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北云斋 > 第202章 替天行道
    “嘶——好疼啊。”一个官差从地上爬起来,扭动自己的脖颈,疼得大喊大叫。

    他身边躺着的人也在同一时间苏醒,捏着自己的肩膀疑惑道,“奇怪,你怎么也晕过去了?”

    “我隐隐记得,有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我的脖子……哎哟,疼死了。”

    “嘶——”陆陆续续的,所有晕迷不醒的狱卒都重新苏醒过来,然后撑着自己的腰走到一旁去休息。

    然后坐在一起回忆是怎么回事,趁着这阵骚动,一条褐色的小蛇从角落一路溜了进去,避过了所有人的耳目瞧瞧靠近一个牢房。

    它看着牢房中的男人,吐了吐信子,那男人也是傻了傻,看着它快速缠绕上牢门的锁头,然后钻进了锁眼中。

    “咔嚓。”

    “啪——”锁掉落下来的瞬间,那条小蛇也从锁芯中爬了出来,吐出信子看向男人,快速离开。

    男人抬头张望了一下,手脚并用的爬向牢门,伸手将地上的锁快速藏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再次张望,在门边蜷缩着小睡。

    夜深以后,看守大狱的狱卒也都开始懈怠了,像以往一样,取了小酒懒懒得嗑瓜子,配上花生下酒菜,这夜是越过越有滋味。

    牢中是不会点太多灯的,所以只要月亮不是太亮,透过少得可怜的窗子再照进里头的月光,是很难照亮这里的。

    人呐,只要周围一暗下来,就会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但在此时,却有一双明亮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他摸索到了牢门,用了毕生最大的耐心,悄悄将牢门没有声响的推开。

    他的牢房这头刚好是月光照射不到的死角,这片让人捉摸不透的黑暗,正好给了他最大的掩护。

    在黑夜这个共犯的掩护下,他从酣睡的狱友的面前离开,然后踩着黏不拉几、黏鞋子的牢狱地砖,贴着墙壁摸索到大门。

    三个醉醺醺的狱卒正撑在桌上,天南地北的吹牛皮,男人看着桌面上的花生米,咽了一口唾沫,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作响。

    然现在不是看着这些东西流口水的时候,只要从这里出去了,什么好吃的都有了。

    他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向烛火摇动的地方走过去了。

    “可恶,这碍事的脚,你赶紧停下啊……停下,不能再走了。”他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但身体的疲倦和饥饿,以及向着食物追去的本能,已经慢慢战胜了他的理智。

    可恶,身子根本不听话啊,既然如此,那就跟随本能去追赶吧。他笑了笑,嘴角咧开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可怕弧度。

    他隆起突出的颧骨,和瘦成皮包骨的脸,宛若一具行走的骷髅,披散得像是杂草般的头发,在人看来形容鬼魅。

    他挂着双臂,悄无声息的将靠在墙上的刀抽走,晃晃悠悠的像是个喝醉酒的醉汉,走到一人的身后就是一个手起刀落。

    “咕噜噜……”

    “嗯?怎么回事啊,还没喝多少酒,你怎么就吐了,还吐我一脸。”坐在那人对面的人,不满的抹了一把脸,醉醺醺道。

    不过脸上温热的腥臭味,让他很快清醒,然后吓得从座位上弹跳起来,看着自己同伴的头颅应声落地。

    “啊!啊——”

    “干嘛,干嘛,吵死了。”另一个喝醉了正在小睡的狱卒,被他的叫喊声吵醒,搓着眼睛走了过来。

    “快……快看……老刘……”他被吓得结巴了,张嘴张了半天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刘怎么了?他向来不中用,喝醉了不是很正常,你瞎叫唤什么……”看他半天说不出话来,自己还是走去亲眼看看的好。

    不过他才走了两步,就被人头绊倒,一下扑到在了地上,抬头正好看到那个藏在暗处,骷髅一般的男人。

    男人咧嘴一笑,抬手将刀捅进了他的后背,他的下手很麻利,便是连惨叫都没有听到就让那人断气了。

    “啊——!”

    “好吵啊……”男人拖着身子走了过去,掐住了他的脖颈。

    “唔……嗯——放……放过我,求你,唔!”

    没有多余的废话,男人只想快点解决完这几个多嘴的家伙,他的眼里只有桌上的饭菜,让下那人的尸体,狼吞虎咽之后,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狱卒们的叫声,已经吵醒了很大一部分人,他的离开不再是无人知晓的事情,不少狱友冲他吹口哨,并且吆喝。

    “咻~喂,你一人走了不太好吧?”

