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愤青宫女要当皇后 > 学骑射反得悠闲 思往后彻夜难眠
    如意总算是勉强学会了基本的持弓扣弦的架势,元齐见天色将晚,便吩咐收了东西,在众人簇拥下往回而去,回到宫中,又特赐了黎贤妃在福宁宫中侍膳。

    用罢晚膳,黎贤妃先行告退回宫,元齐斜靠在软塌上稍事休息,临风进到殿上,跪于榻前,用了所奉的白玉滚筒替元齐的双腿搓滚舒筋。

    方才搓滚了几下,元齐瞥了一眼一边侍立的如意,斜着头示意一下:“你来!”

    “是。”如意只得上前,从临风手中接过滚筒,照着她的样子,替元齐舒揉双腿。

    “啊~朕的腿好酸。”元齐见临风退了下去,语气就随便了起来,又支使如意道:“你手上可真是没劲啊!用力啊!”

    如意心中暗自好笑,人前装模做样,却原来也是技艺不精,便揶揄道:“陛下午后这才骑射了多久,怎么就这么腿酸腰疼起来了?

    “终日坐着不动,到底疏于习练了啊,你以为骑射这么容易么?”元齐白了如意一眼,放平了身子在榻上,眼向上望,说道:“如意,你今日,到底是真的想要学骑射么?”咽了口吐沫,又加了一句:“或只是一时兴起,想起了什么人?”

    如意本是一时感慨,艳羡黎延玉的英姿,但自己后来试了一试,并不容易,也就有些打退堂鼓。

    现下元齐却如此问,那便只得坚定地答道:“奴婢是真的想学骑射,自不敢比将门之女,只是父皇亦是英武雄主,奴婢不想自己连骑马都不能。”

    “好!既如此,那往后朕亲自教你。”元齐允诺了她,却又道:“只是骑射并不容易,需得刻苦勤练方成,你——行吗?”到底还是今日见了如意拉弓之态,心里十分地怀疑。

    “奴婢既然要学,自当倾尽全力,不敢有所懈怠。”如意肯定道。

    “好,既如此,那一言未定!”元齐思付了片刻心中有了计划:“明日始,朕每日给你布置如何习练;每日一早,朕起床你就来领课,晚膳时朕亲自课考,你若没完成,晚上就继续练,若练不完也别睡了。”

    如意闻之一惊,脱口道:“陛下好严厉!”

    “就你现在这样子,不苦练,根本别想学会。”元齐终是觉得如意只不过看着别人容易,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自己当初是怎么练成的,自是深有体会,故又警告她道:“肤可有言在先,你既决定要学,就不许半道弃了,朕每日这么多事,还抽空教你,你要是敢弃了,就是在戏弄朕!”

    “是,奴婢自当苦练。”如意答应了:“只是,如陛下所言,国事繁忙,陛下何必亲自督课,不如另找善骑善射之人教奴婢呢?”

    元齐闻此言,侧了身子撑起来,盯着她道:“朕不善骑、不善射么?你到底想找谁教你?但说无妨!”

    如意见他疑神疑鬼,浮想翩翩,只道:“陛下多心了,能做天子门生,那是最好不过了。”

    “好!”元齐复又躺下道:“习练不易,你正有半年,即以此为期,半年内你平日的差事,除了朕特招外,全免了,每日只安心苦练。半年内需得能骑会射!练成了,朕免你所有的罪罚,倘或还是学不会或是弃了,到了时候,你看朕怎么一并收拾你!”

    “陛下教训的是。”如意闻听此言,心中倒十分高兴,什么伺候他的活也不用干了,只做连骑射一件事,那还不容易,倒能多出了许多自己的闲时来。

    “陛下!”王浩在殿门口通禀一声:“汤泉阁已然预备好了,请陛下移驾沐浴!”元齐站起身来,歪嘴向如意一笑:“走罢,服侍朕沐浴去!”

    如意闻听,不免心下怒骂,魏元齐你也未免太轻薄了!

    只拿了玉滚筒缓缓站起,浅笑道:“陛下忘了么,方才已然允诺奴婢了,习练骑射,便不用再伺候别的差事了。”

    元齐一怔,用手点着如意,摇了摇手指,也笑道:“是,朕说过,那你就不必去了。朕只等着看你,好好练!”

    说罢,绕过榻前的几案,径直向殿门外走去。

    如意低头,将白玉滚筒置于案上,也准备退回自己房里去,却不意看见了晃晃荡荡套在自己手上的那枚羊脂玉扳指,忙向外叫道:“陛下且慢,那玉扳指还在奴婢这里。”

    “给你了,练骑射要用的。”元齐只甩了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夜,梁如意一宿未寐,这是她入宫以后第一次辗转难眠。

    自己已然二九之年,早过了摽梅之期,每日困于这牢狱般的深宫里,究竟以后,该何去何从,做何打算呢?

