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忠看着陈嘉航有点不好的预感。果然陈嘉航回头看看那两个推老人进来的人说:“还真是有点难为你俩啊,大半夜的不睡觉陪我来到了这里,现在还是不能睡觉。那我就谢谢你俩吧!”陈嘉航的手轻轻一扬,两枚银针似两道几乎看不见的银光飞向那两人。俩人应声倒地。
方明忠骇然的看着倒地的两个人,一下从腰里掏出枪来:“你,你别乱来,我我有枪。”陈嘉航看着他哆哆嗦嗦的样子有些好笑,他一步一步的来到了他的跟前,方明忠一边往后躲,一边说:“你,你别过来”。陈嘉航来到了他的面前,用手捏住了他的枪管说:“方先生,你是一个生意人,你的手不是拿枪的,应该是数钱的。”陈嘉航把枪轻轻的从他的手里拿过来。方明忠心惊胆战的看着他,就连陈嘉航把枪从他手里拿过去也没敢有所动作。
陈嘉航微笑着把枪拿过来,倒转过来,用枪指着方明忠的脑袋:“告诉我你身后的那个人是谁?”方明忠恐惧的看着陈嘉航手里的枪哆哆嗦嗦的把枪口挪开一些:“拿开,拿开,小心会走火的。”
陈嘉航又把枪挪过来,依旧指着他的脑袋说:“是啊,是会走火的,我还玩的不太熟的呢!”陈嘉航轻轻的移开了枪口,“砰”一颗子弹擦着方明忠的耳朵打到了他身后的墙上。
枪声几乎震聋了方明忠的让他。“啊”他大叫一声,捂住了耳朵,枪声和恐惧几乎吓破了他的胆。一股骚味从他的身上传来。“尿了。”陈嘉航捂住了鼻子:“就你这胆子,还学别人绑架呢!告诉我你身后的那人是谁?”
那人还强做镇定的说:“什么后边的人,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知不知道”陈嘉航用枪使劲顶顶他的脑袋:“要不要他帮你想想?”“别别别,”再一次被陈嘉航吓破了胆的方明忠跌坐在椅子上。“我说,我说。”
还没等方明忠说什么,一个声音慢悠悠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不用逼他了,是我让他这么做的。”陈嘉航一回头,看见一个人慢慢的进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
司机先生,陈嘉航轻轻的笑了,:“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吗?”“大家都是聪明人,我想就不要说的那么明白吧?”司机慢悠悠的说。“不,我不聪明,我想问明白。”陈嘉航一点也不含糊的拒绝了他,“那好,我就想知道陈先生手底下真正的功夫。”司机听陈嘉航拒绝了他一点也不迟疑的说:“这下你明白了吧!”
“你的意思是不用他了,对吗?”陈嘉航举起手里的枪,对方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自己再装傻已经没有意思了。
“对。”司机看看方明忠说:“你,推着你的老爸,赶紧滚。”“哎哎哎。”方明忠闻言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忙忙推着老头出去了。
陈嘉航不敢托大,左手是不能帮什么忙了,他活动活动右肩,甩甩右手。表面还是淡淡的看着司机说:“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把我想要的给我就行。”他说着来到了那两个倒地的人跟前,用脚踢踢那两人:“死了吗?”随即他蹲下身,从那两人的勃颈处分别拔出了一根银针:“好手段,用银针封住了动脉的血液流动,手法和眼力都不是一般的厉害啊!”陈嘉航笑笑没有说话。那两人很快的醒了,从地上爬起来,有些恐惧的看着陈嘉航。
司机手里拿着那两枚银针,玩味的看着陈嘉航。突然手一扬,两道银光对着陈嘉航奔去。一上一下。分别奔向陈嘉航的咽喉和丹田。距离太近,速度太快。那司机相信陈嘉航一定不会躲过去。让他不可思议的是陈嘉航一把抓起桌子上装有银针的布袋。好像是很随便的手一抬,两枚银针就插在了布袋上。
司机不由的眯了眯眼:这个陈嘉航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自己虽然和他有过一次接触,但当时没有正式的动手,所以心里还是低估了他。陈嘉航抖抖手里的布袋。“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吗?你已经知道你想知道的了。”“不,还没有。”司机冷冷一笑,一挥手,后面三个人对着陈嘉航就冲了过来。早就有所准备的陈嘉航已经很警惕了,甚至对于三人出手都做好了准备,只是他还是没有想到对方出手竟然如此的狠辣,没有丝毫的花架子,出手就是杀招,招招朝着他致命的位置攻击。而且他还是一直胳膊。
