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勇猛,何人可以和冉闵相比?基本上没有可以挡冉闵的一击,冉闵深得叶不凡的一击必杀的真传,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杀招。虽然锡克人长得人高马大,但是他们却普遍患有夜盲症。
在古代不仅笈多军队大量患有夜盲症,普通百姓也超过九成的人患有夜盲症,锡克人在笈多帝国虽然善战,但是他们也是属于最低等的人群之一,虽然勉强可以吃饱,但是含有维生素的食物也是大量短缺。叶不凡在重生之初就发现这个问题,为什么再精锐的部队到了晚上都成了软脚虾?
最后叶不凡得知这个时代食物异常紧张,饿死人是常有的事,自然会缺乏维生素。而叶不凡又喜欢打夜战,所以他对秦军士卒的伙食非常上心,像猪肝、玉米,鱼肝等。这是秦军士卒不可缺少的食物。就算解烦军远洋满刺加,他们也少不了带这些食物。特别是鱼肝,在这里并不缺少,只是缺少必备的调味料,味道不怎么样。
在夜战时,由于夜盲症的制约因素,锡克人的战斗大大折扣,而解烦军则不会影响他们的战斗力。
此时,冉闵终于暴发了他隐藏的嗜血好战的性格,冉闵越战越勇,杀得笈多军节节败退。
信仰是可以激扬士气,增加战斗力,可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也无力回天。
但是和冉闵血战不同的是叶安,论武功,叶安尚且敌不过一名普通的解烦军士卒,除了体力较好,耐力不错以外,他别无常处,让他与敌参加白刃战,叶安也不愿意干。
就在战斗发起之时,叶安悄悄带着五十个下属离开了作战区域,他们趁锡克人不备,偷偷的换装成笈多军军装。又在身上弄点血污,然后装成慌张败退的士卒。向巴查兰缔退去。
叶安身边的士卒并不是解烦军将士,而是叶不凡专门为保护叶安而调配的血刃营精锐。笑话,叶不凡就算在铁石心肠,他也不会让叶安以身犯险。所以他派出了六十名血刃精锐保护叶安和叶盖兄弟二人,可是叶盖自恃功夫不错,根本不要,全部送给了叶安,但是叶安并不放心叶盖,还是给他留下了十个人。如果说解烦军是后世那种丛林特战部队,那么血刃营则是真正的特种部队,除了武器以外,训练和后世的特种选拔和训练方式全部都一样。血刃营的战斗力,特别是近战方面,如果不使用热兵器,什么三角常洲,海豹,SAS,阿尔法,在血刃营面前,全部都是受虐的份。
若大的巴查兰缔,叶安转了一遍,就是没有碰到迦里陀的中军大帐,虽然叶安没有找到迦里陀的中军大帐,但是他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十几个粮草堆被点着了,这样,巴查兰缔混乱程度更大严重。
罗阇其实在遇到袭击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迦里陀,让他撤出巴查兰缔,可是迦里陀必竟是一个从中层军官依靠战功提升起来的统帅,作战经验非常丰富,虽然他没有看到敌人,但是听声音就知道敌人并不多,最多不过数千人马。这样的进攻力量,他不认为罗阇普利特那会战败。
再说,迦里陀也知道天黑路暗,此时突围也不是明智之举,天晓得敌人会不会在外面再设伏,如果冒然突围,弄不好会中计,下场更惨。所以迦里陀命令普拉雅格的阿克绍希尼从西面呈扇形包围巴查兰缔,命令乌詹阿克绍希尼从东面向西呈扇形包围,这样以来,笈多军就会从巴查兰缔外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距离巴查兰缔最近的乌詹阿克绍希尼离后卫部队不过四十里,而普拉雅格也不过六十多里,这样的距离对于拥有十万骑兵的两个阿克绍希尼来说,根本不算距离。
以自己为诱饵,在全面合围后,再集中力量向外突围,这可不仅可以击败敌人,还能歼灭敌人。
迦里陀的想法是好的,可是愿望再好,现实却是惨酷的,迦里陀高估了他的警卫部队的战斗力,也低视了冉闵的疯狂。
交战半个时辰,以笈多帝国最善战的锡克勇士组成的普利特那开始呈现不支之象。随着罗阇重伤晕迷,部队失去具体指挥,局势更加险峻。
就在这时,一名血刃营将士道:“二皇子,你看!”
