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宝典?”此言一出。
整片演武场,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所有目光聚焦于那一人之上,只是那份目光着实有些古怪,别有韵味。
有些见识的,仔细回想起来,齐歌之前剑招确实与那本剑诀记载,有些相似。
但...
葵花宝典,乃是玄阶高级的剑诀,这种品阶的剑诀或是灵法,外门弟子根本接触不到,即便内门弟子,若无贡献,也无法得之一窥,当然,这葵花宝典,确属例外。
因为,没人敢动,或者,没有人愿意去学。
开篇八个字,让无数男性修士就此止步。
上下打量,最终目光皆汇聚于齐歌身上某处部位上。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若非逼不得已,哪个男人会丢下作为男人的尊严?
至于女性弟子,则更不同,本身身体构造便没有修炼的可能。
所以说,就算剑诀被宗门放出来,也没几个弟子愿意去学的。
但谁又能想到,如今,那个万众瞩目的人,竟然说他炼了葵花宝典。
众人不由有些瞠目结舌。
就连那某处的女子,都愣住了,咬着嘴唇,面色苍白。“是我看走眼了!”
“咋了?”齐歌有些不明所以。
“你问我咋了?难道你小子还看不出来嘛?”白启书满脸戏谑。
“抱歉,我之前不该称呼你为废物。”
“你哪里是个废物,简直是个妙人!”
“男不男,女不女的妙人!”
“啊?啥意思?你脑袋坏了吗?”
齐歌有些错愕。
“是啊,对你而言,我脑子确实坏了,毕竟我们并不是一类人种。”
“哈哈。”白启书,没有丝毫因为败退而带来的失望,反倒是极为开心。
在场众弟子的目光瞬间变得极为怪异,看向齐歌甚至有些怜悯。
又或是鄙夷,厌恶。
就连高台上诸位溪云宗高层,亦是如此,对于齐歌的厌恶,甚至延伸到了一种极致。
“当年就该把这卷魔道剑诀给毁了。”溪云宗长老蹙眉道。
虽说是魔道剑诀,但此剑诀并不伤天害理,只是伤至本身,所以当年留了下来。
反倒是前来观礼的几方势力,满眼幸灾乐祸。
“这溪云宗,真是出了个人才啊。”
“呵呵,妙啊,妙啊。”
对于此间议论以及嘲笑声,齐歌如若未闻,反倒觉得他们有些可怜。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嗨,我就说,你们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土包子,你们就是不信。”
“功法既然是人创造的,那么为何不能改善呢?”
“虽说,创此功法的是个太监,可他不代表,只有太监能练?”
“此地无银三百两,难道就真的没有银两吗?”
“有趣,有趣啊。”
齐歌心中冷笑,随后不顾众人欲要离开,毕竟今天的赛程他的已经结束了,至于抽签,他并不在乎,就算他没有亲自到场,也会定下所谓的对手。
所以,继续留在这里,对他而言,已是没有丝毫意义,还不如回家睡觉。
可众弟子却是紧追不舍,似乎想要看齐歌出丑。
“唉,几位,咋了?”
齐歌诧异道。
“你之前用的真的是葵花宝典?”
“嗯,咋了,你们想学吗,我可以教你们啊。”
“额。”众人满脸错愕,随后哄笑一片。
“不不不,我们可跟你不一样,我们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本事。”
“哈哈,谁想变成像你这般人妖啊。”
“人妖?哈,或许吧,反正能打赢就好了。”齐歌莞尔一笑。
“你这废物,真是给我溪云宗丢脸啊!”
“对你们来说,我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齐歌冷笑道。
“但,若是你们会败于我,你们又是什么呢?废物,不,按你们之前的话来说,应该是连人妖都不如吧。那该叫什么,畜牲?牲口?”
“你!你小子好大的胆子!”
“呵,咋了,想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齐歌讥笑道。
“就凭你?也有那个资格让我们一起出手?不过侥幸赢了几场比试而已,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哦,既然如此,那我走了。”齐歌笑道,根本不理会众人那咬牙切齿的面色,大摇大摆,越过人群。
可还未走至家门处便是又被人拦下。
一道寒芒顷刻而至,速度之快,齐歌根本来不及反应。
寒锋落于其颈前。“我真是看走了眼。”
“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不堪!”
“哦?我咋了?就因为葵花宝典?”齐歌蹙眉道。
“你自己知道!”
“呵,我原以为,你与别人不同,但没想到,你居然也如此迂腐!”
齐歌冷笑道。
“连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都可以放弃,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居然会说我迂腐?”
萧潇冷声道。
“人不人,鬼不鬼?”齐歌苦笑道。
“姐姐,你见过吗?你亲眼见过吗?”
“什么意思?”萧潇秀眉轻蹙。
“什么意思,要不要我脱下裤子来,让你看看?”齐歌轻笑道,说完便要去解裤腰带。
“你!你无耻!”萧潇剑一冷,只见齐歌脖颈上出现一道血痕。
“我咋无耻了,你不是说了,我抛弃男人的尊严,可我没有啊,但你不信,我自然要证明给你看啊。”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你没有自宫?”
“我说了你又不信,来你看看。”
说完,齐歌那抓在裤腰带上的手,便要往下拉。
惹得萧潇满脸通红,连忙转身,可却又好奇的想回头看。
可这一回头,却是被齐歌在脑门上敲了个脑瓜壳。
“我说你这丫头,还真想看啊。”
齐歌苦笑道,随之转身便欲离去。
萧潇满脸通红,欲言欲止,可终究敌不过她内心深处的疑惑,“你…你真的没有自宫?”
“虽然我觉得,我如果说我真的自宫了,那么你我之间的婚约,也会因此而取消吧。我也会很开心。”齐歌叹道。“但我总觉得,男人或者傻子无所谓,但面对一个女人,我无法放弃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萧潇不解道。“可是这葵花宝典...”
齐歌耸了耸肩,脚步没有丝毫停留。“所以,你爱信不信。”
萧潇撇了撇嘴,看着齐歌心中的那份落寞,却是在不断的消解,长长的松了口气。
以及埋身于林间某处阴霾中,那个深藏的影子,眉头越发的凝重。
“这小子,我是越发的看不透了!”
“明明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为何最近总是脱离我的掌控!”
“难道当年青霞,留下的不仅仅是那处宝藏,还有其他的东西?”
“就在这小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