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简直是一群废物!”屋内锦衣男子,怒意冲天。
接连三败,败得还都是戒律堂的弟子,这口气他怎能咽的下。
谁都知道,前些年齐歌与他的矛盾,几乎是针锋相对,而齐歌如今方踏上修行,便是来了个下马威,他又怎能沉得住气。
“不怪师弟们,主要是不知这小子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徐冲抱怨道。
“走运?呵呵,是到如今,你还在这么想?”李晔冷笑道。
“额,依李师兄的意思,难道是说?这怎么可能啊?不过才短短几个月。”
“短短几个月又怎么了,别忘了,医好他的丹田,最大嫌疑人是帝国首席炼丹师!姜老。”
“如果姜老有心相助,那么齐歌修行的速度,自然不会像普通人。”
李晔有些阴狠道。“真是不知这小子,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居然能请动姜老!”
“不管怎样,这梁子是结下了。明天,你们给我弄个清楚,我要知道,他现在究竟是何等修为!”
李晔当日更是推下课程,亲自赶到演武场,可连李晔都未曾想到的是,那个昨日里还惊艳四方的废物,接连三天都未曾出现在演武场,彷佛像没了影一样。
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而齐歌倒也不急,即便是齐长老也没有去逼迫他去演武场进行切磋,不是说,因为外面的那些低阶弟子讨麻烦,而是齐歌忽然间找到了那位他亲口许诺给齐歌的师父,楚青,内门弟子,也是齐长老的亲传弟子,但比起修为更擅长的却是丹草之术。
齐歌对丹草之道极为感兴趣,而且还得到了姜老的赏识,所以齐长老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他想不到是,齐歌为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因为楚青另一个身份,丹草堂。
直到第四天,李晔方才接到消息,齐歌终于走出了家门。
他再次迈入了演武场,或者说,他不得不去,方一出家门,便是有众弟子涌上来,欲求赌试。而且,还是清一色的练气二层弟子。
不用多想,齐歌便知道,那是李晔的手段,毕竟这种事虽说戒律堂不好大张旗鼓,但以戒律堂的手段,自然会有不少弟子呼应。
想回府内,大门却是早早的被弟子们给堵上了,至于府邸的主人,齐长老更是不闻不顾,甚至还满是期待与鼓励,毕竟知道齐歌真实修为的也只有他,即便是齐歌想瞒都瞒不住。
此刻,除了随他们去演武场之外,他别无他法。
不过入场之后,齐歌并没有接受他们的挑战,而是以归还灵法卷轴的借口先行拒绝。
这些人,倒是没有急于邀战,毕竟藏书楼就在演武场内,齐歌早晚要出来,而演武场全天开放,他们并不着急。
总之,他们决意今天必须要试探个究竟,齐歌到底是否是好运,他又究竟是何等实力,但肯定的是,戒律堂的人,绝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藏书楼外,几乎挤满了人,都在等待着齐歌。
而齐歌不负众望,也很快从藏书楼里走了出来。
可让得所有人诧异的是,他从藏书楼,绕了个圈。
走到了演武场的西北方。
虽然同样位于演武场,但那里,却并非是他们这般外门弟子可以随意进出比试的地方。
那里,是属于内门弟子,研习灵法,切磋之地。
而溪云宗弟子间更是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外门弟子,不允许在其中切磋,赌试。
期间,有弟子,似乎猜到了齐歌的意图,但无法下手,毕竟藏书楼一定的区域范围内,不允许出现冲突。
齐歌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入了演武场西北角。
虽说内门弟子数量,不比外门弟子数量之多,但这里的人,并不少,绝大多数是外门弟子。
毕竟,虽说外门弟子间不可于此间切磋,他们有自己的场地,但不代表,不可观战,或者挑战,以求证明自己的实力,得到宗门的重视。
但这里的修士,实力水平,则是进一步的提升。
对战者,任何一人,放至演武场其他地方,都算得上是顶尖。
“哼!难道你就觉得逃到这里来,就可以逃过此劫嘛?”
李晔冷笑道,毕竟只要齐歌离开演武场,他们便有能力将其拉回来,现在齐歌可并不需要去还什么卷轴了。
除非他能在这里呆上三天三夜,直到再次归还借阅灵法卷轴的时候,如此反复不休。
“还是说,你想靠你的那些师兄们?”
齐长老的弟子,自然归属内门,但很显然,李晔并不担心,齐歌内门有人,难道他就没有嘛?
可这些齐歌根本就从未想过,外在的力量,终究算不得真正实力。
他也不想为别人找麻烦。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齐歌竟是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道幡旗:“一丹定胜负!妙丹坊。”
“妙丹坊?什么玩意?”
“他难道要在这里摆摊?”
“不过,此人倒是极为眼熟。”
内门弟子看着那万众瞩目的身影,满是错愕。
“这特么不是溪云宗有史以来最差劲的废物嘛?”
齐歌不以为然,反倒是看向此间最为火热的几处战场。
内门弟子的切磋,与外门弟子间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那些外门弟子,反倒是像小孩子打闹一般。
此间时有血花四溅,凄厉的惨叫屡屡传来。
因此,这里也是戒律堂人手最为密集的地方。
毕竟,这里的赌斗,完全有可能让人打红了眼,不顾生死。
齐歌双眼放光,如同见了宝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其间某处战场。
只见一内门弟子,身中剑伤,大片血液自肩膀流淌,使得其气息大减,更是连刀都有些握不稳了,此间赌斗,形势危急。
“兄弟!兄弟!这里!”齐歌彷佛看到了金子在向他招手,连忙喊道。
“兄弟,你如今身受重伤不可力拼啊!你看你的肩膀处的伤势已经让的你连剑都握不稳了,此间赌斗,你败绩尽显啊。”
“妈的!废物你说什么呢!”那名练气五层弟子,回首怒骂道。
可话语方落,伴着雪花飞舞,又是一声惨叫,只见其背部在中一剑。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兄台你别还不信,这不,又挨了一刀。”
“快!我这里有上好的止血丹,可以治疗一切刀伤剑伤,三息便可止血,还附带镇痛之效。童嫂无欺啊。”
齐歌满脸急切,彷佛对于那位弟子的处境感同身受道。“快来买上一颗,保准你一改劣势,甚至反败为胜。只需要一枚灵石,绝对划算!”
