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阿航,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欧阳风和冯凯叹为观止。“看来,那伙人绑架你就是为了你身上的血针了?”冯凯说。“这个还不一定,”陈嘉航有点犹豫的说:“他们应该不知道血针这我这儿,要不然,他们让我给老头治病的时候也不会给我准备银针了。”“那他们是为了什么?”金子问。
“你确定他们不知道血针在你这儿?”冯凯目光炯炯的看着陈嘉航:“还是他们想从你这儿找到更重要的东西。”陈嘉航看看冯凯又看看金子和欧阳风说:“这就是我正要说的,我觉的他们可能是为了一本书。”
“什么书?”三个人一起问到。
“是关于针灸的一本书,叫阴阳灸术,血针在配上阴阳灸术上的技术,真的可以说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了。即使是频临死亡的人也可以救过来。就算是没有血针,只是掌握了这门针灸技术,就可以在中医界傲视群雄。”
就像是听故事的三个人相互看了看,“这本书在你的手里?”欧阳风试探的问。陈嘉航摇摇头说:“不在,我师父说虽然这本书是个宝贝,但是也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他一直带在他自己的身边。我觉昨天那伙人绑架我,不是想取得血针,只是想要通过我给老头治病了解我的针灸医术,从而判断书是不是在我这儿。”
欧阳风三人点点头,都认为陈嘉航说的有道理。金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那有谁知道你会针灸,欧阳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是直到今天才知道你会针灸。”陈嘉航也是一脑袋的雾水:“我不知道,我会针灸这事没有人知道,更别说血针和那本书了。就连我的爸爸妈妈也是只知道我会一点按摩的手法而已。”
屋里陷入了沉寂,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就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防备怎么反击呢!突然陈嘉航说:“我觉的绑架我的人好像是蓝氏集团的人。”“奥,因为什么,说来听听!”欧阳风来了精神。
陈嘉航一边回忆一边说:“昨天挟持我和蓝可心的的三个人中间,有个人的声音有点熟悉,虽然他带了口罩和帽子,也刻意压低了嗓音,可是我还是觉的很熟悉,大概他想不到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记得他的嗓音。他是蓝氏集团顾若冠的助理。”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行动是蓝氏集团指使的呢?也许是这个助理自己的主意,和蓝氏集团无关呢!”冯凯问。“应该是蓝氏集团指使他干的,原来我调查过这个人,除了是顾若冠的助理以外,这个人没有其他的副业。而且对顾若冠是忠心耿耿。让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我在那里看见的蓝可心。”
“你和蓝可心一起被绑架的,在那里发现蓝可心是很正常的,他们应该是想用蓝可心来胁迫你吧?”欧阳风插嘴问。“是的不错,他们就是用蓝可心来胁迫我的,他们让我看了蓝可心被绑着的照片。说如果我给老头做了针灸,就会放过她。在我强烈的要求下,他们才让我和蓝可心进行视频。就是这段视频让我发现了问题。”“什么问题。”冯凯紧盯着陈嘉航问,直觉让他觉的陈嘉航发现的问题一定能够确定后面那个主谋是谁。
“我发现蓝可心虽然是被绑着,神智也有些不太清醒,但是她的头发和衣服很整齐,甚至连一粒扣子都没有别解开。另外绑住她手和脚的绳子也绑的很松。后来我被他们用枪顶着脑袋的时候,她突然闯了进来。可能是看见我被人用枪指着受了刺激,一下晕了过去。我好像听见有人喊了一句,董事长,接着也被人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们就在蓝可心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了!听顾若冠说是有人把我们扔到了蓝氏集团门口,又给他打的电话,他才来到公司把我们抬进公司的。”听完陈嘉航的讲述,屋里再一次陷入了沉积。
“你就凭这些觉的是蓝氏集团干的,可是随便把你放到哪儿也行啊?他们为什么要把你送回蓝氏集团,难道不会担心你怀疑他们贼喊捉贼吗?”金子有些疑惑的问。“是的,他们会担心,不过他们最担心的还是蓝可心的身体,这也是我怀疑蓝氏集团的重点。”陈嘉航看看屋里紧盯着他是三个人说:“在和蓝可心视频的时候,我发现蓝可心神智不太清醒不是因为他们打了她,也不是因为服用了药物的原因。而是因为她被人控制了穴道。”陈嘉航慢慢的说。“被人控制了穴道。”欧阳风重复着他的话说。他一边说一遍思考着什么
