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丢下手中的浇花桶,抱着盛子鱼,一双比女人还要白嫩的手上下游走,极致的索取。
男人笑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线,开口道:“宝贝儿,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说话间,两人尽然不顾身在何处,直接做那见不得人的丑事。
盛子鱼很享受,此人除了声音像古时候的阉人外,其他的都很好,性格女性化,喜欢化妆打扮,可他却是盛子鱼最喜欢的幕客,无人能及。
一番*后,盛子鱼的脸色陀红,意犹未尽的样子,让人心醉。
“甜心,郭辰失败了呢!”盛子鱼嘟着嘴道。
男子将她揉在怀中,声音奸细无比,道:“没关系,我继续派人去临江就是了,反正没有他,我的人也会继续做这件事。”
“只是一直探查不出临江那些人的实力,都失败五次了!”
说话间,男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懊恼,眼底尽是那吓人的凶光。
盛子鱼急忙抱着他,道:“没关系,就算杀不了盛子晋,也没事。”
“不,我说过要为你除了障碍,相信我吧,宝贝儿,郭辰前几次找我的人去临江,一共留下了一千五百万,都在房里呢,你拿回去吧,我有你照顾,不需要这些钱!”
盛子鱼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此人的嘴上亲了一下,起身洗澡,再一次出去。
男子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回忆刚才的好事。
许久后,拿出电话问道:“临江那边有消息了吗?”
“主子,没有,还需要继续派人去试探吗?”
“不,不是试探,是刺杀,继续吧,别用太厉害的人,死了可惜!”
“我明白了,主子!”
挂断电话后,男子随意的找了一块围巾裹着自己,进入书房,打开电脑视频。
上面顿时出现一个背对着他男子,声音阴沉古怪的开口问道:“怎么样?盛家能对付得了那人吗?”
“不能,”男子想也不想的开口。
“嗯,你也不要乱动手,我要的岐黄医典,如果拿不到,就看着他们闹,千万不要暴露了!”
“是,大人!”
此刻的妖艳男子神情严肃了许多,少了之前的那种妩媚勾人姿态。
另一处地方,盛子晋的两个亲姐姐正在一家咖啡厅中商量事情。
盛子兰道:“四姐,母亲让我们去一趟临江,以探望的方式见一见弟弟,你说怎么办?”
盛子媚抬头看了一眼妹妹,目光中都是冰冷:“那是你的事,不过我告诉你,在父亲心里是我们几个姐妹中,你年纪最小,是最不会搞事情的人,如果想要得到他的一丝青睐,最好先打个招呼再去。”
“毕竟现在盛子晋不能死,他如果现在出事,前面那三个妖精,我们都不是对手。”
说话间,眼底都是轻蔑之色,在盛家,没有所谓的秦晴。
“这个我知道,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我们都是盛家的人,父亲会那么偏心。”
“呵呵!”盛子媚讽刺一笑,道:“因为你不是儿子,投错了胎,老东西重男轻女,现在六亲不认。”
话闭丢下一塌钱,起身离开。
盛子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轻语道:“盛家吗?谁稀罕啊。”
说话间,脸上的笑容消失,掀开手臂,看着上面那道狰狞的伤疤,用手轻轻的*。
“我可以将这道伤疤去掉的,但我偏不,这是老东西给我的伤,我要留着,看盛家倒闭,看到盛子晋死。”
女子有种咬牙切齿的样子,眼底都是恨意。
一道道记忆浮现,她的身躯颤抖了起来。
这样的伤疤她和几个姐姐身上都有,只是自己比较多。
四姐说她不会搞事?呵呵,只是学聪明了,不想在羽翼没有丰满的时候,在让自己受伤而已。
她身上的伤疤很多,其他地方都用手段去除了,就算还有残留,也不至于这么难看。
曾经的她也是一个无知的孩童,带着年幼的弟弟在花园中玩耍,弟弟不小心跌倒,父亲不问请红枣白,就将她痛打一顿。
身上不流血留疤就不罢休,小时候人人以为盛家的子女过得很好,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
十五岁高考的之后,她拿着全羊城第一的成绩想要给父亲看,结果弟弟将他的录取通知书直接撕了,她不过骂了一句你疯了吗,结果就被打得整整半年的时间下不来床。
从那以后,她就恨上了盛家,觉得自己顶着盛家的姓氏是一种痛苦。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女儿在盛家没地位。
她不在招惹弟弟,很多时候,只要有盛子晋在的地方,她都会避开。
后来出国留学,总算在盛天国那个老东西心里,变得和其他的姐姐们不一样了。
其实她的心已经变了,变得没有任何温度。
放下衣袖,拿起随身的小包,优雅的起身离开。
远远的看着有人走来,长款高端大衣,配上包臀裙子,加厚的丝袜,很好看。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盛子兰眼底出现羡慕之色。
她从来没有穿过裙子,无论什么季节。
因为不敢穿,所以渴望,即便是冬天也是如此。
她害怕穿上喜欢的裙子后,哪怕冬天隔着厚丝袜,脚上的伤疤会被外人发现。
目光从那个人身上移开,走出咖啡厅。
吸了一口透骨的冷空气,盛子兰迈开脚步,走向寒冷的郊外方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觉得脸都被冻僵了,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市,心却比这冬日的天气更冷。
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开通讯页面,找到一个名为爸爸的电话号码,心里除了恨,还是恨。
小手捏着手机,浑身的力气都用完了,就是没有捏碎。
“呵......”
突然发出一道冰冷的轻笑,长长的吐出一口怨气,将电话拨通。
“什么事?”毫无感情的男人声音传来,盛子兰克制自己的情绪,声音很轻很柔的道:“爸,妈妈让我去临江看弟弟,给他送些冬衣过去。”
话闭,眼神寒光浮现,安静的等着回音,她希望这个叫做爸爸的男人说,别去,临江很危险。
但是...盛子兰还是想多了。
此刻的盛天国很颓废,上一次临江之行,他觉得自己受尽了屈辱,气得五脏六腑都疼痛无比。
在回羊城的路上,直接吐血,这些都是叶恒给他的。
所以这短时间的盛天国,到处花高价寻找强者,但不尽如人意。
盛子兰说要去临江,他微微有些诧异。
五个女儿,她是第一个这么说的,虽然是妻子授意,但也比其他人有心。
“嗯,去吧,多带点子晋的冬衣!”
盛天国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温度,盛子兰一愣,笑着道:“好,我会的,爸,天气冷了,注意保暖!”
声音中都是关心,但是脸色却狰狞无比。
无限的失望出现在眼中,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寒的笑意。
呵呵,她都二十四岁了,还奢望什么?家?父母?那是什么东西?虽有却等于无。
那不过是一个球笼,两位心狠的生养者罢了。
在她极度失望和背上的时候,坐在温暖书房中的盛天国眉头一皱,尽然有种被温暖了的错觉。
没有在回话,放下手机的盛天国,目光看向远处,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夜幕越来越深,越来越冷,没人知道有个女子此刻正发泄内心的怒火,奋力爬山,累得喘不过气来,却不愿意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