厚,岂是那么容易离间得了。”柳缳儿非常坚定地拒绝了。

    “欲成大事者必须要不拘小节,若是你心慈手软,只怕很难为他讨回公道。”那个神秘人看了柳缳儿一眼,“再者因为权利就连父子兄弟也避免不了相争,要知道可不止玄武门之变这一个政变。”

    江勉晟对于这些事情并不知道,此时的他与白骄阳也来到了墨荷堂的大门外,只不过吃了一个闭门羹,旁边的人家告诉他们,墨荷堂只在晚上营业,于是江勉晟与白骄阳只能在附近随便找了一个茶馆驻扎起来等着夜晚的降临。

    慢慢地夜晚来到了,墨荷堂开张了。江勉晟抱起了熟睡的白骄阳出了进去。

    “好久不见了,侯爷的身体可还好?”一阵沙哑的声音传到了江勉晟的耳边。

    江勉晟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于是在记忆中收索这个声音,终于一个名字在他的嘴里脱口而出,他便是当年失踪的李柒,只是未曾想会在这里遇上。不过是他的话,信上的笔迹为何与李悟玄的笔迹那么相似,毕竟是他教会了李悟玄写字。

    李柒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在江勉晟怀中熟睡的白骄阳。他把白骄阳从江勉晟的手中接过来。江勉晟虽然不知道李柒想要做什么,但是江勉晟却相信李柒不会伤害白骄阳,毕竟白骄阳与他的父亲确实很相像了。

    “我还记得当年王……他父亲小时候总是睡不好觉,非要人在旁边哄着才能睡得安稳。每次他父亲也不知会梦见什么,总是会抱住我哭着求我不要离开他,也是后来长大了才慢慢好了起来。幸好他没有这个习惯,不然得话肯定会搅得侯爷不能好好睡觉。”李柒好似透过白骄阳看见了李悟玄小时候的样子笑道。只是笑着笑着却情不自禁地留下了一滴眼泪。

    江勉晟看着李柒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已经快十年了,你又何必如此。若是他在天之灵看见你的样子之后也会很自责”

    “我没有走出,可侯爷就走出了吗?若是走出了又何必冒着风险来到苏州呢?”李柒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后说,“至到今日我都不明白侯爷为何要与他父亲突然割袍断义,他父亲却只能在你走后一次次痛哭说着我错了却不肯挽回这段友情?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夫人被他给杀了,杀妻之仇啊,我不取他性命已经是对不起静舒与谦儿了,若是还若无其事地和他做朋友,百年之后我有何面目去见静舒的面。”

    李柒听后沉默了一会说:“侯爷误会他父亲了。当年你的夫人邀他父亲前去小树林一叙。我怎敢放心他一个人,于是偷偷地跟在了他父亲身后。然后你夫人一个飞镖就射出去,若不是他父亲躲闪及时早已成为了刀下亡魂。然后你的夫人就与他父亲打斗了起来,由于你的夫人身怀六甲行动不方便不一会就败给了他父亲。可是他父亲真的没有杀你的夫人。我可以用性命发誓啊。”

    江勉晟看着如此坚定的李柒也不免疑惑了起来,难不成当年他真的错怪了李悟玄不成?

    且不说苏州的情况,让我们把视线拉倒京城里来。

    这些天江文姝因为江煜谦与江文娴没有在那天和她同仇敌忾一起抗议江勉晟偏心已经好几天没有理他们二人了。

    江煜谦与江文娴到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江文姝再闹小孩子脾气过几天就会雨过天晴了,于是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没有理会江文姝。

    这时候每年一度的灯会来临了,江煜谦带着江文娴与江文姝去观赏。

    是夜,十里长街一片火树银花,集市熙熙攘攘,叫卖灯笼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如缕,各式灯笼映得街市亮如白昼,热闹非凡。

    也许是因为人太多了,把他们三个人给冲散了,不过还好得是身边都有侍女与小厮跟随,不至于找不到回府的路线。

    江煜谦那边正着急找江文娴与江文姝姐妹二人,一不留神与一个小姐碰到了一起,江勉晟连忙道歉。

    那个小姐也没有在意反而询问起他为何如此行色匆匆?可是遇到了什么急事?需不需要人帮忙?