“你是说蓝可心和那天追杀茉莉的那伙人是一伙。那天在搏击中心我们不就是遇见了一个被人控制的战斗机器吗?”欧阳风终于想了起来。“对。那天控制那个机器的就是顾若冠的助理,和昨天绑架我的人是同一个人,所以我才确定是蓝氏集团所为。他们把我们送回蓝氏集团的原因就是对蓝可心下手的人技术还不到家,没有完全控制住她,所以才会让她跑出来,受了刺激晕了过去,而这种情况是很危险的,不马上实行救治会出现猝死的,但是这种情况送到医院是没有用的。因为医院里查不出来患者有如何的病症。所以他们才把我们送到了蓝氏集团,目的就是让我救治蓝可心。这么在乎蓝可心的生命的只有蓝氏集团,或者说是蓝远山。”
“蓝远山?”三个人同时发声。冯凯看着陈嘉航说:“阿航。你还是觉的蓝远山没有死?”“对,我一直不相信蓝远山真的死了,经过昨天的事情我觉的我有把握说蓝远山是真的没有死。”冯凯没有说话,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陈嘉航,欧阳风和金子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冯凯。
“蓝远山没有死,那的是谁呢?”好半天欧阳风才说话。
“我今天还发现了一件事!”陈嘉航咽了一口唾沫说。“阿航,您能不能把事情一下子全部说完啊,一会一件一会一件挑我们的神经啊!”欧阳风终于不满的喊道,对着陈嘉航伸伸拳头,又看了看他包着纱布的肩膀又缩了回去。陈嘉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主要是事情有点多,我脑子有点乱还没有整出头绪来。”“你脑子不乱,和蓝可心独处了那么长时间,还能整理出这么多有用的线索,不容易啊!”金子在一边调侃。
“说吧,我觉的阿航今天说的很多东西都很有用。”冯凯抱着胳膊依到沙发后背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今天我偶尔打听到蓝远山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蓝远海,不过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三个人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消息。。。。。。”欧阳风咬着牙看看冯凯不知道该怎么说。冯凯看着陈嘉航说:“怎么死的?”陈嘉航紧紧的盯着冯凯说:“出车祸烧死了。据说死的很惨,一点人样都看不出来了。”他一字一句的说。
冯凯站起来,慢慢的走到窗户前,用手轻轻的敲击着窗台说:“烧的一点人样都看不出来了!”“对,一点人样都看不出了。”陈嘉航重复着说,他紧张的看着冯凯的背影。在他的心里有一个大胆的假设。现在就等着冯凯的判断了。
终于冯凯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三个说:“你们都是什么看法?”欧阳风和金子互相看看,然后有都一起看向陈嘉航说:“阿航,你肯定有想法了,说吧!”:“不,先说说你们两个的看法!”冯凯阻止他俩说。
“我。。。。。。。”欧阳风有点吞吞吐吐的说:“我觉的这个蓝远海吧,好像和蓝氏集团没有关系,毕竟他已经死了十多年了,那时候的蓝远山可能还规划不了这么长远的计划。”欧阳风在心底也觉出了陈嘉航的想法,不过有点太不可思议了,他并不赞同。虽然两个人平常的时候关系很好,但是涉及到案子,欧阳风也是不会感情用事的。“你觉的蓝远海已经死了?”冯凯看着陈嘉航并没有看欧阳风问道。欧阳风点点头。
“你呢?”冯凯又看向金子问道,陈嘉航也紧张的看着金子,金子也明白陈嘉航心底想的什么,同样他和欧阳风一样,战斗在生死一线的前沿,对敌情的判断差之毫厘,其结果就会谬以千里,不仅仅会延误战机,甚至还会送上自己或者战友的性命。他也不会感情用事。他用遗憾的眼光看看陈嘉航说:“我和欧阳的看法一样。”
冯凯点点头,又转过来看着陈嘉航说:“阿航,说说你的看法!”陈嘉航有些颓丧的看看欧阳风和金子,咬咬牙说:“我的看法和他们相反,我觉的蓝远海没有死,啊,是那次没有死,他一直和蓝远山在一起。这一次蓝远山被害,死的是蓝远海,而蓝远山没有死,而是一直在暗处帮着蓝可心,所以蓝可心才着么快就稳住了蓝氏集团的局面。”
“你说那次车祸死的不是蓝远海,那么死的是谁,蓝远海没有死,这些年他又在哪里,这次蓝远海替蓝远山死了,那蓝远山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