    “嘿,把那串钥匙踢过来就行,不用你做其他事情。”

    男人并没有搭理这群人,即便他们的大喊大叫可能会引来更多的人,这里虽然不是死牢,但关在这里的人大多也不是很好人,他可不想将他们放走祸害百姓。

    虽然他明白,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手上沾染的鲜血,足够他死好几百回了,不过,与这些毫无理由却一心作恶的人而言,他认为自己比他们好得多了。

    “喂!快过来帮我们也放出去啊!快点啊!”

    “喂!听到没有,你这个讨饭装什么啊!”

    男人停下脚步,瞪了那人一眼,肃杀的眼神让他立马闭上了嘴。

    男人的双眼泛红,捡起钥匙,拖着大刀一步步走到牢门口,嘴中念着含糊不清的话,“沈成,调戏凌辱妇女、屡教不改,该死。”

    “喂,你在说什么啊。”看着男人通红的双眼,被称为沈成的男人略有害怕的后退,尽可能远离门边。

    那个男人将牢门打开,提着刀步步紧逼,将沈成逼到了墙边。

    “喂……你冷静一点,冷静点,兄弟,我刚才不是估计激你的,我只是想要出去而已。”沈成看着那把沾血的刀,连忙示弱。

    即便面前这个人是个骨瘦如柴,看似一推就倒的骨架,但任谁都能看出,这个双眼通红的人是个疯子,疯子的战斗力,是不能以常人估计的。

    看着他的脸,沈成突然觉得有点眼熟,然后正打算看得更清楚,也正打算偷偷溜走的时候,那个男人抬起了头。

    “啊——你……你是……”沈成指着男人的脸节节后退,几乎摔倒在地。

    “你你你,你居然是……唔……肖……肖”他被掐着脖子提了起来,谁都不知,这个枯槁的男人,是从哪里发出这么大的力量的。

    “在下正是肖勇,你没认错。”

    说道肖勇,江湖中人应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他在江湖上流传的并不是美名,即便不是他自己的本意。

    他是这个江湖上的异类,被江湖侠士所不解,虽然他奉行“替天行道”的准则做事,游走与青兰与百马川两国,专门杀戮那些他觉得该死的人。

    死在他手下的人不可计数,有的是抢劫穷人的强盗,有的是虐杀野狗小猫的变态,还有的,就是想沈成这样对女子动手动脚的人。

    富家子弟、官宦人家,不管他想杀的人是怎样的家事,只要是肖勇想杀的人,无论怎样的防备,都无法防住他的杀心。

    这也难怪沈成会害怕成这个样子了,不过他这么一个身手了得,传说中可以以一敌百的传说人物,怎么会被关在这个地方呢?

    这些或是不是沈成应该担心的问题了,他应该想的是,自己该怎么逃脱他的魔爪,即便从未有一个人能从他手里逃脱。

    “你……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真的,我什么都可以……唔!”

    肖勇通红的双眼中充斥着怒意,将刀插入了他的体内,“等你去阎王老爷那里后,记得告诉他老人家,你是我肖勇杀的,还有,记得下辈子,别在做蠢事了。”

    将沈成的尸体仍在一边,他开始张望四周,那群听到他名号就疯狂躲藏,不敢与他对视的人,他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他虽然一心有铲除这些社会败类的心,可他现在却不能继续待在这里,“正义的清扫”只能到此为止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他在被关了大半年以后,终于有幸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了。

    他贪婪的猛吸了几口,这样闲适的感觉他却不能享受太久,牢房里头的动静,果然引来了看守值夜的官差。

    肖勇咧嘴一笑,兴奋道,“在下怎么可能被你们这帮蠢货再抓住一回呢?”

    说着,他便快速从黑暗中穿梭起来,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色中,不过他也没有离开整座府邸,因为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白一脚将程煜踹翻在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的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的人,点了点头,“嗯,原来这镣铐还能这么用啊,我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程煜扭曲在一起,手脚被绑的他艰难的扭动腰肢,他喘着粗气,瞪大了不可置信的双眼,“你……你究竟是……”

    “我?”白指了指自己,俏皮一笑,“我叫白啊,程大人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像一条蛆虫一般的挪动身子,尽量远离白,生怕这个战斗力惊人的女人,再对自己做什么。

    “我是小姐的贴身侍女啊。”白笑得很甜,人畜无害的笑容已经无法让程煜放松警惕了。

    然后她立刻收起了笑容,冷声道,“你伤害那些可怜无助的姑娘的时候,怎么没有今日的觉悟呢?”

    “你……我可是朝廷命官!杀了我,你们北云斋一个都别想活。”

    “你知道吗?”白蹲下身子,抬起他的下巴一笑,目光却很冷,“小姐最不喜欢有一些不自量力的人,威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