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凡派人找来王猛、淳于定、卢湛、庞泽、张超他们几个秦国重臣
王猛等人在桌旁看着主公写下的治国内容,瞠目结舌,简直匪夷所思,闻所未闻,更别提见过哪国有实施的了。
叶不凡想把自己的入秦后科教兴国的思想和治国理论与深谋远略的王猛进行讨论,毕竟自己所想的对于这个时代还都是空谈,如何去实现,需要在现在的技术上进行有效改革,而不是盲目去创造,如果讲出后根本没一人能理解,那肯定行不通,自己总不能每一项都要自己经手啊!
用人之道,就是用其所长,避其所短,网络各种人才为己所用。叶不凡忽然觉得应该先颁布一道求贤入秦令,让天下奇人异士能跟随自己入秦发展,在工农商、科技、医术、教育多个方面共同发展,如果实施的好,逐渐强大起来,建立一个崭新的天朝之国也不是难事。
王猛听过了叶不凡那一番还“有所保留”的理论后,早已惊呆得跟木头人一般,瞠目结舌,几乎都在第一时间惊呼出来。“什么?总理取代丞相?科级、处级、厅级、部级干部……”
“何为科技?蒸气机、感应电磁发电、电灯这些……是何物?””牛顿是谁?何为万有引力定律?能量守恒定律?安培定律?”
一系列疑问炸开了锅,叶不凡不得不细心的解释。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可都是王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为何主公他一个人能想出这么多新鲜大胆的创想?相对这个西晋末年这个混乱时代而言,实在太震惊了。
王猛盯着叶不凡看了好一会,然后陷入沉思久久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如果这些实现了,社会的生产力和百姓的生活水平将是一个质的不凡跃,要比吴起变法、李悝变法、管仲变法、商鞅变法还要匪夷所思啊。
王猛的双眸射出异样的神采,以崇慕的眼神看着叶不凡,吸了一口气,幽幽叹道“这些大胆想法的确是石破天惊,可谓前无古人了,若是真能推行,那么西秦极有可能成为远超过当年秦国的超级大国,称霸整个中原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只是,这些治国兴邦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太不实际了,为何我连听都没听过?”
叶不凡哈哈大笑道:“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我需要了解目前情况下,各方面离我预想的还有多大差距,也就是当前政治经济科技的现状以及达到的水平,要改革,咱们这次就来一次与古人不同的!”
青州东莱郡海港,四十万军民分成四批,乘坐数千艘大小战舰、民船携带着粮草财物向海州进发。在这支巨大船队的外围是四万余水军(水如烟和许乐的部将)护行。
这些日子叶不凡经常与王猛、淳于定、卢湛、庞泽、张超他们几个秦国重臣商讨变法细节,以及推行前的过渡,如何让广大将士接受,如何能深入开展到百姓群众中去,期间叶不凡还是去了一趟青州,与远行的孟恩和许乐等人送别。
孟恩满腹经论能治国,许乐李善联手能征善战,加上数万水军,平定台湾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
青州。东莱郡海港。
“将士们好~~”
“秦王好!”
“将士们辛苦了~~”
“为百姓服务!”
叶不凡面对海港广场上的三军将士,方阵如林,盔甲熠熠闪光,那股铿锵气势直上云霄,真可谓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能把一群污合之众的水贼,训练成精锐之师,可见许乐这个人的能力。
“将士们,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今日我黑衫军入秦,就要在秦州建造一个超级秦国,崭新的大秦王朝,不出三年,咱们挥军重入中原,扫荡诸侯,让这率土之滨尽归我汉朝疆土,你们有没有信心?”叶不凡使出了心理战术,提高将士的战斗信念。
“有~~”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呐喊声惊天动地。
叶不凡看着高昂的士气,微微一笑,继续道:“将士们,虽然我命令暂时退到海州作为新的根据地,不代表我们永远扎根在那里,我们的目标是整个中原,忍耐一时,他日你们必将封土列侯,成为大秦的开国功臣。要知道海州的地理位置,那是一个天然的养兵基地,将士们用心刻苦,要勤习兵事。待时机成熟之后,出兵横扫大江南北,谁与争锋?”