叶安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处不起眼的木层群,外围密密麻麻站着数百如临大敌的笈多军士卒。对于远处不远的粮草火势视而不见,他们既不去救火,也不支援外围的战斗,每一个士卒像木桩一样站着,眼睛瞪得如同铜玲。
叶安看着这处防守森严的地方,悠悠的笑道:“这里即使不是迦里陀的中军大帐,也是一个重要人物的住处,不然他们不会不管越烧越大的火。粮食是部队的根本,可以忽略粮食而保护的人就是我们的目标!”
作为保护大秦二皇子的秦军最精锐的部队,血刃营战术中队的队长道:“可是敌人太多,要想得手,恐怕不易!”
叶安道:“我不管,你想办法摸进去,抓到这个重要人物,如果不能活捉,死的也行。”
血刃营精锐得令后,立即散开,寻找有利下手的机会,
四十名血刃精锐立即消失在夜色中,在叶安身边还有十个忠心耿耿的血刃精锐保护着叶安,他们宁愿战死,也会保护好叶安的安全。
不一会儿,突然空中出现数十只流星火雨,这是血刃营精锐放出的火箭,满刺加这个时候还没有砖石结构的建筑,全部都是木质结构的房子,火箭不凡行三百多米,狠狠的钉在一幢房子上,这个时候,守卫开始动了,他们分出一大部分人去救火,还有一百多人向血刃成员放箭的方向追去。
这种火箭对以纯木质结构的房子是致命的,火箭发射不久,中箭的内个房子开始着火了。
突然,叶安看到诡异的一幕,在另一个方向,突然救火的笈多军士卒连接倒在地了,这是血刃营发射的断喉弩,这种以过浸过蛇毒的箭头,威力很大,箭头上面是连大象中箭也会在数分钟死亡的巨毒。
很自然的中箭的十几名笈多士卒,他们愉快的进行了轮回。
可是,虽然血刃营精锐使用了多种引诱战术,那些守卫的士卒就是不上当,他们还围在周围,血刃营也无法得手。
现在天快亮了,也意味着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叶安异常着急,却没有办法,此时冉闵至少还在两三里之外送笈多人进行轮回。
就在这个危急的时刻,突然黑暗冲出数十笈多军的士卒,他们向笈多守军冲去。
“什么人,止步,违者格杀勿论!”
守卫部队开始发现居然是一伙败兵向他们冲来,他们也非常着急,迦里陀可是最讨厌不战而逃的懦夫。
不过,进入三十步范围内,守卫部队开始发现不妙了,这些笈多军士卒虽然和他们穿着一样,满身血迹,从看他们奔跑的速度看这些人却和笈多人样貌有明显的区别。
守卫部队的塞那突然大喝一声:“他们是敌人,敌袭。)(注,抱歉啊,梵语,印度语,我是一点不懂)
原来这些人居然是先前潜入的解烦军十一营侦察排,他们徒劳无功转了半夜之后,发现叶安正准备袭击,可是看样子,叶安也非常不顺利,所以他们便自动充当敢死队,向数十倍的敌人发起飞蛾投火般自杀的攻击。
“放箭!”守卫的塞那开始放箭。
只是这个时候,侦察排五十余人已经接近十步的距离,这时侦察排前面的成员,全部整齐的向前猛扑过去。而后面的人则紧挨着前面的队员继续冲锋。
前面的一排侦察兵都被射成了刺猬,可是他们却充当人盾,为后面的兄弟赢得了机会。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就连苏华这样的锡克骁将都不曾见过,那些弓手都被这些视生命如草芥的敌人吓呆了,他们的抖,箭羽已无法扣住弓弦。
近战,不具备刀具的笈多军根本就无还手之力,解烦军就是一个独特的怪物,他们不知道大秦是何物,但是却知道,战斗是他们的职业,这是他们的生存根本,作为重诺轻死的少数民族汉子,他们就为了可以为家人赚得生存的机会,获得更多的财产,为功名、为利禄、为前程这样的雇佣军,暴发了最强悍的战斗力。
