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目光犀利的看着陈嘉航说:“这些你怎么说?”陈嘉航毫无畏惧的看着冯凯说:“这些需要调查!”冯凯看了陈嘉航一会,忽然笑了:“好啊,你说的调查,我倒是想问问你,那蓝远海已经死了十多年,可能什么资料也找不到了。蓝远山死的时候蓝可心去处理的后事,我们的人也调查了,死的人就是蓝远山。那你说说,我们从哪儿入手查呢?”陈嘉航低头想了一会说:“我有个想法,我觉的我们可以从蓝可心入手。只要我们查出来是谁在蓝可心背后尽心尽力的帮助她,蓝远山是死是活就很清楚了!”
“对啊,这个世界上尽心尽力帮助蓝可心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蓝远山,”金子很兴奋的说。
“不错,”冯凯笑着看着陈嘉航说:“小子,脑袋瓜子转的不慢,既然是你提出来的这个想法,你就去调查吧。金子,你和阿航一起。如果真的向你说的那样,蓝远山没有死的话,那对我们以后的侦破方向有很大的帮助。你俩去吧。欧阳风留下。”冯凯对陈嘉航和金子扬扬下巴,示意两个人可以走了。两人答应一声准备走了,冯凯又问:“阿航,你的肩膀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再处理一下?”
冯凯这么一问,陈嘉航才觉得肩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就连身体也觉的有些发冷,软绵绵的好像没有力气似的。金子吃惊的问:“你感觉怎么样?这么脸色这么难看?”他用手试试陈嘉航的额头,转过头对冯凯说:“阿航他发烧了。我马上送他去医院。”
“快去吧,不过调查蓝远山的事情要抓紧。也可以利用阿航生病这件事从蓝可心那里打听些消息。”
金子想要伸手去扶陈嘉航,被他拒绝了:“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小发烧还用扶着吗?”金子不满的说:“大男人怎么了?大男人就不生病了?你还以为你是铁打的?肩膀断了还没长好呢,又是坠河又是绑架的。”金子絮絮叨叨的说着,不过这些陈嘉航都没有听清楚,从冯凯那里得到了可以正大光明的调查蓝远山的命令后,他全身的神经都松了下来,不由自主的靠在了金子的身上,只是觉的金子真啰嗦。
到了医院一检查,陈嘉航不仅仅是发烧,肩膀的伤口也裂开发炎了。金子都懒的再说陈嘉航了,只是在他讪讪的笑脸下,帮助他办理好了住院的一切事宜。
顾若冠的办公室里,助理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大发雷霆:“笨蛋,连个大学生都跟不住,我养着你干什么吃的?好看吗?”那头的人低声下气的解释说:“老板,我一直跟的很顺利,就是在他拐进一条小巷时,我怕被他们发现没敢跟太紧,结果就。。。。。。”助理稍微平息了一下怒气说:“他们,不是陈嘉航一个人?”“不是,蓝氏集团的大门口陈嘉航上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车。”“认识那个人吗?”“不认识。”也难怪他不认识,虽然欧阳风是白云娇的手下,但是毕竟他干的都是上不到台面的事,所以白云娇不会轻易让他在大场合露面的。再说这个人只是顾若冠助理手下的一个小角色,怎么能认的欧阳风这个层次的人呢?即使是对于陈嘉航,他也只是知道老板让自己从他身上偷一个颜色发黑的针包而已。如果不是他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妙手空空的技术,老板甚至都不会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那头的人胆战心惊的讲着电话,甚至有点担心老板会顺着电话线爬过来削自己一顿。电话那头平静了一会,听不见老板的动静,他有些怀疑的看看电话,又试探着问了一声:“老板,下一步怎么办?”
