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此过去了,慕容雪却在柜子里接二连三发现死老鼠。
这件事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到底还是不吉祥,被公司的人传来传去。
谭非明调出监控,慕容雪发现恶作剧的人自己根本就不认识。
“舅舅,这件事情,不劳您操心了,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慕容雪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那个恶作剧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个人在致使他,可是这个人是谁,慕容雪不知道。
尽管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是没有找都足够的证据。
为了找到那个幕后黑手,慕容雪直接睡在办公室,没有离开公司。
她和谭非明躲在角落。
深夜时,终于等来了那个人。
两人在暗处,那个人动作很熟练,也不知道往她的柜子里塞了什么东西,就准备离开了。
谭非明就在这时,跳出去把人拦住了。
“站住。”
慕容雪把灯打开,冷白色的日光灯照得整个公司无处遁形。
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他戴着一顶鸭舌帽,被抓包后,脸上的惊恐表情还没来得及收住。
“说,谁让你来的?”
谭非明厉声问他。
男人没有回答,他现在双手被谭非明禁锢着,尽管极力挣扎,但还是没什么用处。
“还想跑?你这样害人,你认为你现在不把话说清楚跑得掉?”谭非明加大手上的力度。
那人的面色逐渐扭曲起来,但还是死死闭着嘴不肯说话。
“这样,大叔,你要是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就给你她开出的三倍报酬,如何?”慕容雪这话刚落音,那个男人就朝她看了过来。
“你说的是真的?”
慕容雪点点头,笑笑,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答应:“既然我已经这样答应你了,就不会失信的,况且,我不差钱,你就告诉我她的名字,我给你丰厚的报酬,我们双赢。”
像是拿准了他一定会答应,慕容雪说这话时,语气满满的坚定。
男人沉默了,几秒后,他开口,说出四个字。
“上官婉儿……”
顾宅。
慕容雪从公司出来之后,就开车往家里赶回去,油门一脚踩到底。
她回到顾宅的时候,上官婉儿正在吃葡萄,而她手上新做的砖石美甲太过于引人注目。
慕容雪冷笑一声,不愧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慕容雪关掉上官婉儿正在看的电视,后者从沙发上起身,语气有些不耐烦:“谁让你关掉我的电视的?”
“你为什么要找人做那些事情?”慕容雪丝毫不动的挡在电视机面前,脸上仍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没有原因,我就是看不惯你。”上官婉儿倒也算是个直性子,没有拐弯抹角,就这样大大方方承认了。
“我是顾横明媒正娶的妻子!按理说你该叫我一声大嫂,你这样在背会玩心机,未免也太过于幼稚。”慕容雪想起那几天收拾死老鼠尸体的时刻,不由皱起眉头。
“那又如何,即使这样,我还是很讨厌你。明明我才是和顾横哥哥有娃娃亲的那个人,我先遇见他的,为什么他就娶了你!”上官婉儿把不瞒和愤怒全撒在慕容雪身上。
“上官婉儿,你不过和阿横是口头上的婚约而已。而我和他算是两情相悦,爱情难道还有先来后到?况且我慕容雪一没偷二没抢,怎么就惹着你了?”
上官婉儿听见两情相悦那几个字,再想想前些日子自己被顾横警告不要靠近慕容雪的画面。
她捏紧双拳,新做的水晶指甲深深掐入娇嫩的掌心:“慕容雪,你自己不要脸,不知道怎么勾引的横哥哥,让他对你这样痴迷,以前,他都不会凶我,都是因为你,你这个贱女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慕容雪知道上官婉儿这是情绪过激了,没再刺激她,转身上楼了。
看着慕容雪上楼的背影,上官婉儿拿出手机,熟稔的拨出一个号码。
那头很快接通,语气恭恭敬敬:“上官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上官婉儿看向窗外,夜色渐深,天空中一片黑色,没有一点星光。
上官婉儿勾了勾嘴角,露出让人背后发凉的微笑。
慕容雪,是你非要耀武扬威的,现在,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翌日傍晚。
慕容雪忙完所有工作,从公司里出来,她掏出手机给顾横打电话。
两人这几天都比较忙,没什么时间联系,但是顾横每天都一个电话的规定,他都不会忘。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雪打了好几个都是无人接听,她狐疑的皱眉。
难道顾横现在是在开会?慕容雪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一点,可是已经这么晚了,应该休息了……
慕容雪没来及细想,就被人拍了拍肩膀,她回过头,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两个男人禁锢住了,手机应声落地,顾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顾太太,我刚刚去洗澡了,今天过得开心吗?”
熟悉的嗓音,温柔又宠溺,明明这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可是现在她听到居然会有想哭的感觉。
她的嘴被捂住,无法回答。
一个男人捡起手机,挂断电话:“怎么?你男人给你打过来的?”
慕容雪别开脸,不去看。
“你想接?痴心妄想,我可告诉你啊,你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个大人物,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慕容雪被拉入车里,她心里思绪万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一切都毫无防备。
顾横现在又远在E国,根本不可能救自己,最可怕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去那里。
尽管内心很无措,可是她表面却只能假装镇定。
至少她目前是安全的,做事到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见机行事。
她知道这场绑架是有预谋的,不用脑子也能猜出这背后的黑手。
车子一路颠簸,慕容雪看着车窗外的景物不断倒退,没有夜灯,所有倒退的景物。在这寂静的夜色里,像是张牙舞爪的猛兽。
慕容雪的心,如同天色一般,一点一点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