下面的将士很多是几个月内刚从水贼变成军人的,第一次见到传说中无敌上将军,心中那个激动啊。
叶不凡接见孟恩、许乐、李善等人,勉励一番,接下来吩咐许乐和李善等将领把百姓和家眷带往秦州。临行叶不凡给孟恩十六字真言:“解放奴隶,解决民生,恩威并施,依法治国”
这时,叶不凡才去接见他朝思暮想的婉娘。婉娘平时在曲阳养尊处优,娇艳欲滴,目光看着叶不凡的时候闪着灼热的光芒。
“夫君”
一下子炸开了锅,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分开一年多,婉娘别提多想念了,作为人妻,见到丈夫心里说出去的悸动,似乎体内有股热火在燃烧。
“呵呵,婉儿想死为夫了。”
“真的假的,你这一年来四处征战,都很少陪我!”婉娘委屈的说道。
“为夫也想你,念在先有国、后有家,不得不四处征战,现在天下基本安定,咱们终于聚在一起不分开了,接下来进秦州后,你想去哪玩,我都陪着你……”
“真的呀?”婉娘满脸惊喜,面对整日珠光宝气、大鱼大肉,物质的享受已经不是她们所在乎的,唯独能陪在丈夫身边,为他生儿育女才是最大的心愿。
迁移队伍浩浩荡荡,旌旗飘展,一路畅通无阻,由于水如烟和许乐二人几乎全部收编了沿海的水贼,所以路上除了波浪汹涌给所有军民带来不适应以外,也没有不开眼的水贼敢出来阻截,笑话,四十万军民,放眼天下谁有能力招惹?
令支一战中,原黑衫军十四万精锐之师,其中阵亡两万三千余人,伤者也超过四万人,除去伤亡,叶不凡精减部队,编为十个轻装骑兵营,五万余人,一个近卫营五千人(骑兵三千),疾风营一千人。火焰营四千余人,巨斧营既重装步兵营,扩编为一个正常主力步兵营五千人。另外三个步兵营。全军共八万人。虽然叶不凡把军队编成为三个步兵营,可是整支军队却有近二十万匹鲜卑战马,除去五万骑兵人手三匹战马外,步兵也都是人手一匹。
叶不凡编此军为解忧军。上书为君解忧。让这支部队明面上脱离黑衫军的建制。这样以来也避免司马炽顾忌。
全军以祖逖为帅,巴特尔、冉瞻为左右先锋将。周札为粮草从官。解忧军暗中从幽州向北进入漠北,沿乌伦古河进入了北匈奴领地,一路以战养战。他们的目的是占领张掖,张掖市位于甘肃省西北部,河西走廊中段,东邻武威和金昌,西连酒泉和嘉峪关,南与青海省毗邻,北和内蒙古自治区接壤。汉武帝元鼎六年(前121年)置张掖郡,取“张国臂掖,以通西域”之意。
叶不凡要在秦州建国,四周皆为各游牧民族,虽然他们大都是三五万户,带甲数千到上万不等,但是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叶不凡由于部队相对发展较快,如果把所有部队都给司马炽,显然叶不凡不乐意,为此先要占领张掖,算是为将来的秦国布下一道屏障。
统一向秦州迁移的是黑衫军精锐骑兵五千人,由马混率领。血刃营补充满编制后全营一千二百余人作为叶不凡的侍卫队留在洛阳。青州移民约为十多万人,为黑衫军将士家眷和各行业技术工人。武研院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迁移至海州,一部分则迁移向秦州。
三天后,叶不凡回到洛阳。向司马炽上书,由于秦国地理位置因素,请求皇上恩准他保留一万军队保家卫国。司马炽虽然意在夺叶不凡的兵权,不过他还比较明事理。特许秦国保留上中下三军各五千人,共计一万五千军队。
洛阳城将军府内,现已更名为秦王府。设宴席为汇聚而来诸将接风洗尘,同时颁布进入秦州的进兵部署,这次宴会场面空前,左右将军以上官衔的将领就有数十人,席位按文武身份区分开。
左首为文,右首为武,文臣席位从上向下依次为王猛、裴宪、荀绰、诸葛叙、卢湛、庞泽、张超、淳于定等。武将则是以北宫纯、马混、李羿、张继、王淮,洪战、郭涯等。
大厅内五六十位秦军中有为将相,举杯痛饮,气氛戚戚,战争暂时停止了,可是目前的结果却不是众人所希望的,黑衫军竟然被发配秦州深地,在场的将领都为秦王打抱不平,尤其像北宫纯这种性格粗犷的人,喝着酒闷闷不乐。
叶不凡看着自己手下的将领,一时间感慨万千,好像仍在梦中一般,随时梦会醒来,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历史就像水流,它的定律是一定的,由高向低,这就是它的规律,任何违反它的都会无情地被吞噬淹没,但并不是说你不可以改变它的轨迹,好比水向东流,但是走哪个渠道,却由人来掌控。历史不会因为哪一个人出现爸或是消失就此停滞不前或终止,它还是遵循它的规律在发展,只是你顺应它,利用好它,你就能成为历史的主宰,得到它的肯定,名垂千古功成名就,反之,当你违反了历史的规律,阻碍历史的发展,同样会自食恶果。
历史还是继续向前在发展,没有任何的破坏,对它而言,任何人都不过是个过客,五千年的沉浮,任你是何等人物,也不过几十年的存在,最后还不是终归尘土,被黄沙掩埋。
叶不凡举起青州生产的玻璃杯淡定笑道:“诸位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目前的窘境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正所谓居安思危,如果我们封王后定都青州,城市繁华,肯定会有很多将士安于享乐,不思进取,那个处境附近有其他诸侯队伍在发展,内战不断,我们何时能统一天下?如今咱们退一步到秦州,表面来看是个苦头,其实这为我们日后征讨中原选择了一个更为牢固的根据地,凭借天险,就已经利于不败之地。”
北宫纯忍不住道:“秦王,那咱们何时能再杀入中原来?”
