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在心底下完决心,孟芸怒气冲冲的就给柳菲菲打了个电话过去。
她们谈话的内容慕容雪不清楚,她只知道,受万众期待的卡伦撒本季度的大秀,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开始了。
留给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小雪,这段时间你先什么也别想,就专心的设计作品吧。”身为旁观者的谭非明简直比慕容雪本人还看重这次大秀,“等忙过这段时间,我给你放个长假!”
“好!那我先谢过……”
谢谢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谭非明紧接了句:“当然了啊,这也是基于你圆满完成任务的情况下,才能有长假的。”
要是敢敷衍以对,看他……
看他怎么样?
仔细想一想,他好像也做不了什么。毕竟是自己亲外甥女,又是顾横的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除了干着急之外,好像就只有干着急了。
突然有些悲凉是怎么回事?
“我太难了……”
谭非明正为自己这卑微的地位而感到悲哀,冷不防就接到了下属的电话。
于是他悲哀的同时,还得去处理工作。
真是令人难过啊。
在谭非明去处理别的事情时,慕容雪也没闲着。
她先是去了趟医院查看闵余生的情况,确认对方没有大碍后,就拜托哥哥替自己去照看几天。
至于骗她哥的理由,也很简单,慕容雪只说道:“闵大哥见义勇为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打伤了,得在医院观察几天。我最近要忙大秀的事,所以哥哥你有空的话,记得多来看看闵大哥哦。”
她哥那么讲义气的人,肯定不忍心让闵余生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养伤,所以他当即就同意道:“小雪你放心吧,余生有我照顾,肯定没什么问题,你就安心忙自己的事情吧。”
而闵余生也表示十分理解:“雪儿,你不用太过担心我的情况,你看,我真的已经没什么事了,剩下的都是些皮外伤而已,养几天就好了。”
两人这么配合,慕容雪的心瞬间就放松了许多。
随后出了医院,她又跟卡伦撒的人见了一面。
对方告诉她,那几个人已经受到了相应的惩罚,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慕容雪面前。至于那份文件,叶轩逸早已经当着卡伦撒各高层的面撕毁了。
“这样我就放心多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慕容雪向对方道了谢,又问道,“我记得那三个人里有两个是之前陪在叶总监身边的,他们……”
要不是因为看到了那两个较为熟悉的人,慕容雪当初也不会对冒牌货的身份深信不疑。想必幕后黑手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才安排那两个男人陪同的吧。
和慕容雪料想的差不多,对方向她解释的是:“那两个人原先确实是跟过叶总监,但因为他们的人品问题,叶总监没多久就把他们给开除了。等再见,就是慕容小姐你看到的那样了。”
“哦。”慕容雪了然的点了点头,“那我也没有其他的事了,辛苦你走这一遭。”
“慕容小姐别跟我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呢。”
“好的,那就期待下次再见。”
两人客套了几句,之后慕容雪没过多停留就直接回到了公司内。
解决完这一切,她最后又给陆放打了个电话知会一声。后者在知道她未来一段时间要专注于设计后,也没说别的,只祝福几句便将电话挂断了。
“终于可以好好进行创作了!”
什么柳菲菲,什么孟芸,什么阴谋阳谋,都先滚一边去吧,没有什么能阻挡她进军卡伦撒大秀舞台的步伐!
为了保证将十足的精力都放在这件事上,慕容雪自己找了个没人认识她的世外桃源住下,只为能潜心创作。
而这一住,就是半个月。
由于她来这里的消息,除了几个亲近的人以外无人知晓,加上上次她提醒了孟芸一声,对方这段时间肯定不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所以这半个月慕容雪过的,那是相当平和舒服。
舒服到,慕容雪在完美完成了任务后,都生出不想离开,想常居于此的念头了。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啊。”
她若是一个人,倒是不用考虑那么多。可关键是,她身后还有顾横呢。这地方距离市区算不上近,顾横还得管理整个顾氏集团,根本不可能将两边都顾及到。
另外,她的亲人朋友都在市区呢。她总不能为了一时的舒服,就抛弃所有,一个人躲到这里来吧。
所以说啊,常居于此的想法也就只能是想想了。
慕容雪尝试进行自我安慰:“没事,反正这地方就在这里,以后想来还是可以再来的。”
对于一些人来说,自我安慰根本就没什么用。不过慕容雪就不同了,这么宽慰两句,她心里真因此舒服了不少。
快速整理好心情和行李,慕容雪就踏上了回去的路。
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田园虽有田园的好,都市也有都市的利。
大城市交通便利,各类设施齐全,仅仅这两点,就是田园无法与之比肩的。
等慕容雪重新回到市区,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睡觉,也不是去公司汇报成果,而是来到顾氏集团楼下,准确去见顾横。
因为想着要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慕容雪回来前并没有告诉顾横。而这举动呈现的最终效果却是,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总裁办等了顾横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没办法,谁让她来的点正巧是顾横开会的时间呢。
“嗯……我就睡十分钟。”等待顾横的期间,已经十分疲惫的慕容雪低头看了眼手表,继而低声自言自语着,“十分钟应该就够我缓一缓了。”
事实证明,慕容雪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她再醒来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从顾横的办公室变成了她熟悉的卧室。
“阿横……”慕容雪揉了揉眼睛,嘴里还有些含糊不清的喊着,“你在不在?你什么时候把我带回来的啊?”
她怎么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