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航也很着急,眼看天就要亮了,如果到那时候自己还回不去,在金子和冯老板那里肯定就是一件大事啊!还有爸爸妈妈那里,也是塌了天了。还有就是最让他担心的蓝可心,虽然他已经推断出此事是蓝氏集团指使的,可是他不敢肯定蓝可心不受到一点的伤害。
瞅准了空子,陈嘉航猛然一拳轰向一个准备用匕首攻他左臂的人,这一拳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那人瞬间就像一个沙袋一样飞到了墙上。此时的另一个人趁这个空档手里的匕首一挥,对着陈嘉航的左肋扎去。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陈嘉航似乎已经感到了冰凉的匕首穿过肌肉进入身体的恐怖。就在此时门一下就被推开了.......
“阿航。”蓝可心站在门口,神情有些痴呆看着屋里的人。蓝可心推门的一瞬间惊住了原本拿匕首刺向陈嘉航的那人,虽然只是一瞬间,可这对于陈嘉航来说已经足够了。已经收回了右手,右手食指中指并指如戟,点向那人的手腕,那人直觉的手一麻,匕首再也拿不住了,咣当掉在了地上。紧接着陈嘉航提起左脚,一脚把他踹到了墙角处。
赶紧的他跑到了蓝可心的面前:“可心,你怎么样?”在他眼里的蓝可心神情痴呆,双眼没有焦距。虽然陈嘉航站在他的面前满含爱意的呼唤着他,可是她却是置若罔闻。连看也没有看陈嘉航一眼。还是直直的看着屋里:“阿航。”
陈嘉航心疼的把她揽在怀里:“可心,我在这里,我很好!”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很快的一个和司机一样装束的人出现在陈嘉航的眼前,当他看见陈嘉航怀里的蓝可心时,大大的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怎么让她跑出来了。”后面的司机恼怒的问。
“对不起,头。”刚来的那人惶惶不安的说:“你说不能绑她太长时间,怕出人命。所以刚才我就把她解开了,谁知道刚解开她就跑出来了。”
“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司机气急败坏的说。
陈嘉航没有心思听他们扯皮,他看着怀里的蓝可心说:“可心,可心,你看着我。我很好。”蓝可心好像还是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嘴里一个劲的嘟囔:“阿航,阿航。”突然,蓝可心的眼一翻,身子一软倒在了陈嘉航的身上。陈嘉航很着急,刚想要做点什么,就觉的后脑勺一疼,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阵急过一阵的喊声把陈嘉航从昏迷中拉回来,他脑海里一下闪过蓝可心晕倒的画面:“可心,可心。”他一下坐起来,自己躺在一张沙发上,面前站的是一脸着急的顾若冠。:“顾经理,我这是在哪里,可心怎么样了。”
“陈先生,这是在蓝董事长的休息室,我只是接了一个电话说,蓝董事长在这里有危险,我就赶紧过来了。结果看见了你和我们董事长双双昏倒在办公室里,怎么回事啊?我们董事长还没有醒呢!”
“可心,”看见了对面床上躺着的蓝可心。陈嘉航赶紧从沙发上下来,几步来到了蓝可心床前,此时的蓝可心脸色苍白,平日里娇艳如同花瓣似的樱唇也是没有一点血色。陈嘉航赶紧蹲下来,轻轻的拿过她的手腕给她把脉。渐渐的陈嘉航的眉头越皱越紧。一边的哥哥紧张的看着他。终于他松开了蓝可心的手腕看着顾若冠说:“顾经理,你知道蓝小姐这两天都经历了什么吗?”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只知道董事长那天给我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最近两天都不来上班。让我多注意下公司的情况,有事及时给她打电话。怎么。董事长现在怎么样?”顾若冠搓着双手问陈嘉航。
陈嘉航抬头看看顾若冠紧张的样子,看上去顾若冠是真的紧张蓝可心,不是故意做作。不仅的心中一怔,按说顾若冠和蓝可心是下级和上级的关系,即使是上级出现了健康问题下级可能会很担心。但是顾若冠的担心远远超过了下级应有的那种程度。陈嘉航心中一动:“蓝小姐的情况很危险,也很棘手。”陈嘉航缓缓的说:“她可能是被人用什么手段控制了心神,着听起来好像有点匪夷所思,可的确是真的,对方的手段并不高明,所以他不能完全的控制蓝小姐,以致于蓝小姐的神志有些错乱,而且由于时间太长,蓝小姐的身体承受不了。现在看来,蓝小姐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可以苏醒过来,但是记忆混乱,神志不清,严重的还可能会有自虐或者杀人的倾向,”
