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自在马场里挑选了自己看对眼的骏马后,准备出发。
前方的南宫云廷长腿一跨,一个翻身就上了一匹纯黑骏马,那双暗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后方的小奶团。
而此时的小奶团正对着那匹枣红色的小马驹发着愁,这小马也太高了,然星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
好家伙,连一匹小马驹的身高都能藐视自己。
她哪个时候才能长高高呀…
“要我抱你上去吗?”南宫云廷笑道。
“蛤?”发呆的小奶团子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挥了挥手。
一个蓄力,小身板跟个小炮弹似的弹射了上去,小小的身体稳稳地落在了马驹的身上。
一旁本来想将然星抱上去的平远侯落了个空,粗眉一挑,心中有些惊讶,这小崽子的身手不错嘛。
几人都上了马后,朝着华林园赶去。
原本骑着马的南宫云廷怕小奶团不适应,故意放缓速度骑在她的旁边,可看到那兴奋的小脸,听到那一声声奶声奶气的“小马儿,我们驾!”
这哪里有半点不适应,一不注意,这骑着小马驹的小奶团就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似的,跑的飞快了。
南宫云廷无奈,腿重重一夹,骑着马快速地跟了上去。
在几人骑马的所到之处,扬起一地沙石飞尘,直接将后方的太监侍卫们甩出了一大段距离。
骑着马飞奔的南宫之秋此时露出了一抹放松肆意的笑容,在这几日的任职过程中,他如履薄冰地处理各种事情,真正体会到当好一个皇帝的艰辛所在。
突然间,南宫之秋座下的骏马一个抖动,下一秒,他的身体以巨大的惯性朝着前方俯冲而去。
平远侯等人距离太远已经来不及救他,一众侍卫们也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南宫之秋的身子已经朝着地上狠狠摔下去了。
这重重一摔,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南宫之秋心一紧慌措地闭上眼时,一只骨感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了他,带着他的身子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等南宫之秋惊慌地睁开眼时,一双暗眸落入了他的眼中,南宫云廷一头银发随风飘动着,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没事吧?”
“皇…皇叔,我没事…”南宫之秋紧紧提起的心终于落下,随即而来的是满满的心安。
这个小插曲过去,众人很快就到了华林园。
那是一大块的骑射区域,华林园的右侧,一排各色弓箭摆在那块,偌大的箭筒中放置着密密麻麻的各色锋利箭矢。
华林园的中央,一整排的靶子排列成一行。
“这次比试分为四个进程,每个进程每人三只箭矢。”一旁的侍卫开始宣布比赛规则。
“第一部分:隔靶百步之外,每人射三只箭,得分最多者胜利。”
“第二部分:靶动人不动,由侍卫扛着靶子在百步之外快速奔走,每人射三只箭,得分最多者胜利。”
“第三部分:靶动人动,由侍卫扛着靶子在百步之外快速奔走,比试选手骑马射箭,每人射三只箭,得分最多者胜利。”
“第四部分:暂时保密,等决胜局再揭晓。”
比赛规则宣布完后,四人都跃跃欲试地握起了长弓,就等着一会儿一展雄风。
而这时,华林园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几人朝着华林园门口看去,却发现是朝中大臣,粗略一看,几乎整个朝廷的官员都来到了这里。
“这是?”平远侯等人纷纷不解地问道。
南宫之秋笑了笑,眼中一片兴味:“我龙宣国几位如此厉害的人物比试,怎么能不叫朝中大臣们来观摩学习一番。”
一众大臣走上前来,朝着南宫之秋南宫云廷平远侯奂坦侯等人行礼。
“众爱卿不用拘束,这次我们来的目的既是看几位比试,也是聚在这里交流增进一番君臣之情。”南宫之秋一派明君的姿态。
一众大臣立马附和道,平远侯奂坦侯心里觉得更加不对劲了,总感觉这一群人是要准备坑他们。
因为南宫阳沅在位期间,再加上当时国情需要,他们推行的是中央集权与地方分权制相结合的政策,兵权交在平远侯和奂坦侯手里。
而等龙宣国发展地越发繁荣昌盛后,平远侯和奂坦侯的势力变得越来越大,此时南宫阳沅想收兵权已经晚了。
平远侯和奂坦侯在自己的封地上已经过惯了舒坦不受约束的日子,当然不会轻易放手兵权,所以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搪塞。
并且每次一到皇城,这两人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不被皇帝抓住任何空子来借机夺回兵权。
看着平远侯和奂坦侯两人有些犹豫,然星立马拍了拍自己的长弓,骄傲说道:“怎么?你们害怕星星的弓术了吗?”
听到这句天真的小奶音,两人的警惕放松了一些,摇头笑道:“比试自然是不怕的。”
这时一旁的于瓒站出身来:“恕臣多嘴,既然这次这么多大臣们都来了,陛下的彩头又是如此珍贵的一匹宝马,四位参赛人不拿点彩头出来?”
对上那似笑非笑的睿智眼眸,平远侯奂坦侯两人有些忌惮。
对于这新丞相于瓒的事迹,两人也有过一些了解,自然知道这种心机深沉的文人一旦出口,就能将你坑的骨头都不剩。
听到这话的然星站了出来,将一块玉佩摆在了桌子上:“这是星星的彩头!”
众人一看到那块玉佩,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玉佩可是血龙佩,是廷王爷名下所有商铺房契财产等的象征。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奶孩子是直接把廷王的身家都押在了上面啊!
众人看向南宫云廷,只见他宠溺地朝着小奶团笑了一下,虽无奈却也没有制止她的行为。
“皇叔…”南宫之秋想要阻止。
“无妨,陛下都拿出了血汗宝马作为彩头,我廷王府又怎么能小气。”只见南宫云廷财大气粗地挥了挥手,就任她而去了。
这下子,巨大的压力都落在了剩下的三人身上。
严逊纠结过后,一脸肉疼地将一块黑色令牌扔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