而且,这三人明显是受过特殊训练的,配合默契,出手迅猛,以至于陈嘉航也是不得不后退以避开对方锋芒。
勉强用右臂挡了一个男子的单脚踢,陈嘉航乘势后退了几步,才勉强了躲开了三人凌厉攻势,只是短短的一两分钟的交手,陈嘉航就感到了这三人的棘手。他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下那个司机。发现那司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不由的心中一阵愤怒。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嘉航冷喝道。
可惜,对方根本就不理会他的问题,在那个司机的授意下从腰间抽出了三把锋利的匕首再次欺身而上。
狭小的空间里面,陈嘉航左脚用力一蹬地,猛的起跳,右手拄着墙壁双腿来了一个绞杀,朝着其中的一人的脑袋攻去,于此同时,后面的两人的匕首也是邪刺刺的朝着他的心脏与腰部的位置刺去。
此刻的陈嘉航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要么就此放弃好不容易找到重创对方的机会,侧身放弃攻击,要么拼着被对方重伤的危险,搞掉对方一人。
这个选择只是在脑海里闪现了一刹那,陈嘉航就选择了继续攻击,只是攻击得力度与速度却是再次的加大了。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夜里里面显得异常的响亮,被陈嘉航重点攻击的那个人尽管反应已经很快。可还是没有躲开陈嘉航的绞杀。脑袋歪向了一遍。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面对三人的围攻,陈嘉航必须废掉其中的一人,否则他的处境将会变得越来艰难。啊!啊!紧接着一前一后两道惨叫声响了起来,这两声是另外两人发出的,就在刚才一刹那,陈嘉航一直扣在左手的两枚银针弹了出去,肩膀受伤,陈嘉航没有把握这两枚银针能有多大的杀伤力,所以银针射向的是他们的最脆弱的部位:眼睛,银针虽然有些偏颇但还是都射进了他们的眼睛。那两人扔掉了手里的匕首,抱住了自己的眼睛。
面对同伴受伤的惨叫,那司机的心神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是一台杀戮机器,就连攻击的轨迹都没有改变。一挥手,后面的几人抽出匕首继续向陈嘉航冲来。再次吸了一口气,双方很默契的没有在说话,反而再次的攻击起来,而此时的陈嘉航也是变得有些疯狂起来,一副同归于尽的打法,可就算如此,他的处境还是变得岌岌可危起来。毕竟他只有一只胳膊能够活动。
甚至,因为打斗太过激烈的缘故,地板上也是洒落了许多的血液,接连两天的打斗让此时的陈嘉航脑袋都有些晃荡,就连呼吸都紊乱了。
此刻的陈嘉航真的是暗恨自己刚才为什么把枪丢在了桌子上。呀,否则他处境也不会变得如此的糟糕。噗嗤!一不留神,左手手臂被划了一下,对方已经看出了他的弱点,转攻他的左臂,陈嘉航也是收起了胡思乱想的念头,重新认真的应付起眼前的攻击来。其实,不只是陈嘉航焦急,就连对面攻击的几人心里同样多了几分着急,他们的身份不允许暴露,本来他们就知道陈嘉航的身手不简单所以才多带了几个人,而且身手也都是一顶一的,。可是,让他们意外的是,对面的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陈嘉航,竟然会如此的棘手,甚至还够狠。刚出手,就绞杀了一名兄弟,还用银针扎伤了另外两个兄弟的眼睛。
当时的场景,只要对面的陈嘉航稍微的反应慢一点,刚才那三人就能制服他。。
而现在,对方虽然是一只胳膊,自己想要赢他还是很难的。,陈嘉航的这股身手与血性也是让他们觉得很是恐惧。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方的攻击也是变得急促起来,攻击间隙,也是对视一眼,纷纷看懂了对方的心思,如今不分胜负只能用杀人的招式了,否则夜长梦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呢。
本来他们接到的命令是逼出陈嘉航最终本领,毕竟他们想要知道的也是陈嘉航的底牌。可是,陈嘉航一直都不愿意显示出他们想要知道的底牌,虽然有所展示,但那都是他们知道的。
他们想要陈嘉航展示的是他们不知道的,他们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