那另一种呢?顾若冠紧张的问。陈嘉航已经看见了他脸上细细密密的汗珠,还有眼底的懊恼和悔恨。难到.......陈嘉航有些不敢相信。
“另一种可能就是蓝小姐不会再醒过来了,死亡或者是植物人。”陈嘉航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的。
“啊?”顾若冠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嘉航,他从陈嘉航的眼里可以看出,陈嘉航没有骗他,的确他也知道可能会有不妙的结果。但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残忍。一点侥幸的余地都没有给他。顾若冠一下跌坐在陈嘉航刚才躺的沙发上面,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对面床上的蓝可心。
突然一把拉住了陈嘉航说:“送医院,送医院还有救吗?”陈嘉航眼神悲切的摇摇头:“没用的,时间太长了,蓝小姐又刚刚受了刺激,神经本来举脆弱,现在,她.......”陈嘉航说不下去了,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你试试。你试试。”顾若冠有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他紧紧抓着陈嘉航的手臂:“竟然你会搭脉,一定也会看病。求求你,救救我们董事长。我,我给你跪下了。”
此时的顾若冠是真的着急,他原想刚才就逼出陈嘉航的老底来,没想到陈嘉航仅仅用拳脚上的功夫就轻而易举的把那几个人打的落花流水,根本就没有使出自己一直想要看的那个来。可偏偏就在自己一不注意的时候蓝可心竟然跑了出来,而且还跑到了陈嘉航他们那屋里去了,不能自己出面,只能让一个手下过去想把蓝可心带回来,没想到就在一眨眼的功夫蓝可心竟然昏倒了。顾若冠也知道自己功力不到家,怕伤害了蓝可心,所以就要在第一时间把蓝可心带回来。当然还有陈嘉航,能不能救蓝可心就看他了,当然顾若冠的私心还是很大的,那就是趁着蓝可心晕倒的机会,来看陈嘉航到底会不会阴阳灸穴中提到的那个很神奇的本领。
陈嘉航看着就要跪在自己面前的顾若冠说:“顾经理,你不要太着急,我比你还着急呢?我再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救蓝小姐。”
陈嘉航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蓝可心,心底一阵阵的酸疼,可是他不敢贸然施以援手:师父交代过,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轻易给人下针,即使是很简单的针灸也不行。轻者伤人,重者伤命。尤其是这种师父仅仅只是提过,而没有正式的教过自己的针灸手法。如果真的有一点点的出入,那蓝可心势必当场毙命。
陈嘉航坐在蓝可心的床边,右手握着蓝可心冰凉的小手,脑海里似乎有很多种声音在叫嚣,在争吵。
“救救可心,毕竟你那么爱她,她也那么爱你。你忘了那么在一起的快乐的时光了吗?”
“不行,不能救她,同时蓝远山的女儿,你忘了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了吗?全是拜蓝远山所赐,你爸爸跳楼了,你妈妈自杀了,你不是要报仇才认识的蓝可心吗?蓝远山死了,蓝可心也死了,你的仇也算是报了”
“救救她啊,就算是不因为她曾经是你的恋人,就算是你要练练你师付给你提到过的但是没有教过你的那项本领吧。如果这个练好了,什么许克明啊,白天虎啊,林少梅啊都不在你话下了。”
“不行不行,这个师傅说过,没有一定的功力是不能做的,这要求准确的穴位,下针的深度和角度。稍有差池,那蓝可心的命就葬送在你的手里了。”
顾若冠看着对面的陈嘉航,脸上一阵阵的阴晴不定,眼里满是挣扎,他的心沉入了谷底:陈嘉航不会这个,他真的不会,自己赌输了。堵掉了蓝可心自己女儿的命。
刹那间,顾若冠觉的恨透了面前的陈嘉航:就是因为陈嘉航的出现,让自己认定了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所以才会试探他,就因为女儿爱他,自己才会用女儿试探他。如果仅仅因为自己怀疑他自己满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来试探他,就是因为自己的女儿爱他,自己才出此下策,用女儿来试探他,现在好了,他不是自己要找的的人,女儿也将要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