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不太清楚柳菲菲是这种人的孟芸，还真的以为她是为了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好，所以点头道：“嗯，你去吧，要是我想出来新计划，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诚然，跟柳菲菲合作，她没少生气，也没少跟对方吵。但就目前来看，在关键事上，柳菲菲还是很拎得清的。
既然结果已经成这样，无法再挽回了，那么她们也只能逼着自己接受，再齐心协力商议出新的办法来对付慕容雪。
内讧显然不是应对失败该有的举动，是她考虑的不周了，差一点就……
“唉。”
在柳菲菲扭着花枝招展的腰离开后，孟芸暗自叹了一口气：“任重而道远啊，还得继续努力。”
对于这两次的失误，孟芸虽深感遗憾，不过也没到不能接受的地步。毕竟失败归失败，慕容雪想通过这其中的蛛丝马迹，来推测出幕后之人是她和柳菲菲，还是比较困难的。
也就说，她们俩目前还是比较安全的。
只要慕容雪不知道是她们的主意，那么后续可以做的事就还有很多。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付慕容雪那样狡猾的人，只能慢慢来，慢慢来……”
在心底不停的重复这一句，孟芸总算是恢复到了往常的状态当中。
只可惜没恢复多久，这平静就被慕容雪给打破了。
两人见面是在跟卡伦撒的事解决后的第二天中午。
慕容雪先是给顾横送了份爱心午餐，两人浓情蜜意了一会儿，之后她便来到了一如既往沉默不语的孟芸面前，叫了声：“孟秘书。”
孟芸听到声音后，立即向她投来了一个不解的目光：“请问有什么事要吩咐么，慕容小姐？”
“其实也没什么事。”慕容雪托着下巴，仔细的盯着孟芸看，像是要将她看穿，“就是想好好瞧一瞧孟秘书的样子。”
“慕容小姐说笑了，我一个小人物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她自认自己长的确实很不错，但慕容雪看两眼也就行了，怎么那架势……看的她心里直发毛呢。
要不是碍于场合不对，她非得狠狠瞪慕容雪两眼，让她再用那样的眼神打量自己。
“孟秘书跟在阿横身边多久了？”
上一秒还在讨论别的事，下一秒慕容雪就跳到了另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上。这转换速度之快，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但孟芸又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得老实回答她的问题，毕竟慕容雪头上可还顶着“顾太太”的光环呢。
在顾氏，这一光环可跟古代的皇帝召令没什么两样。
“好几年了。”
明明对这天数记得滚瓜烂熟，但孟芸就是不说，只过一个笼统的几年代过。
哼，让慕容雪再嚣张，再仗势欺人。
“啧啧啧，都这么久啊。”慕容雪咂嘴，“怎么跟在阿横身边好几年，眼光还是那么差呢？”
“嗯？”
一时没明白慕容雪这跳跃太大的话题是什么意思，孟芸脸上写着大大的问号。
就知道她会是这幅神色，慕容雪站起身，缓慢走到她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解释道：“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孟秘书这眼光，对于自己身边的朋友，可得睁大眼睛好好选一选才是。”
身边的朋友？
好好选一选？
仅这两句，孟芸瞬间便明白了她话里的潜意思。
可，慕容雪是怎么知道她跟柳菲菲合作的事情？
不应该啊，她们善后做的那么天衣无缝，慕容雪肯定查不出来什么。
如果真没查出来端倪，她又怎么会来这里面前说这一番暗示性极强的话呢？
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孟芸只得假笑道：“慕容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呢。”
“听不懂？”时刻关注她神色变化的慕容雪，自然是没错过刚才那一瞬间，孟芸眼底闪过的错愕，“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孟秘书是个聪明人呢。”
拐弯抹角说她傻？
孟芸表面仍旧维持着一如既往的职业假笑，不过心底早就问候慕容雪十八代祖宗八百遍了。
“我记得以前的孟秘书还不像今天这样……”呆傻愚笨。
省略的几个字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慕容雪顿了下，又接着道：“也许孟秘书真的该反思一下自己交的都是什么猪队友了，毕竟选错队友，结局可就注定了会失败啊。”
如果说前面的慕容雪还很委婉，那么这句无疑就是在明摆着告诉孟芸，她已经知道了她们两个狼狈为奸的事。
被这明显的暗示给惊的，孟芸背后冷汗都出来了。
见对方一直没什么反应，慕容雪状似好心的拍了一下孟芸肩膀：“话呢，我就提醒到这里了。至于后续该怎么做，那就得看你的了。”
她含笑看着对面略显呆滞的孟芸：“我这人小心眼的很，一向有恩必还，有仇必报。谁要是敢在我背后弄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我定会好好招待她的！”
“慕容小……”
“你不用跟我狡辩什么，你只需要记住。”慕容雪的神色逐渐变得狠厉冷冽，“别惹不该惹的人，否则你要付出的代价，也是难以想象的惨痛。”
看在她为顾横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论办事能力，整个集团上下，孟芸也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份上，慕容雪暂时不跟她一般见识。
不过暂时不算账，不代表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假如孟芸以后能安分守己，好好的为顾横工作，那自己还可以考虑从轻发落，就简单的惩罚一下。
但要是她不听劝，还执意跟柳菲菲那种人混在一起……
那可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不怜香惜玉了！
撂下那句话，慕容雪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孟芸双拳紧握，眸中带火：“慕容雪！你给我等着！”
仗着自己现在很得顾横的宠爱，就来她面前嚣张，放狠话？
来日方长呢，迟早有一天，她会将慕容雪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让她看清楚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