叶不凡微微一笑道:“少则一年,多则三载,必将卷土重来,逐鹿中原!”
“啊?当真?”北宫纯掩不住惊讶,眼中流露出一丝兴奋,一年或三载,并不是多遥远的事啊,只要在自己能舞刀弄枪的时候杀回去,自己仍有征战沙场立功的机会。
众人也都吃惊了,如此说来,这次去秦州倒是一个养兵蓄锐、蛰伏的时机,卧在秦州深地,以天险阻抗中原大军,任其中原各路诸侯相互厮杀征讨,秦军方来个坐山观虎斗,到关键时刻杀出汉中,吞并中原,统一天下。
叶不凡继续道:“三日后大军撤离洛阳,经长安沿古丝绸之路向秦州进发,由于中原久民战乱,官道又年久失修,沟壑峡谷,我军要运载兵器、粮草等极难行军这样一来,需要各位将领能体恤军民,同甘共苦,完成这次迁移任务。”
“我等遵命!”众将一应百呼,放下酒杯,斗志昂扬。接下来,叶不凡公布了初步的行军路线和兵力分批情况,让众将都有个出兵的心理准备,由于前面有李羿率领一个骑兵营五千大军开路,马混则率领五千重装骑兵负责迁移队伍两翼的安全。由于此出必须经过匈奴王国领地,所以担心会受到伏击,祁雨的侦察营压力不小。
叶不凡率领血刃营待大婚后随后追赶迁移队伍。
深秋初冬西域的风很大,也很烈。北地郡(今阿拉善右旗)是北匈奴虚连鞮部的一个聚居地,连鞮部人口约一万两千户。按照匈奴人每户出一壮丁的原则,虚连鞮部应该有带甲控弦将士一万余人。
冉瞻率领解忧军右前锋营一万精锐骑兵,冉瞻勒住了战马,已经快要到傍晚了,远处的平原上,腾起了缕缕炊烟。显然是当地人正在做饭。冉瞻细目微闭,笑道:“匈奴人还真是热情。知道我们来了,居然还做好了饭菜迎接。过了这片平原。就是张掖郡了,主公让我们占领张掖郡,以此为基,快速平定西域三十六国,有道是卧榻之处岂容他人安睡,不如这样,我们先去享受一下匈奴风情,如何?”
副将杨瞳嘿嘿笑道:“将军所言极是,末将这肚子,可早就在咕咕的叫了。”
冉瞻的脸上的笑容,突然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一种狰狞表情“为君解忧,解君之忧!”
虚连鞮部是北匈奴三十三部势力较大的一部,健锐精骑八千上下。多是好勇斗狠的角色。自匈奴分裂以后,匈奴分为南北两部,南匈奴降汉,北匈奴北逃。可是五胡乱华这个时代,北匈奴见晋国国力虚弱不堪,随即慢慢南迁。
一支支黑盔黑甲式样古怪的骑军从四面八方就杀了过来。不等靠近,骑士就架起了弩机,如同雨点般的钢弩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就不凡射出去。
月光下,一支支钢弩带着点点寒星,恰如满天的星辰坠落。
虚连鞮部人遭此突如其来的袭击,那里能抵挡得住。凄厉的哀号声,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在苍穹回荡。
一轮箭雨过后,只听一声爆喝声响起:“解忧,举刀!”
骑士们齐刷刷收起了弩机,锵的一声响,一把把寒光闪闪的斩马刀直指向敌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