    魏元齐的举止越来越轻浮,暗示越来越明显,今日先借引弓之名当众握了自己的手,晚上又让自己去服侍他沐浴,若不是先有了借口,又不知会出什么事来。

    这样的轻薄浪子,真的还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人么,无上皇权,累累白骨,他坐上那个位置,实在是变得太多了。

    他曾经半点都不会伤害自己,曾经对自己言听计从,曾经任凭自己嘲讽戏弄,仍是笑吟吟粘在自己身后,他如今,怕不是一朝得势,特意要来报复自己的吧?

    “你一个做奴婢的,有何资格和主上说这样的话!”呵斥自己的话,始终徘徊在耳边,是了,一个贵为天子,一个贱为奴婢,天子只要高兴,随意就可把奴婢当个玩物,卑贱低微的自己,除了曲意逢迎,并无分毫可抗之力。

    如意躺在榻上,举起那枚羊脂玉扳指,映在窗缝透入的月光下,发出柔和的光芒。

    这扳指可真美啊,温润凝腻,应是价值不菲吧?

    只是尺寸不和我的手指,到底可惜了;如意心中赞叹道,眼中也映出点点亮光:半年不用侍奉,还真是好机会,骑射倒也是个好东西。半年之内,我要攒点财货,我要学会骑马,我要借人之力,半年之后,该是我为自己打算的时候了!!

    如意忧思了整整一夜,到天方亮时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大早,元齐起了床,却没有见到想象中的如意出现在寝宫里。

    昨日不是让她一大早就来的么?怎么第一日就迟了?

    元齐梳洗完毕,更了衣换上朝服,带上展脚幞头,接过了奉上的荔枝圆眼汤,仍不见如意进殿,不觉皱了眉头,向福贵到:“你去看一眼,梁典乐在干吗?朕昨日叫她一早进殿来的。”

    福贵忙称是下去,不一会儿又回来,禀道:“陛下,典乐她,还没起来。”

    “你没叫她起么?”元齐已然进完了荔枝圆眼汤,闻听此言,差点气得将那碗盏掷于地下。

    “陛下恕罪,小人听吴女史说,典乐睡得正熟,小人不敢擅作主张,小人现下马上再去叫。”福贵素来老实,元齐叫他去看一眼,他就真的只去看了一眼。

    “算了,不必了!”元齐刷得站起身来,想要去如意屋里,亲自把她从床上拖起来,第一日就这般不用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陛下息怒!”王浩见主上面色不善,忙从一边拦住了元齐:“一会儿就早朝了,陛下有什么事回来再说罢?”

    “也罢。”元齐看了一眼福贵,吩咐道:“朕这里有一盒二刻灵虚线香,你再去龙禁卫取一张五斗弓。等梁典乐起来以后,和她说,今日站四柱香的桩,站的时候,左右手满弓各百次。你今日不用随侍朕了,替她记数,一柱香她要是站不完,那柱就废了不算,弓未拉满也不算。”

    “是,小的明白。”福贵赶紧领命。

    元齐罢了早朝,回福宁宫用早膳,进门坐定案前,第一件事就是问一边的福贵:“梁典乐她练了多少了?”

    “回陛下的话,东西小人都已经取来,备好了,只是典乐她,还没起来。”福贵具实回禀。

    “混帐!你倒是叫典乐起来练啊!”不等元齐开口,王浩忍不住呵斥了福贵一句。

    “无妨!”元齐闻听,大为诧异,转头问王浩:“她平日都是这么晚起的么?”

    “并没有,典乐平日里,和陛下差不多时辰起的,今日却也不知是怎么了。”王浩回道。

    “那就这样吧,不必叫她,等她自己起。”元齐听王浩这么说,怎么都觉得如意她是故意的,差事倒是不用当了,武却也不练,倒很是想看看她究竟打算几时起,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遂又向福贵吩咐道:“你做的不错,就这样,随她去。你只管记着数,晚膳时把实情报给朕。”

    说罢,进了早膳,自顾自带着人往延和殿去了。

    晌午时分,如意终于大梦初觉,补完了觉醒了过来。

    起身坐在塌上又打哈欠又伸懒腰,感觉还是没有睡太够,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暖阳,向小菊道:“都已经晌午了啊,我却错过早膳了。”

    小菊见她醒了,忙走了过来“我给你留了些,都是赏下来的果子,先别提早膳了,小福子都来找过两回了,问你起了没。”

    如意闻听,瞪了眼睛张了嘴,用手掩在口上:“糟了,今日陛下原要教我练骑射的,真起晚了!”说着赶紧跳下塌,胡乱收拾了一下自己,喝了茶汤,塞了两口小菊留下的果子,匆匆出了屋门,去找福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