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定睛一看,这是御林军统领也将自己的全部身家给当做了彩头。
虽然其总财富远远比不上廷王,可别忘了严逊的身份,作为御林军统领,这黑色令牌还代表着他私麾下的军队啊!
平远侯和奂坦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大一小都疯了吗?!
这次的比试一定要搞这么大?!
看着众大臣和皇帝廷王投过来的眼神,平远侯和奂坦侯感觉到压力山大。
“平远侯,奂坦侯,你们两位的彩头呢?”南宫之秋似笑非笑地说道。
两人绞尽脑汁,却发现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合适的东西来当彩头。
众大臣们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对劲了起来,然星也仰着脑袋,眼神幽幽地看了过来:“平远侯叔叔,你是不是没有小钱钱呀?”
小奶音问地如此认真,让平远侯一下子就下不来台。
这时南宫云廷出声了,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似玩笑似认真:“不如两位侯爷就直接用那半块兵权当做彩头吧。”
听到兵权的两人心中大震,果然这次比试的真正目的是他们手里的兵权吗?!
平远侯和奂坦侯立马委婉拒绝:“这兵权事关重大,又怎么能够用来当做彩头呢?”
“那两位侯爷预备拿什么做彩头?”
南宫云廷那暗眸风云涌动,仿佛在说,我的全部身家都给出来了,你总得拿出相应的东西吧。
这时一旁的小奶团出声催促道:“快点啦,星星等会就会让你们看到我的厉害呦!”
对于这个小奶孩,两人根本就没有看重,只觉得是小孩子的骄傲使然。
一旁的大臣们也纷纷劝说催促着两人快点将彩头定下来。
就连南宫之秋此时也有些不喜了:“两位爱卿这么推脱,是一开始就对这次的比试不满吗?”
面对各方面的压力,平远侯和奂坦侯两人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随后两人的视线落到了严逊的身上,严逊的骑射技术不错,但禁锢皇城已久,没有草原和战场供他一直精进,他是绝对比不上他们两人的。
这次比试的得胜人只会在平远侯和奂坦侯之间决出,但他们两人最怕的就是皇帝等人联合起来使绊子作假来诓他们。
南宫之秋像是看出了两人的担忧,出声道:“两位爱卿放心,这次的比赛绝对公平公正,朕以皇家颜面担保。”
一旁的南宫云廷也点头应道:“一次比试而已,本王也担保。”
比起君无戏言这句话,两人更加信得过南宫云廷许诺下的话。
听到这话的两人心安了一些,看向桌上的那两块令牌,两人又止不住地心动。
并且皇帝那里还有一个彩头,那匹绝世宝马阿金,又有哪个男人不会心动?
还有自己老对头手里的那半块兵权。
只要自己赢了,这些东西就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两人的心里越来越火热,内心的那分贪婪终于将最后的一丝顾虑消磨。
“既然廷王和严大人都那么大方了,我平远侯自然也不能小家子气,我这次的赌注就是那半块兵权!”平远侯大气说道。
一旁的奂坦侯也一挥手:“我的彩头也是那半块兵权!”
“好!”南宫之秋笑道“朕很期待这次的比试!”
彩头已经定下,比试正式开始!
后方一众大臣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比试场地,这次的比试彩头之重,可是绝无仅有之例啊!
后方的史官更是一边兴奋地盯着,一边挥动着自己的毛笔记下这有重大历史意义的一刻。
平远侯,奂坦侯,严逊和然星已经站在了自己指定的地方,四人双手紧紧握住长弓,对这次的比试异常看重。
一旁的于瓒宣布着规则,末了加上一句:“以中环准确率取胜,如果准确率相同,以完成时间长短作为胜负判断标准,胜者加一分。”
四人挺直着身子站在那里,等铜锣一响,四人快速从箭筒里抽出了三只箭,直接以四指相夹,手一松,三只箭矢以破空之势朝着远处的箭靶飞去。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十二只箭矢都稳稳地钉入了十二个箭靶的最中央。
第一场比试,四人箭无虚发,都直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