    江煜谦着急江文娴与江文姝的下落,随意应付了那个小姐几句就走了。

    而江文娴与江文姝那边,因为江文姝看上了一个兔子灯不肯走,非要到手不可。

    那个灯的灯谜是 “兀那贼秃,若叫俺撞见。休怪俺欺负你(打一诗词)”

    江文姝实在不清楚有哪个诗句是能用这个解释,她答了许多的诗句也没能答对。

    这时候一个公子和一个扭扭捏捏的随从也往这边走了过来,想来也是看上了这个兔子灯。

    那个公子看见这个灯谜后摇着扇子思考了片刻之后,退了几步。把主场让给了那个十分娘的随从,并且用眼神威胁他如果答不上来,一定不会饶了他。

    那个随从纵然从行为举止来看的确有些娘但也有些真才实学,用了没有一刻香的时间就把谜底解了,赢得了那个兔子灯。

    就在那个公子提着兔子灯正准备走得时候,江文姝突然让小厮把他拦了下来。

    “不知小姐拦住……在下所为何事?”那个公子因为不明不白被阻挡了去路有些恼怒。

    江文姝插起了腰趾高气扬地说:“本小姐也看上这盏灯了,你出一个价卖给本小姐。本小姐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那个公子见状直接把手中的兔子灯摔碎了,然后看向江文姝不好意思地说:“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在下一时手滑不小心摔坏了这盏兔子灯。不如在下赔给小姐十文铜钱,以此来表达在下对小姐的歉意如何?”

    江文姝看着那位公子的神情认定他就是故意的,于是非常生气地询问:“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那个公子非常淡定地摇着扇子说:“在下姓江名明。至于家在何处吗?小姐又何必问那么多,难不成是存着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江文娴听完江明的自我介绍后,悄悄地跟江文姝说:“四妹算了吧,都是同性人,保不准有什么亲戚关系,不该为一盏花灯就打起来。而且我们也确实不沾理,闹扬起来对我们有弊而无利,万一让父亲知道就麻烦了。”

    江文娴不提起江勉晟还好一些,一提起来就让江文姝更加生气了,她对江文娴说:“父亲不顾虑我们的感受偏心别人,我又凭什么顾虑他高不高兴。”

    旁边的江明插嘴说:“你这么刁蛮任性,如果我是你的父亲,我也一样不会宠你,甚至要打死你眼不见心不烦。”

    江明身边有些娘的随从阻止了江明好多次,可江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就算江勉晟与陆桂媛也从来没有对江文姝说过一句重话,对她的要求也几乎都是有求必应。如今一个不知从那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这样羞辱她,于是她恼羞成怒让跟随她的小厮把江明和那个娘炮随从困住了。

    现如今的形势也确实对江明与那个娘炮随从不利,不过这局面没维持多久就被打破了。因为江煜谦经历了千难万阻终于找到了江文娴与江文姝两个姐妹。

    江文姝看见了江煜谦自然是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不过由于江文姝已经有了多种案例的发生,江煜谦并没有相信江文姝的一家之言,而是看向了江文娴。

    江文娴知道这事情确实江文姝不沾理,若是真让江煜谦帮江文姝欺压江明只怕侯府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名绝对逃不了,于是江文娴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全交代清楚,并没有带有什么特殊情绪。

    江煜谦知晓了整件事情的原委后,向江明郑重地道了歉,并且把刚才获得着荷花灯送给了他附加二十个铜钱做为了茶水钱。

    做完了这些,这件事情才得以圆满解决了。

    此时的乾清宫十分压抑,因为江禧瑶发现李靖明不仅偷偷装病还让人假扮他,而他本人则偷偷溜出宫看灯会。

    跟在江禧瑶身边的小公主李菇芝心里也非常埋怨她的皇帝二哥竟然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皇宫不带上她,真是不讲兄妹情谊。她这次才不要给他求情呢,让他一个人面对母后的雷霆之怒吧。

