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愤青宫女要当皇后 > 与梨花设计共谋 诱若薇窥听隐秘
    “那陛下呢?”梨花却未住口,继续往下问道:“姑娘看待长沙王有如亲兄长,那看待陛下呢,又是什么?”

    元齐?如意从前虽然口上唤元齐一声哥哥,却从未真把他当兄长看待过,他的顽劣本也当不起兄长二字,更何况他二人实在太熟了,熟得如意几乎不觉得元齐是另外一个独立的存在,只觉得他是自己的一个影子,似是另一个自己一般。

    当然,那是从前,二人并无半分嫌隙之时,如今,那个自己早已死了。

    “陛下?陛下是天下之主,是高高在上,是随时能让你死、或是生不如死的君王。”如意正色向梨花道,略带些许责备之意:“梨花,如今,你怎么乱七八糟的心思这么多?你若还想着将来有一日能活着出宫,就不要再胡想这些男欢女爱之事了!”

    “奴婢又不是想自己!”梨花忙舔了笑脸,讨好地来抓如意的手:“替姑娘想想还不行么?”

    “想谁也不要想,你如今也大了,少女怀春,多想这些事,徒然迷了自己的心智。”如意却摆开了她的手,神色哀伤道:“踏雪的事你知道了么?一步走错,便是万丈深渊,我岂希望有一日你也会像她那般?”

    “奴婢听说了。”梨花的眼神也黯了下去:“真是没有想到,卢典籍竟会如此凄惨!”

    “人在宫中,一言一行都会随时被人窥了去,只要有半点错处,便是万劫不复。”如意叹了一口气,特意嘱咐道:“梨花,你我行事,也要格外谨慎才是!”

    梨花点了点头,又神秘地低语道:“姑娘,我听杨姑姑说,那桩事一手策划的就是施德妃?本是冲着陆淑仪去的,踏雪只是个替死鬼!”

    “不尽然……”如意拧了眉头,她心里始终有一个疑问,只不十分确定:“我觉得福宁宫里有内鬼,施德妃似有通天的耳目!踏雪之事,是她们里应外合做下的局。”

    “当真?若果真如此,那姑娘你岂不是,时时都身处险境?”梨花吃惊非小:“可知是谁?”

    “是啊,是件麻烦事!”如意将心中的疑惑告诉了梨花:“不过我也只是猜测,这个人如今颇得圣宠,又是少有的机敏伶俐,很不好办。”

    “于典簿?”梨花一下子就猜到了,却又摇了摇头:“她这样有才无貌的女子,只有靠文字博陛下赏识,又有何必要与施德妃勾结一处呢?”

    “是很奇怪,所以我也未曾确定。”如意一来终是为踏雪不平,二来更烦自己被她盯上,略思考了片刻,做了个决定:“梨花,我要试探她一下!看一看她们,是不是真的是一气的。”

    “试探?我听闻于典簿聪颖卓绝,只怕不容易试探呢!”梨花提醒如意。

    “你说得不错,所以不是能够迷了她心智的大事,我也不会拿出来作诱饵的。”说着,如意凑到梨花的耳边暗声嘀咕了好一阵子。

    “姑娘,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你这么做,只要稍有差池,便根本无从辩解,实在是凶险异常啊!”梨花听完,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如意竟会想出那样的诱饵来:“如今,可是施德妃执掌六宫之事啊!”

    “我知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虽是凶险,自己做的局也总好过别人做的局。”如意笑着起了身,拍了拍梨花的肩:“记着每日早膳前后,她会出现在福宁宫的院子里;我那时候在院角落里练功,你随意些,别落了刻意!”

    “嗯!”梨花也站起身来,郑重地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准备东西。”

    二日后,元齐刚下了早朝回福宁宫用早膳,于若薇便从自己屋里出来,准备候在殿外,等主上用完了早膳一起去延和殿。

    她刚从侧门踏入宫院,隔着老远,便见一宫人从如意所居的偏房中开门出来,只是那人往院中迅速张望了一下,似是远远也望见自己这边有人,又立即退了回去,关上了门。

    嗯?若薇心中格登了一下,那宫人虽面目看不真切,但看身形并不是梁如意,也不是小菊,鬼鬼崇祟的,这是在做什么?

