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尽管这比喻用在这里还有些不太恰当,但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嘛。
就在慕容雪正欣慰之时,顾横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阿横。”
“小雪,大哥已经没事了,一会儿就能出来。”顾横低头看了眼手表,“我这边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一起去了,你让司机带你过去吧,具体事宜我都让人安排好了。”
“好。”
听他这么说,慕容雪有些迟疑的问了句:“那孙芳那边……”
说起来还是多亏了顾横那敏锐的洞察力,她当初还真没发现被恢复后的监控视频里有孙芳的存在。
如今她大伯父那边,恐怕已经乱成一团麻了吧。
等把哥哥接回家,她得抽空去拜访下大伯父一家了。毕竟出了这档子事,她这个做侄女的也该有点表示才对。
“估计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已经去慕容复家里调查了,我们先静等后续的消息。”
慕容复先前还装作很痛心的样子咬死了这一切都是慕容声的错,然而没过两天,嫌疑人就转移到了他妻子的身上。
呵,真是讽刺呢。
“好。”即使对方看不见,但慕容雪还是习惯性的点了点头,“那你去忙吧,我去接大哥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顾先生。”
几乎就在她挂断电话的下一秒,顾横为她安排的专属司机就已经走了过来:“少夫人,现在出发吗?”
“走。”
她现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慕容声了。
由于顾横都提前交代好了,所以很快,慕容雪就一路畅通无阻的见到了慕容声本人。
“哥——”
一见到慕容声,慕容雪就小跑着扑到他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一样。
“哥哥在呢。”
心情同样激动外加感慨的慕容声回抱住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妹妹,柔声宽慰道:“小雪,让你担心了,都是哥哥的不好。”
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没用,明明他更年长,可最近的一些事却总让妹妹来承担风雨。
也许,他真的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
“不,不是你的错。”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柳菲菲!
想起那个害了他们兄妹俩近乎于两辈子的女人,慕容雪怒从中来:“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在背后陷害你的凶手。”
然后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没事,那些都不重要。”处处透露着疲态和几分颓废之感的慕容声缓缓摇了摇头,“小雪,我们先回去吧。”
“好,咱们回家。”
看出慕容声的脸色不太好,慕容雪没再多说,只挽着他的胳膊,一起上了车。
而与此同时,慕容复那边的气氛就不像慕容雪这里那么平静了。
等警察带人一走,慕容复脸上的笑容立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表情变化之快,简直比猴王的功力还要深厚。
由于太过气愤,顷刻间,他便将书房里价值不菲的陈列摆设都给摔在了地上。
“该死!”
竟然查到了他这里!
那顾横还真是好本事呢!
“老爷,夫人那边……”跟在他身边多年的管家看着满地的狼藉,小心翼翼开口道:“用不用我再安排几个人?”
说着,管家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明白他什么意思的慕容复摆了摆手:“没必要。”
眼下这个时候,他绝不能轻举妄动。外面盯着他的人那么多,但凡这边有点风吹草动,必然会引起其他势力的怀疑,所以他只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至于孙芳,他完全不担心那疯婆娘会把自己供出来。
原因很简单,在警察将孙芳带走之前,他早已经动用过必要的手段了……
“那老爷,现在我们需要怎么做呢。”
“什么都不用做,继续盯好顾横那边就行。”逐渐冷静下来的慕容复眸底一片阴鹫,“他再有任何动作,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
管家应下一声,就离开了书房。
当偌大的书房只剩下慕容复一人时,他周身的狠厉气息瞬间就充斥在了整个房间里。
“顾横!慕容雪!”
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
再三确认慕容声的身体和精神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产生任何不适后,慕容雪才动身又回到了警察局。
之所以会再回来,纯粹是因为她不久前收到了孙芳已经被收押入狱的消息。
仔细想想,距离她和她的大伯母上次见面已经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这一趟能不能有所收获。
但愿结果别让她失望啊。
去的路上,慕容雪将自己的打算大致跟顾横说了一声。这次顾横倒是很支持,还迅速帮她打点好了一切。
“我就知道阿横你最好了。”
慕容雪甜甜的回了句,最后还不忘附赠一个么么哒的表情。
而顾横那边也回了个“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表情包。
眼看着顾横这个高冷的霸道总裁日渐被自己带的偏离了原本的航线,慕容雪没忍住笑出了声:“我怎么这么厉害呢。”
就说这一点,全市乃是全国,还有第二个人能办到吗?
所以也不能怪她太骄傲了。
“少夫人,到了。”
不过几天时间,司机已经跑过几次警察局了。因此即使没有导航,他也能轻车熟路的找到目的地,由是这一趟时间用的格外短。
“好,你还停在老地方等我吧。”
慕容雪下车,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
在内部人员的带领下,不到两分钟,她就见到了神情恍惚,看起来似乎还有些疯癫的大伯母——孙芳。
“大伯母,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慕容雪好整以暇的坐在孙芳对面,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道:“真没想到咱们再次见面,竟然会是在这个地方。”
“哼。”
孙芳没有回应,只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表达对眼下这环境的不满,还是对慕容雪的不满。
“大伯母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您真疯了?”
对这一点始终半信半疑的慕容雪故意刺激道:“不应该啊,我大伯父对您那么好,你们那么恩爱,怎么可能会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