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勉晟回到府里之后心神不宁,总是挂念那封信的字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去苏州走一趟。
于是第二天一早,江勉晟将他们几个孩子聚集到一起之后,对着江煜谦叮嘱:“谦儿,我现在要出远门办一些事情,你现在已经算大孩子了,所以一定要照顾好你的表弟和妹妹们,为他们竖一个好榜样。”
江煜谦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一定不会让江勉晟失望。
看见江煜谦这个样子,江勉晟叹了一口气没有理踩他。而是直接走到了白骄阳的面前刚想开口就被打断。
“舅舅,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一起去?我到哪里绝对好好听话不给舅舅惹麻烦。”白骄阳非常紧张,但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神秘人的话还是鼓起了勇气。
江勉晟想李悟玄无论如何都是白骄阳的父亲,也不能总避着他去见和他父亲有关的人,而且江勉晟也知道白骄阳自从得知他父母双亡的消息后整日里郁郁寡欢,虽从未在人前表露出来,但江勉晟又怎会不知。毕竟他们父子二人实在太像了,都是同样地不敢让别人察觉他们的心情不好。
于是江勉晟点了点头,同意了白骄阳的要求。
解决完白骄阳的事情后,江勉晟走到江文娴的身边叮咛:“我知道你绝对不会随便惹事生非,因为你从小到大就是稳重的人。不过你的妹妹一点也不随你,是
一个随着自己的性子任性妄为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忙管教一下,如果她不听就算了。”
“孩儿知道了。”
江文殊一脸期待地看着江勉晟,好奇江勉晟会给她什么任务,不过到她这里江勉晟只留下一句“好好听哥哥姐姐的话,不许惹事”就越过了他。
江文姝有些委屈地说:“父亲偏心,每次都只带着表哥一人出去玩,把我们兄妹三人丢在家里不管不顾。我不管今天父亲必须我们三个其中任何一个出去,不然我就拦着你不让你出门”
江勉晟并没有理会江文姝而是看向江煜谦与江文娴两个人询问:“这可也是你们二人的想法?”
江煜谦与江文娴对视了一眼后一同摇了摇头,否定了江勉晟的说法。江文姝见她的哥哥和姐姐如此没有,生气地跺了跺脚。
江勉晟见江文姝挡住了门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觉得她做得很不错,至少证明了以后她绝对不会挨欺负,就算挨了欺负,也要被她乘以百倍的报负过去。
江勉晟没有理会江文姝直接带着白骄阳从后门走了。江文姝只好沮丧地回到了闺房向她的侍女抱怨江煜谦和江文娴与她不是一条心,联合江勉晟一起欺负她。
江煜谦见江勉晟走了之后为了避免被江文姝纠缠也紧跟着溜出了侯府来到了易安与易平现在暂住的客栈里找他们。
此时的易安正拿着一块玉佩回想当年的往事。
那时候易安与抱着易平的易和刚刚来到许府的大门口,易平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就哭了起来。
易和因为是在许府门前要做个样子,强忍着怒意哄易平,或许脑海里已经决定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孩子。
因为易和粗鲁地哄法令易平越哭越凶,就在易和终于忍不住想要直接扔掉孩子转头就走时,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公子哥。
瞧见了这一情况后或许是见易平哭得实在可怜一时突发善心吧,把易平从易和的手里抱过来,轻轻地哄着。
至于易和为何不阻拦?还不是从
李悟玄的衣着打扮中看出他出身不凡,想着不过一个公子哥那里会抱娃娃,到时候若是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又可以白得一笔银两了。易安想阻拦因为他害怕易平出什么意外,他不想失去这最后的亲人了。但可惜得是他人小力弱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李悟玄其实看得出来易和不是一个好父亲,所以李悟玄也是出于同情才把易平从易和的手里夺走。可是问题来了,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哄孩子安静下来,他的身边并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啊。
而且李悟玄还发现易平的手并不老实,总想掀开他的斗笠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这个时候他一支手牢牢地抱住易平争取不让他摔倒,另一只手则是在身上四处乱摸看看有没有适合哄小孩子的东西,结果他只是摸出了一块玉佩。
也不知是否因为这些天照顾易平照顾太久导致易平出现了幻觉,他发现那个公子看见那块玉佩后有些愣神。
对于易安来说,那个公子非常的奇怪,看见一个不熟悉的陌生孩子嚎啕大哭时,将一块玉佩送给了那个孩子止哭,易安心里明白如果平心而论的话,他绝对不会那么做。
江煜谦过来后,易安也没有缓过神来一直盯着那块玉佩看,看看是否有蛛丝马迹可以找到主人物归原主也要向他道一声谢。
江煜谦看见那块玉佩感觉有些熟悉,但是又忘记从哪里见过。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块玉佩的主人绝对和他有仇,不然得话他又怎会平白无故对一个刚见面的玉佩升起一股厌恶感。
苏州凌云庄
展筱读完张鸿文与高熙烨给他写得信后就把信递给了一个神秘人手上,然后询问:“老祖宗,现在我们应当如何做?可要主动出击?”