    若薇并没有停住脚步,只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步入宫院,沿着廊道往前头的正殿而去,转了几下,在廊道尽头消失了身影。

    又过了不多时,如意的门再一次打开了,还是方才那宫人,这一回见院中无人,便急急地往寝殿一侧角落的旁院迅速走去。

    隐在廊道尽头的若薇,这一次看清楚了,是太清楼的刘女史,梁如意从前的侍女,手里还提着一大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若薇看了一眼日晷,时辰还早,略一思量,远远地蹑足跟了过去,见那刘女史往如意日常练功的那个角院走去,想来是找她去了。

    若薇环视了一下周围,从寝殿另一侧背后绕到耳房的侧边,贴着墙根,专注地窥听二人,在讲些什么话。

    “姑娘,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每日二剂,先服半个月,看看罢。”梨花关切地向如意说道,将那一大包东西放在石案上。

    如意并没有在练功,只在那假山石台上放了一个蒲团,正在坐禅,她拉过梨花坐在自己的身边:“梨花,辛苦你了!若不是你,如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姑娘可别这么说,我从小跟着姑娘,如今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梨花叹了一口气道:“只是你如今既有落胎的征兆,光服这药是没用的!你这功可不能再练了!”

    如意把手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往宫院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无人,才又开口道:“这劳什子的桩我早不站了,只是骑马却是断不能荒废的,日后还用得上。”

    “如意,可你就算现在保住了这孩子,以后可要怎么办呢?!”梨花将手放在如意的肚子上,一脸地焦虑:“这可瞒不了多久,你想过么?万一被人发觉了……”

    “我不惧。”如意神情坚定:“他说过,会尽快想办法带我出宫的,我现下只要赶紧学会了骑马,就好办了许多,从此隐姓埋名,再无牵挂。”

    “可奴婢总觉得这事太过凶险了!还不如就随他落了胎,就当神不知、鬼不觉,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梨花尽力劝慰如意道。

    “梨花,你不懂,我这样的人,这辈子只怕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如意眼底透出了无尽的悲凉之色,扶着腰缓缓站起:“走罢,我们先去屋里坐会儿。”

    于若薇见二人拿了东西走了,半天缓不过气来,这是什么意思?梁如意似是有孕了?听那诉说好像还是与人私通?还打算逃出宫去?这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

    可转念想想,梁如意平日也不当值,整日拿着宫牌到处走动,终日在干些什么,确实也没有人知道,论机会她倒是要比别人多些。

    这到底是真的么?于若薇心事重重地仍从后面转了回去,一边思虑,一边往前面正殿当值去了。

    如意二人回到了房内,打开那一大包药,取出一副递给了小菊:“小菊,帮我去煎个药吧。”

    “如意,你平素最讨厌服药了,怎么如今主动吃起来了?”小菊不免好奇。

    “这是我调养身子的药,自然不一样,别多问了,去吧!”如意把小菊打发出去煎药,又特意嘱咐了一句:“哦,对了,看见人避一下,这药味大,别说我惊了圣驾。”

    小菊拿着药称是退出,梨花看着那房门开了又关上,方才问如意道:“不必告诉小菊么?对上了话不是更好些?”

    “不必了,这样的事,她和我住一起,她能看到的便是所需要知道的,自然而然是最好的。其他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也不要说与别人。”如意有自己的考量,到底没有把小菊也拉扯进来。

    “是。”梨花点了点头,又道:“姑娘,你说你我那些话,于若薇她都听去了么?”

    “她若是真的心里有鬼,便一定会留意偷听的!”如意胸有成竹:“她若没听到,便是我多疑了!”

    “那接下来呢?”梨花又问:“奴婢又要怎么做?”

    “接下来么,就等施德妃带着韦宫正来拿我罢。”如意望向空中,期待着一出好戏:“你什么也不用做,若有人问你,便一概不知,只等于若薇跳出来指证你!放心,她们害不了你,我会及时把事情闹到庆寿宫去,请太后为我做主的。”

    梁如意仍记着楚王那日的嘱咐,若有急情,可求告张太后。

    “那如果一时没人来找你呢?”梨花总觉得于若薇不是善茬,不会轻易顺着如意设计好的路往下走:“而是打算等你逃出宫的时候,再抓现行呢?”

    “那就当于若薇她今日没听见,到时候再说吧。”如意笑了笑,拍了拍那一大包药:“我只管先喝了这些药,把身子弄好便是。”

    说着话,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