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 > 第一百七十九章 背后指使
    她心道明明是个剔透无比的人,怎么不懂自己的意思啊。

    于役见女孩露出羞赫,话语间又提到自己,蹙起长眉思索起来。

    忽然,他明白了女孩的意思。

    “因为小遥是我的珍宝啊。”于役眉眼间是云淡风轻。

    仿佛他所言之事并不是什么需要深思熟虑的事,是自然而然的。

    院中风很轻,廊下人依依。

    于役的回答虽然简单,却让人心意浮动,更让脸颊的温度不断变高。

    于役见女孩默默不语,继续说道:“小遥只要想着你我心心相许便可,其他的不必多思。”

    许清遥抿了抿唇,看向眸光沉稳的于役。

    对方从未对两人的关系有所疑惑,反而一直是坚定的。

    而自己却好几次不断思索两人的情意,总是患得患失。

    想来一则是发生了太多的事,二来是自己思虑太多了。

    情字不知何处来,便不知吧,和于役在一起,心心相惜便好。

    许清遥想清楚了,心间一派了然。

    她向于役微微一笑。

    于役看着脸颊红扑扑的女孩,心道还真是惹人喜爱。

    一阵脚步声从院外传来,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驿呈走了进来。

    “统领,您吩咐的事已经做好了。”

    驿呈行了一礼,话说得非常婉转。

    于役挑了挑眉,明显是因为女孩在场,驿呈未直言迁莺的事。

    虽然迁莺此人早已不是他和女孩之间的挂碍,不过不在女孩面前提起也好。

    “她现在何处?”于役问道。

    “正在厅中等候。”驿呈恭敬地回答道。

    “倒是学乖了。”于役的不屑丝毫不掩饰。

    驿呈闻言,躬身不语。

    那个叫迁莺的歌姬回来后,言行上依旧是从前的轻佻。

    不过话语间倒有了一丝敬意,看来果然是学乖了。

    许清遥见于役又要忙了,心里有些不愿意。

    “你方才便不该来,虽然现在天气凉下来了,可来回跑来跑去的,何必呢。”

    于役见女孩话语中透着埋怨,唇边浮起笑。

    “不仅得空要来,有事忙的时候也要挤出时间来。”

    许清遥抿唇一笑,喃喃道:“也不嫌累。”

    于役挑眉道,“累吗?一点没觉得,小遥说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对方三分认真,七分戏谑的模样。

    许清遥知道于役又想打趣自己,可也知道这话中含着真心。

    于是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

    许清遥眼眸圆圆睁着,小巧的鼻子略略皱了皱。

    于役看乐了,唇角上扬,“愿意,全心全意的愿意 ”

    许清遥闻言,轻轻笑了。

    站在不远处的驿呈看着这对年轻男女,有时也觉得困惑。

    许姑娘虽说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可到底也落魄了。

    于统领对她简直就着魔似的,真让人想不明白。

    于统领将来保不齐是要登上大位的,平日里又是那么个无情无义的模样,原来所有的情意都给许姑娘了。

    不过这些事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议论的,如今的世道,安心活着便好了。

    驿呈见于役站起身,朝院外走去。

    刚要一同前去,被身后的许清遥喊住了。

    “许姑娘。”驿呈躬身行礼,思索着这平日间什么事情也无须操心的许姑娘会吩咐些什么。

    “还请您留片刻,我有些事情要告知,不会耽误您很久的。”许清遥说得十分客气。

    驿呈闻言,忙将身体再次低了低。

    “姑娘折煞小人了,有什么事请姑娘吩咐便是。”

    许清遥笑了笑,直言道:“上次我生病的事情您大概也是知道的。”

    对于许清遥生病一事,驿呈自然清楚。

    可忽然被提起,驿呈一时间却猜不猜原因。

    许清遥见于役已经出了院门,走远了,眸光转向驿呈。

    “虽然此事过去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但到底要处置的。”

    “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只为着凡事都要有个结果。”

    驿呈听得稀里糊涂的,又无法出言询问,于是说道:“但凭姑娘。”

    许清遥闻言,微微一笑,心道果然驿呈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这样最好,毕竟无关的人不要牵累进来才好。

    “小荷的事若是要深查,恐怕会牵涉更多的人和事。”

    “我只看在你用心服侍的份上,将她领回去吧。”许清遥缓缓说道。

    驿呈闻言,心下一惊。

    他虽然不知道小荷究竟做了什么,可他知道。

    以许清遥一向客客气气的性子,若不是自己的外甥女做了错事,许清遥不会这般说辞。

    可现今已经这班吩咐了,也不能再过问什么,驿呈只好行礼称是。

    许清并非不想严惩小荷,可想到自己和于役还住在这里。

    驿呈与与小荷有亲,若驿呈心中不平。

    对于她和于役来说,又添上一桩事情。

    不如恩威并施,就此罢手。

    清风拂柳,庭院深,斜阳花阴,人过处。

    于役悠哉悠哉的走在庭阶上,唇边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似在想着方才与心慕之人的对话,又似在考虑即将要见到的人。

    迁莺本坐在厅中的椅子上,眉间是少有的难掩愁绪。

    李守备被于役除掉,对于其他人来讲,不过是死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对于迁莺而言,却不一样。

    即便迁莺很想李守备死,但因着李守备是右相的人,而迁莺明面上也是右相的人。

    于役多疑,他忽然让自己回到馆舍。

    若是认为李守备和自己有什么瓜葛那边便不好了,或者其他什么事情。

    于役步入厅中,看着兀自陷入沉思的迁莺,径直走至上首道位置坐下。

    迁莺听到响动,方才看到于役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忙收起心中愁绪。

    “统领,小女有礼了。”

    迁莺的语调一贯的娇柔,模样一贯的魅惑,仿佛方才那个面有愁容的女子并非是她。

    于役并不抬眼,眼前的绝美容颜似乎并不存在一般。

    迁莺见于役仍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心中有些戚戚,不过更多的则是揣测着于役的想法。

    “直言即可,我没有空闲与你在这里说话。”

    于役眸光抬起,看向庭院中的一缕霞光。

    迁莺闻言微愣。

    直言,于役此话何意,难道已然知晓了什么?

    “睿王让你做的事情到现在没有办成,打算如何交差?”

    于役一瞥,冷声笑了。

    听到睿王二字,迁莺只觉一滞。

    一双美目不断变换着神采,有惊讶,有意外,更多的则是无法相信。

    自己一直谨慎处事,且明面上做足了文章。

    于役却知晓了自己真正的身份,而且也知道王爷想要的东西。

    一个人单弱的身影浮现在心间,迁莺此刻恨极了许清遥。

    本以为她是个有脑子的,不会轻易说出那晚的事情。

    可现今看来,恐怕王爷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到了于役手中。

    于役面容森冷,眸光无温。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这世上有的是比死还痛苦的事,知趣一点就说实话。”

    迁莺闻言,怒极反笑,声调娇媚。

    “于统领也到了需要威胁,才能达到目的的时候了吗?”

    看着笑语相对的迁莺,于役唇边浮起一抹笑,冷酷而无情。

    迁莺虽然并未承认与睿王的关系,可方才的神情中已然表露出,于役的猜测是正确的。

    现今的乱局中,怀有野心的不在少时,可真正能做些什么少之又少。

    都城中,右相温义把持朝局,但却是以睿王为名义的。

    而自己的好表兄睿王却与温义早已是貌合神离,这在都城传来是书信中可见一斑。

    睿王想要借温义之名,暗中安排布置,却用了一个愚蠢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