“隐藏在黑暗中已经九年的棋子终于可以重见光明了。这代表着离计划又近了一步,总有一天皇室的人都会为为他们所犯下的罪负出代价了。”
一旁的展筱早已经习惯他这个老祖时不时犯病的事实,到也没有初次那般无措。
展筱想到那个人的信息,不由皱起了眉头担心地说:“那个人当真可靠吗?毕竟当年他的所作所为”
那个神秘的老祖打断了展筱接下来要说得话自信地说:“放心吧,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背叛我们,除非他是真不想让他们一家人好过了。”
这时候那个神秘老祖好似想起了什么对展筱吩咐:“你千万要记住无论如何都要沉住气,千万不要出头,不然的话展家近一百来年用血泪营造出来的机会就会毁在你的手里。”
沧州
“多年不见了,缳儿还是如此貌美如花。”
柳缳儿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一脸的不置信,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不过是她的幻觉或者梦境而已,毕竟就算他还尚在世也不会再这般情切地唤她一声缳儿了。
可就算明知是幻觉又如何呢?明知或许可能一觉醒不过来又如何?柳缳儿仍然陷入了,毕竟在现实里实在太令柳缳儿心累了,她想要跟李悟玄诉诉苦水,想要告诉他关于白骄阳的事情。哪怕他不是真正的他,只是她自己遐想出来的幻影而已。
“李大哥,缳儿真的认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和姐姐了。”
“李悟玄”看着柳缳儿非常自责地说:“缳儿,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此生定会有更好的归宿平平稳稳地过完余年,而不是落到如此地步。”
?
柳缳儿摇了摇头说:“李大哥不用自责,我明白当年的事情有太多的隐情了,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而且这一切都是缳儿自愿进行的选择。”
“李悟玄”叹了一口气说:“缳儿,我对你并不好,你又何必执着呢?缳儿,忘了我吧,你值得更好的人爱惜你呵护你,而不是像现在一般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一个死人身上。”
柳缳儿哭着说:“我忘不掉你当年在清和观休养与缳儿休养的时光。也忘不掉你为了救我擅闯路府使明宗震怒将你打入天牢。李大哥,你多次救缳儿于水火之中啊!如此的恩德与情谊又怎是说忘就能忘得了。”
“可我一点也不在乎你,甚至厌恶你到当年把那块玉佩随手给了一个还未断奶的婴儿玩,只是因为他哭闹不止而已。”
柳缳儿刚想说我不怪你,“李悟玄”就消失在云际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少年。
那个少年看见柳缳儿后想要说些什么,可惜他忘了他现在是个哑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在柳缳儿的手心上写了几个字就急匆匆地离去了,看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只是柳缳儿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丝毫也猜不出刚刚那个小孩是何意?或许只是单纯的恶作剧罢了,内心中有一种声音回答了柳缳儿的疑惑,柳缳儿选择了相信他。
江勉晟带着白骄阳从京城去往另一个县城的时候,把他们的衣服从里到外一个都没有剩全换了个遍之后继续赶路。
江勉晟与白骄阳用了整整五日到达了苏州,然后又花费了二天的时间把整个苏州城的风俗忌讳全背熟了,就在白骄阳怀疑那个神秘人是在骗自己,他的舅舅只是因为朝政太多,所以才随意找了个借口出来玩。
白骄阳表示我理解舅舅,毕竟他跟着一些朋友逃过那么多课了自然知道逃课是容易上瘾的,逃了一次还想逃。只要以后他舅舅不逼迫他上那么多倒霉的课,在他逃课的时候像个妇人一样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什么对不起他的父母之类的话,他绝对会替舅舅保密,哪怕是表哥也不能说。
就在白骄阳脑补的时候,江勉晟也在暗地里隐晦地打听墨荷堂这个地方,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被江勉晟打探到了墨荷堂所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