“你给我闭嘴!再胡咧咧,我特么一刀砍了你!”
那弟子满脸愤怒,就是因为刚刚齐歌胡言乱语,这才让他一时失神,又挨了一刀,他岂会给齐歌好脸看,尤其是那止血丹。
“一枚一粒?这特么黑商啊!”
“宗门里丹草堂里卖的已经算贵的了,但一枚灵石三粒,咋也比这废物讲良心。”
周围弟子们议论纷纷。
可齐歌依旧是那般苦口婆心的冲着场间弟子,一番劝说。
“兄弟,你这样可不理智啊,你想象一下,你贵为内门弟子,你是差那一枚灵石的人嘛,千万别因为一枚灵石,而导致十枚灵石拱手他人啊。”
“而你若是买了我这枚丹药,说不定,你就会反败为胜。那可是翻了一番啊。”
“别纠结了,你的时间不多了!”
“你这废物,胡咧咧什么!等我们结束,看我不弄死你!”那受伤弟子的对手,亦是有些烦乱,毕竟眼看自己就要胜了。
而那名弟子并非没有不把齐歌的话当作一回事,毕竟他明白他现在的处境,因为伤势的缘故,他的实力根本发挥不出来,只是在勉强硬撑。
至于落败,不过是时间问题。
许是齐歌的执着,终是让的那名受伤弟子狠下了心,咬了咬牙,一抹储物袋,一枚灵石瞬间飞出直奔齐歌而出。
齐歌接住之后,亦是紧忙将止血丹扔出,丹药落入受伤修士手中,并未有丝毫停留紧忙吞入口中,入口即化,一股炽热顿时充斥体内,彷佛血液流速不受控制一般,却是见其肩膀,背后,几处伤口顿时间凝上一层血痂不在流血,那股因为浸染汗水越发严重的疼痛感亦是消却一空,而整个人更是精神大振,彷佛像是挣脱了困在身上的枷锁。
猛然冲向对手,颓废之势骤然改变。
奋起间竟是逼得对手节节败退,一个不当心,大腿竟也是被砍上了一刀,鲜血直流。
看起来,甚至还要比,之前那位男子伤的还要严重。
毕竟手臂肩膀受伤,刀拿不稳可以还另一只手,但大腿,注定了他的身法绝对会出现难以弥补的问题。
“嘿!兄弟!你看你的对手买了我丹药,多生猛,更是砍了你一刀。你这样可不行啊,你会输的!”
齐歌摸着下巴出声道。
“来来来,我这里还有止血丹,当然,我觉得你在配上颗凝神丹,来缓解你之前的疲惫,两粒丹药,我保你必胜!”
“你!你个奸商!”方前的那位客人,被气的脸色铁青,这自己方才扭转战局,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居然间,那个刚刚还苦口婆心,看似要帮助自己的人,如今在这个时候却是突然倒戈。
出手不由越加的犀利,根本不给他对手买丹药的时间。
“两枚灵石不多,只要能获胜,这完全是在用对手的灵石来买丹药,想象一下,赢了便是十枚灵石,那样你还赚8枚呢。若是不买,你可是要赔上八枚,而且还要去养伤。不值啊。”
“该死的,给我,我买了!”
那位原本占据优势,如今被扭转的修士,大喊道,如同他的声音,吓得他的对手一跳,明明大腿受了重伤,仍旧是一蹦一跳,如同拼命三郎一般,竟是逼得他叠叠败退。
怎奈他既然占据了上风,胜利就在眼前,怎能让再其有扭转战局的机会?
“我出三枚灵石,我要了!”
“哈哈,看来这位兄弟是尝到了我丹药的好处,倒也是位实在人,不过...”
“另外这位兄弟,你的对手出了三枚灵石了,如果你没有高价的话,那我就给他了?”齐歌笑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丹药要是落到他手里,你这场可是必败无疑啊!”
“这...我出四枚!”
“五枚!”
“五枚!五枚了!兄弟!”
“你!你个王八蛋!”那位被扭转战局的修士,怒吼道。
“妈的,我不打了!”随后一剑狠狠的劈在对手刀刃。
“区区两枚低阶疗伤丹,就算在丹草堂,一枚灵石都能买上三枚丹丸,你花五枚买两枚丹药,你是不是傻!”
“你难道还没看出来,特么的这废物是在拿咱们当猪宰呢!”
对方闻言亦是一愣,细想之下,亦是恍然大悟,这小子确实有些太不像话。
“你小子,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能够修行了,胆子就肥了!”
两人忽然停手,皆是看向齐歌,杀气腾腾。
“额。误会,误会啊!”
“我只是在想帮二位。”齐歌满脸尴尬道。
可那二人根本没有放过齐歌的意思,步履坚决,朝齐歌迈步而去。
惹得齐歌周围的弟子,皆是退避三分。
戒律堂弟子,更是满脸喜色,根本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看来,并不需要我们出手了,呵呵。”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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