“你确定陈嘉航他们没有发现你?”“没有。”那头的人马上给你提高声音说:“他开车一直开的很正常。再加上早上的车流量很大,他不容易发现我。”助理沉思了一会说:“你直接去医院吧,陈嘉航今天肯定回去医院的。你就在医院里守株待兔。”
助理挂断了电话转过头对顾若冠说:“对不起,把人跟丢了。”顾若冠微微笑着说:“丢不了的,陈嘉航不好跟,他还不是有家人吗?”话说的轻飘飘的,再加上顾若冠的满面笑容,谁也不会相信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是这么血腥的话:“明天他的父母会去外地进一批布料,让那里的弟兄们招待一下。”
医院里的病床上,陈嘉航安稳的闭幕而睡,金子靠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看着电视。虽然眼睛看着电视,可他的大脑在高速的运转着。查出蓝可心背后的那个人,说起来很简单,可是操作起来却很难。蓝可心已经认定了陈嘉航背叛了她,尤其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从蓝可心的表象来看她是不愿意原谅陈嘉航了,虽然她的心里可能还爱着陈嘉航,但是这份爱可能不足以能够让她对陈嘉航坦白一切。想到蓝可心上次来医院看陈嘉航时泪流满面的情景,金子似乎觉的有一丝希望,可是却又有一种很别扭很不愿意面对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觉的喘不上气来。
他没有理会这种感觉,继续顺着蓝可心的线索往前想,如果说真的向阿航想的那样,十几年前蓝远海是假死的话,这次不管死的是谁,那么蓝远山和蓝远海只剩下了一个,那么蓝远山的这个计划大概在十几年前就开始计划了。这么长时间的掩饰,不管现在活着的那个人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周围的人都已经习惯了。都会觉的他本来就是那个样子的,除非是有人记得刚开始的异样。刚开始时。。。。。。。。金子一阵头疼,十几年了,到哪儿去找那个人啊。国家领导人都换了好几届了!
床上的陈嘉航发出了一点动静,金子赶紧坐起来往床上看去,真巧陈嘉航刚刚睁开了眼睛。“醒了?想吃点什么?还是先喝点水。”金子来到陈嘉航的床前,很自然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烧了。喝点水吗?”金子拿起水杯给他倒了半杯水。“喝点吧,还真觉的有点渴了。”他挣扎着想坐起来,金子赶紧放下了水杯把他扶起来:“现在还是觉的浑身没劲吧?发烧就这样,没烧糊涂就算不错了。41度。真不知道你昨天怎么撑过来的?”陈嘉航坐着喝了水,掀开被子来到了窗前,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说:“没病的感觉太棒了。”金子讥讽他说:“你这个病人说这个是不是在说笑话啊?”没听见陈嘉航的回答,他有点疑惑的转过头见陈嘉航一直注视的下面,不由的也想也往下看去:“看什么呢?美女啊?”
还没走到跟前,就听陈嘉航低声说:“你先别过来。”长时间的默契让金子停下了脚步,反而向另外一个关着窗帘的窗户走去。来到了窗户前吧窗帘细细的拉开一条缝说:“有情况吗?”“我看见了早晨跟踪我和欧阳的那个人了。当时我和欧阳还不清楚他到底是跟踪我们中间的哪一个,现在清楚了,他是跟踪的我!”“没认错吗?哪一个?”金子沉声问。“没认错,就是他,早晨他开的是黑车,现在换了一辆白车,没挂牌子的那辆,在两辆黑车中间。”陈嘉航假装漫不经心的左右看了看下面,,慢慢的转过来,离开了窗台并没有关上窗帘。金子认准了那辆车也记住了司机的长相。
陈嘉航坐回了床上,金子坐回了沙发上。两个人相顾无言。突然陈嘉航站起来说:“我们下去吃饭吧!”金子看看他说:“你确定要下去?”“当然要下去,不然让那个朋友一直在下面等着多不好意思啊!”金子点点头说:“好吧!见机行事。”
两个人来到楼下,金子烧包的带了一副墨镜。两人溜溜达达的往食堂走去,来到那辆车前时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很默契的分开,分别来到了车的两边。往车里一看却发现车里没有人了!
两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继续若无其事的往食堂走去。医院里的食堂饭菜味道一般,价格还贵的要命,所以食堂里的人很少,两个人一人要了一份面条正准备吃,金子手边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却是冯凯冯老板的电话:“喂,冯老板,我是金子。”冯凯低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金子,你现在在哪里?说话方便吗?”金子看了一眼食堂周围说:“奥,方便,我和阿航在食堂吃饭呢,。有什么事您说。”
“好,你们快点吃,吃完饭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这里有个重要的情况你们来看一下。”冯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金子拿着手里的电话对着陈嘉航说:“冯老板的电话,让我们吃完赶紧去他那里一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那咱们快点吧!”陈嘉航一边吃一边说“外面那位怎么办?”金子用筷子指指外面问:“你说他啊!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