这个时候,侦察排没有使用任何战术,他们也知道,再高明的战术,在数十倍的敌人面前,根本没有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杀死敌人,杀死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最外围的三百多长弓手,没有支持半刻钟就被杀得狼狈不堪,苏华见后,立即把后面的刀手调上去,可是,这样以来,他们无懈可击的防守圈也出现了空档,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血刃精锐,一个从百万秦军将士中挑选而出的一千五百好汉,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敌袭,敌袭,后面敌袭”苏华急得大叫。
可是血刃成员不会让侦察排五十名士卒的血白流,他们施展最猛烈狠辣的手段,收割着敌人的性命,一个一个把他们送入轮回道。
至于下辈子是做畜生还是为人,那只有他们的佛祖才会知道了。
但是,为时已晚,四十名血刃已经穿入房子群中,在这种狭小的空间中,笈多人的优势兵力根本施展不开,而血刃成员则可以发挥最强的战斗力。
这时,叶安也同身边的十名血刃成员一起进入房子。
“报将军阁下,敌人已经突破外围,杀入中军,请将军转移!”
迦里陀恍若未闻,心中仍在紧张思索着:“来敌会是什么人?有多少人?”
四万多英勇善战的锡克勇士,连一个时辰都没有坚持,人数肯定不会小。至少也要有数万人马,我的外围有十四个普利特那,十三道防线,这半个多月以来,秦军何时隐藏了如此大的实力,难道,他们早有预谋?这次反攻,就是他们的计策之一?
“报将军阁下,敌人杀进前厅,距此不足五百米,请将军为了数十万将士的性命,为了笈多帝国,为了陛下转移!”
迦里陀这时终于听到清晰的喊声了,就连刀入肉的格格声,还有惨叫声,这些声音让迦里陀心神为之一乱,他暗吸了口凉气,“这么快?”
迦里陀突然一振,大喝道:“我有笈多帝国三十万精锐大军,谁人能将我逼退(奴隶在笈多军中不算人数,主要是承担辎重,和战马喂养,大象喂养等繁重的工作。也可以解释成非战斗人员)
正在这时,一个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他张了张嘴,嘴里涌出一大口血,突然倒在地上,这时,迦里陀看到他背上有一道深可及骨的伤口,露出白森森骇人的骨茬。
迦里陀目光向外面看去,不足八十步的战场上,刀剑交加,寒光闪闪,在那里,已经跃出了无数的杀神,他们来了,势如破竹,直入中军。
迦里陀的面前有三道盾牌阵,高大快及一个的高的巨木盾牌,如同紧城,把迦里陀围在中间。
迦里陀疯狂的叫:“我要战斗,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如何取我的性命。”
迦里陀身边的将士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你丫五十多岁了,走路都走不稳还战斗。心里虽然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他却没有敢说出来。
“破阵!”
这个时候,盾牌上空突然翻过几条黑影,盾牌兵没有想到他们的敌人会出现在背后,还没有反应过来,黑影未落地便扬起了刀,刀出如风,快如闪电,很快,坚实的盾牌阵出现了一个缺口。
对于血刃营精锐来说,五丈高的城墙也可以轻易攀登而上,这种一个人高的盾牌,他们可以用人梯的方式,轻易翻过来。
一道盾牌阵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
第二道。盾牌阵也笈笈可危。
迦里陀握紧了手中的剑,看着最近处距他只有几步之遥,却被侍卫们死死扛住的敌人,忽然笑了。他笑着退了一下,然后又是一步,突然转身,大声说道:“走!他们都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