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剑拔弩张
    被她误会成于役的属下,晏归舟觉得心里发苦。

    而当听到她的猜疑,快要哭的时候,素来平静的内心,竟然生出一丝怒意。

    虽然她的猜疑被于役否决,可显然她猜疑的事情是发生过的。

    晏归舟觉得气恼,似许清遥这般的人,于役既然要留她在身边,他却不肯好好对待。

    要让她忍受女子最不能容忍的事情,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留她在身边。

    而比起气恼,晏归舟更觉得难过。

    一个深夜前来,只希望将穿好穗子的玉佩交给于役的女孩,竟然只能眼见她难过。

    他不是于役,没有他冷酷的心,既然于役这般无情,那他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许姑娘。”晏归舟眼底藏着忧伤,声音很平静,却显得十分决然。

    许姑娘,这样的称呼很多人出口过。

    可眼下的境况中,晏归舟的一语,仿佛在平静的海面上激起了千层浪。

    许清遥错愕的看着灯影下的年轻男子,怔在原地。

    她不懂这个只是从,匆匆一见,并非身份不明的年轻男子,为何同于役在一处,他并不像于役的属下啊。

    “先进来吧,姑娘身体单薄,切不可在冷风里吹着。”

    晏归舟凝视着眼前神情镇静的许清遥,觉得她此刻的模样还真是可爱,不觉微微一笑。

    “好……”许清遥略略一点头,有些失神的向前迈了一步。

    她现在完全是迷茫状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晏归舟见许清遥走近,微一侧身让开路来。

    注视着娇小的女孩从自己的身边走过,晏归舟含笑不语,眼眸中的情意显露无余。

    即便他早已感受到,对面而站的于役,此刻剑锋一般的冷厉眼神。

    许姑娘,于役思索着晏归舟口中的称呼。

    趁他和女孩说话之际,忽然走至门前。

    本以为他想忽然出手,可没有料到的是,他接下来做的事情,竟然完全超出自己的预料。

    于役觉得愤然,他向来行事谋而后动,多年的磨练让他深懂人心。

    可晏归舟的意外举动,不仅让他觉得自己一贯的行事被挫败了,更让他觉得不悦。

    那句“许姑娘”已经让于役心中那一缕不悦,演变成怒意。

    这里是他的书房,晏归舟竟然反客为主一般殷勤讨好。

    而且就晏归舟那可恶的神情和举止,明显是在觊觎他的人。

    这样胆大无状的行为,竟然还明明白白表现在自己的眼前,看来他应该直接表示一下自己的意思了。

    于役关上了门,见许清遥垂眸坐了下来,走至她的身边坐下。

    随即又抬眼看了看打算坐在许清遥对面的晏归舟,冷声道:“晏大人,你该走了。”

    晏归舟自被于役一番看似有理的说辞辩驳后,深感不满。

    但方才见到对方,似要对自己出手的模样后,忽然觉得有一丝报复式的乐趣。

    但这样的想法,马上就被他压制下去。

    他是诗礼熏陶过的世家公子,做一切事都有准则尺度,焉能似那些无知无识之流,生出鄙夷的想法。

    虽然和于役的谈话不欢而散,而且对方早已变得面目全非,但自己与他是不同的。

    “晏某还有事要与许姑娘说明。”晏归舟丝毫不理会于役威胁一般的暗示。

    将自己的想法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与往日那个温吞的模样判若两人。

    于役闻言冷笑一声,他虽然现在心有怒火。

    但想到女孩不可能认识晏归舟,晏归舟的称呼多半源于那些传闻。

    至于他对待女孩的态度,最好只是故意装出来的,毕竟这样至少可以稍微死的好看一些。

    “小遥认得此人吗?”于役的眸光从晏归舟的方向移开,注视着一旁的女孩。

    许清遥侧过头看了看于役,面上显出几分难言的神情。

    于役回来的很意外,见到他很高兴,高兴到,一时之间还未想到要如何说出点心铺子的事情。

    但现在他的询问和眼前年轻公子的出现,让本就迷茫的许清遥,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于役见许清遥面露难色,心下一沉,眸光渐渐变冷。

    他了解女孩的脾性,并不会对他隐瞒什么,但她此刻显得为难,那原因便只有一个了。

    于役重新看向晏归舟,含着冷意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嘲笑,“晏大人,这里没有你的熟人。”

    晏归舟并不在意于役的冷嘲,径直走到许清遥对面坐了下来。

    于役看着晏归舟顺理成章的动作,觉得真是可笑非常。

    晏归舟这个自诩甚高的人,竟然这般厚颜。

    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的书房内,面上连一丝不好意思都没有。

    换成从前,于役是从不会有这些狭促的想法。

    可今日不知怎的,完全似一个市井中人一般,产生这些微末想法,并且被这种想法带出的情绪支配着。

    晏归舟只当许清遥一旁的于役不存在,他凝视着许清遥低垂的眉眼。

    又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忙移了移视线。

    很是郑重的说道:“许姑娘,鄙人晏归舟,久仰令尊学识和为人,只是可惜不能得见了。”

    “上次匆匆一别,不知姑娘近来可好?”

    许清遥闻言,动了动嘴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略略点了点头。

    虽然不过是寻常的礼节应对,可许清遥觉得,对面这位名为晏归舟的年轻男子身上,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不同于于役给予自己的情意,而是一种像兄长一般的关怀。

    大约因为他也是读书之人,与兄长是一样的吧,许清遥默默想着。

    于役在一旁听着晏归舟文邹邹的话语,只觉得可笑。

    虽然对方出自世家望族,可晏归舟斯文的外表下,肯定有一种让人一见就厌恶的本事,不然怎么越看晏归舟越不顺眼。

    他忽然想到,身旁的女孩与晏归舟所处的环境实则是一样的。

    与自己比起来,晏归舟是不是更让女孩觉得安心,更让她觉得熟稔。

    这样的想法一经出现,于役便马上制止了,他不喜欢自己有这样的想法。

    而比起自己的没有由来的思量,晏归舟说出的事情才是他关心的。

    他和小遥之前见过,那为什么小遥没有告诉过自己。

    晏归舟见许清遥有些拘谨,想到定然是于役在一旁的缘故。

    他很想让于役回避,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机会难得,他要把上次见面没有说出的话讲出来,至于于役怎么想他是完全不在乎的。

    “许姑娘,你若是想离开这里回到平州,晏某一定竭尽全力。”晏归舟说得恳切。

    一则这是好友未能出口的意思,二则这是他所期望的事情。

    许清遥闻言怔住,她抬眸看向对面举止文雅的年轻男子。

    虽不知他的身份,但想到他定然知晓于役的身份,以及于役和自己的关系。

    却毋庸置疑的直言而出,许清遥觉得他一定并非是寻常的人。

    “晏大人,你若是昏头昏得厉害,还是早些离开这里比较好。”

    于役站起身,挡在了许清遥和晏归舟之间,凤眸中透着寒意。

    罢兵息戈,带走他的人,晏归舟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比起少年时的他,已经变得完全不用脑袋考虑问题了吗?

    晏归舟笑容澹然,他依旧坐着。

    挺直的背脊丝毫没有一丝怯意,俊秀的面容上还是一贯的谦和模样。

    “世子,”晏归舟开口,语气再平淡不过。

    “平州是许姑娘的家乡,那里有她的兄长,只要她想回去,无人有权阻拦。”

    他也曾想过,避开于役单独与许清遥商议离开这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