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心痛的回答
    但考虑到,这里完全是于役做主的地方。

    即便他能见到许清遥,也未必可以带着她离开。

    既然如此,那不如在于役也在场的时候,直接表明的好。

    书房内的灯火似快要燃尽了,投下的影忽然跳动。

    站在烛火旁的于役眼眸中似有光跳动,他的样子是一贯的冷峻。

    思索着眼前这个一步步激怒自己的晏归舟,真实的企图究竟是什么。

    “我们谈谈。”于役徐徐说出几个字,还是一贯的简洁有力。

    晏归舟的步步为营固然精心,但他的确不能阻止女孩去见自己的兄长。

    以前他们虽然没有谈过这个话题,但他一直觉得等大事平定,自然要请清远兄来到都城与女孩相见。

    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一件难办的事情,但现在晏归舟提出意义便不一样了。

    晏归舟挺秀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眸中闪动着不可思议的心绪。

    在他的眼中,于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神采奕奕的少年世子了。

    相反,无论是听到的还是见到的,于役所表现出的,皆是他冷硬独行的一面,绝不退让半步。

    而就在自己说出要带许清遥回到平州时,于役竟然妥协了。

    晏归舟在事先想过很多种可能,而最有可能的。

    便是于役一定设法阻拦,毕竟于役绝非会被礼法所制之人。

    他大可断言做主,而事实发生时,晏归舟却忽然发觉,他有一丝看不懂于役了。

    是少年时留存的记忆,让眼前这位冷酷的世子,愿意说出谈谈这样的话吧。

    亦或是,他真的十分看重许清遥。

    晏归舟不喜欢这种假设,也不希望是这种假设。

    他安慰着自己,既然方才于役和许清遥,提起过送人不送人这样的话。

    那么可以看得出,于役并非是全心全意可以托付的良人,至少于役肯定是做过这样的事情的。

    “怎么,晏大人觉得自己有什么权利带走小遥。”

    “还是见大势已去,说服不了在下便打算弃飞廉军不顾?”

    于役眉眼间是打趣的意味,但说出的话却是字字如刀。

    晏归舟两眉之间的痕迹更深了些,保持着面容的镇定。

    他既然能够来到这里,自然是做好了一切的打算。

    于役三言两语的猜测,并不能动摇心神分毫。

    他所介意的是,于役势在必得的神情。

    仿佛他不必过问许清遥,便可知晓她的心意一般。

    这样的态度,还真是令人生出丝丝气恼。

    “许姑娘要不要回到平州,晏某自然是要询问她本人意见的。”

    晏归舟顿了顿,眸光毫不避让的看向于役。

    “倒是世子您,过于替人考虑家事了。”

    于役闻言不由得笑了,晏归舟的措辞虽然是讥讽的,可却也说中了他的心中的想法。

    的确,他不希望晏归舟询问女孩的问题,由女孩亲自回答。

    因为他害怕,虽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更不会付之于口。

    可事实就是事实,他的言行已经说明一切了。

    忽然,于役察觉到衣袖被身后的女孩轻轻拉了拉。

    他转过身去看,见许清遥仰头看向自己。

    示意他先落座,神情是一贯的温柔,甚至还对他微微笑了笑。

    于役垂眸,握了握女孩的手,重新坐了下来,一颗心却是悬着的。

    女孩的笑容或许是对自己的安慰,或许是已经做好了打算。

    可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希望女孩离开自己。

    晏归舟注意到了,这片刻时间中的细微动作。

    他垂在两侧的手不由得攥紧,努力保持着谦和的模样,可眼眸中一闪而过的不满却泄露了内心的秘密。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他不喜欢,很不喜欢,看到于役和许清遥心有灵犀的样子。

    “晏……晏大人……”许清遥不知该如何称呼晏归舟。

    她方才虽然听于役提起什么飞廉军的,可晏归舟对自己说的仅仅是他的名字。

    她是不大关心外面事情的,因此在此刻便显得犹豫不决,随着于役对晏归舟的的称呼相称了。

    “许姑娘,你直言晏某的名字便是,不必这般客气。”

    晏归舟有些急切,尤其是看到许清遥对待于役的态度后,他更想拉进自己和许清遥之间的距离。

    许清遥闻言一怔,觉得这个初见便让自己觉得特别的晏归舟,还这真是与众不同。

    哪里有将认识便直呼其名的,也显得太不尊重了。

    “我……”许清遥想到方才于役和晏归舟的争执,考虑着要如何说出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于役看着面上为难的女孩,心里有些发疼。

    她是想接受晏归舟的提议离开自己吧,只因自己在场所以才不好出口。

    思之此,于役垂下眼眸。

    许清遥没有注意到于役此刻的神情,她早已在心底默默考量过的。

    自己是不会离开于役的,否则从一开始便会选择离开,没有必要一直留在这里。

    平州有兄长在,但兄长是顾念自己的。

    若他知晓,自己找到意中人想来也定然会祝福自己的。

    况且山高路远,局势纷杂,哪里就是能说走便走的呢。

    “谢谢您的好意。”许清遥看向眼眸中,明显含着急切等待的晏归舟。

    不懂他为何会有这般神情,但既然已经话出口了,自然是要谁明白的。

    晏归舟听到这句寻常的客套之词,心里不知该是悲还是喜。

    “只是……”许清遥顿了顿道。

    “时局纷乱,不便前行。既然兄长安好,那也便放心了,待一切安定兄妹自然可以相见。”

    晏归舟听着许清遥的话,眼眸一点一点黯然下去。

    他虽然料到过会是这样的回答,但还是抱着一丝期望询问。

    可现在看来,比不问出口还要让他心中难过。

    从南地回到地都城后,他便有心想要说服右相温义罢兵。

    不及见到温义,却命他前往梓州,虽然知晓温义用心不善,但却无法抗命。

    也就是在都城中逗留的几日中,见到了多年在家养病的左相李鸿。

    想到自己一开始的想法,便有了今日与于役的见面。

    他在来到桑榆城之前时便已经想好,若无法说动于役,便不再抵抗。

    他甘愿背负骂名,也不希望再看到血流千里的惨状。

    至于许清遥,她完全是他命运中的一个意外。

    准确说,是自己对她的心意,是一个意外。

    他希望她回到平州是有私心的,这一点无须狡辩什么。

    “姑娘放心,若姑娘愿意,我自会护姑娘周全。”

    晏归舟虽然心知近在眼前的女孩,心中挂念着她旁边坐着的人,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可还是不想放弃。

    许清遥见晏归舟态度十分坚决,觉得十分为难,越发不明白对方执意坚持的原因。

    一旁的于役,自听到许清遥的那几句话后。

    心里的喜悦似能直达眉眼一般,唇角上弯着注视着女孩。

    在听到晏归舟不甘心的坚持后,将视线移到了他那里。

    “晏大人负有盛名,难道连起码的礼数都不懂了吗?”

    于役觉得他现在心情特别好,说起话来也含着笑。

    “小遥与兄长见面之事我自会安排,晏大人不必忙于许家事务,这与你并无关系。”

    晏归舟并不未将于役含着讽意的话,放在心上。

    他看向许清遥,对面的女孩依旧是初见时明澈无瑕的模样。

    “许姑娘大概是不能完全相信晏某,才会如此吧。”晏归舟唇边浮着一抹淡笑。

    略先尴尬的说道:“晏某不能勉强姑娘什么,但在如此乱局之下,姑娘要好好为自己打算才是。”

    晏归舟显得无礼都态度,在于役看来并没有。

    毕竟他清楚晏归舟是有目的的,但听到晏归舟这一番话后,于役不禁蹙起长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