    李菇芝想着李靖明委屈的表情偷偷笑了起来。

    江明转了整条街道为他的亲人各选了一件礼物。就在他不知道之后去那里玩得时候,就看见一群百姓往南走,忍不住他的好奇心也往南走去,那个娘炮随从拉都拉不住。

    江明到达跟随那些百姓到达目的地之后才知道是一些人在街头卖艺,不得不说他们的表演很精彩。

    如果说别人以前告诉江明有人能够在高空顶着多个碗运动并且使碗不落下来,江明绝对不会相信,哪怕是他舅舅告诉他的,可现在他却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由不得他不信。

    还有许多精彩的表演,例如“胸口碎大石”、“吞剑”、“活人飞刀”等等,让江明不舍得移动眼球,生怕错过表演。

    江明在看的时候同时也在思考着这些表演的工具变成审讯道具的可能性为多久。

    天很快黑了下来,在那个娘炮随从的催促下,江明最终不情不愿地回到了皇宫,结果发现江禧瑶在他的寝宫里等待着他,而旁边的李菇芝向李靖明眨

    了眨眼。

    江禧瑶也明白如果皇帝整日待在皇宫里不出去看看很有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官员欺骗,所以倒也没有太过责怪李靖明出宫的事情,反而询问起他在宫外的场景与那些官员描述地可一致?在宫外都发生了什么事?

    李靖明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江禧瑶,江禧瑶听后又说:“哀家听闻这些天皇儿的龙体欠安,不知现如今可痊愈了?”

    “儿臣早已经痊愈了,只是太医说儿臣应该多休息休息以免病情反复。”李靖明有些紧张。

    “你现如今虽然年幼却也是一国之君,身上担着是江山社稷,尚有一丝差错就可能万劫不复。”江禧瑶看了李靖明一眼,“我知道你现在觉得我说的太严重了,可你也要记着宁朝一百多年的基业决不能糊里糊涂地毁在你的手上。”

    “儿臣知错了,还望母后莫要生气,儿臣明日一定去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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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教育孩子

    李悟玄:“…………我放心晟儿定能教导好骄阳,晟儿也没辜负我。晟儿以后要注意好休息,不要那么拼了。”

    江勉晟:“男孩子不能管的太严,免得让他感觉没有自由。女孩子要娇宠一些,毕竟以后到了婆家就不被束缚住本性不能随心所欲了。帝王要好好管教,让他明白他身上有着万民的担子,不能出一丝差错。”

    江晖砄:“还是任其自然生长好。祖父有时间了还是要好好管教一下父亲,省得我一出生就没有父亲了。”

    高诚恭:“与下面的傻瓜正好相反。”

    张柏圭:“我按照书上明君的标准培养陛下的,果然书上的话,骗人的嘴。上面的就是个笨蛋,用半天的时间才能背一篇文章还能紧张到口吃。”

    张俊勉:“我大儿子三岁病死了,小儿子在我死后才出生。没有什么教育问题。祖父莫要气坏了身体。”

    周郎钧:“自己的孩子与妹妹的孩子要一视同仁。上面的王八蛋有本事不要跑,毁了我妹妹一辈子的幸福用来成全自己的美名,今天我非要打你一顿出出气不可。”

    江询宁:“与□□一样,让轼安做了皇儿的老师后偶尔询问一些功课就好了。只是没想到皇儿竟不念一丝旧情,终究是我负了轼安。”

    张明轩拦住想要找张俊勉算账的周郎钧:“…………这要问我娘子和我的母亲了。陛下不用自责了,臣也知道这不是陛下的错”

    ???:“不听话打一顿就行了。道歉不接受,毕竟差点收了你家江山,也算互不相欠了。”

    作者:“以上人物的事例告诉我们管孩子千万不能溺爱,放任不管,事事都喜欢插一脚,不顾孩子的感受,让孩子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做,对了也千万不要使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