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愤青宫女要当皇后 > 如意蒙冤皇城司 纤云破局查物证
    如意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她更看不清,更听不清了,脸上虽是火辣辣的,可比起心里的痛,却一点也算不上什么了。

    脑子倒被这一巴掌打得清醒了些,她抬起空洞的双眼望向前方:“陛下方才说什么?”

    元齐没有再重复刚才的话,那清脆的一声巴掌把他的理智也打回来一些,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发髻凌乱,一脸绝望的如意,目光聚焦在了那缓缓淌下的一挂鲜红,太刺眼了!!!

    元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紧握着双拳,就这么看着,半天没有说话。

    “陛下,该如何处置,还请示下。”于若薇打破了殿中寂静,适时提醒了一句,又不忘在这火头上再加了一把油:“只是典乐还在戒饬之期,陛下还需慎重。”

    元齐长舒了一口,回过神:“宫人梁如意,蓄谋毒害昭仪,押入皇城司…”他看了一眼天色:“明日,叫冯易并皇城司勾当,严刑鞫问。”到底还是给她留了一晚,让她勉强再睡最后一个好觉。

    司正局的内侍立时上前,押着如意出了殿阁。

    突然一下子暴露在刺目的日光之下,如意忍不住合上了双眼,但又马上用力地睁开了,争取多看了一眼这明媚的暖阳,进了皇城司,那个自己也许早就该去的地方,就只怕再也看不见了。

    殿上之人,终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一句话,求一份情的,元齐略有些失望地盯着空荡荡的地下,那里分明刚才还有个活生生的人,心里难免也跟着一起空荡荡了起来,颓然坐下:“都散了吧。”

    他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会。

    王浩憋着气,没有人求情,难道就真的这么处置了么?陛下没有下旨连夜讯问,他在等什么?不就还等着希望渺茫的那一丝转机么?

    王浩求助地看了陆淑仪一眼,柔仪宫的主位,在这事上,总该比自己知道的多一些,更会说一些罢。

    陆淑仪自然会意:“陛下且慢,臣妾还有话要说!”

    其实不用王浩示意,她也早有了自己的打算:“请问陛下如何就能断定,苏昭仪一定是进了梁典乐进的梅花糕,所以才吃坏了,出的事?臣妾倒觉得此事有蹊跷!”

    “淑仪,方才你没有见到么?梁如意自己都不能证实清白,苏昭仪没有进过其它任何不好的东西,怎么就不是她了?”施德妃立时驳斥道。

    “没有进过其它的?柔仪宫日常的饮食不是么?沈充媛送来的酒不是么?旁人用了无碍,苏昭仪体虚,一定也无碍么?!”陆淑仪跪倒在地:“陛下,人命关天,不可有半分疏忽,若论吃坏了东西,臣妾和沈充媛全都脱不了干系!”

    她又转向,问王心显道:“太医,一块小小的糕饼,就算用了腐坏的食材,难道就能这么快,致昭仪于死地么?”

    “回陛下,臣也觉得此事颇有蹊跷。”王心显赶忙回道:“昭仪之症,烈吐不止,按理说,只是腐坏的食材,当不至于如此!除非……”

    “除非里面有毒是么?”元齐的眉毛立了起来:“验过了么?”

    “回陛下,已验过昭仪吐出之物了,也查看了昭仪的征状,常见之毒皆不是。”王心显回道。

    “陛下,捉贼捉赃,若止刑求,何以服众?”陆淑仪坚决地请求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臣妾恳请陛下搜查臣妾、充媛、典乐涉及的所有可疑宫室,抄检物证!”

    “淑仪,这是想带人搜查福宁宫么?”施德妃冷笑了一声:“天子所居,淑仪你这是要做什么?”

    “柔仪殿、繁英殿、梁典乐所居之室。”陆淑仪却不理会于她,继续求情:“还有陛下,臣妾以为,这第一个最要搜的就是这会宁阁!若有半分蛛丝马迹,拖延一时,便不得踪影了!还请陛下明察!”

    “荒唐!”施德妃怒道:“苏昭仪尸骨未寒,皇长子尚在会宁阁中,陆淑仪你倒要先抄起家来了?”

    施德妃的一句话反倒提醒了魏元齐,是啊,有容还在会宁阁中,若是真的还有什么别的对他不利的东西,那还如何了得!

    “淑仪说的是,此事非常,必要彻查。”元齐下了旨:“韦宫正,你带司正局诸人立即仔仔细细搜查这会宁阁,宫令、王浩,你二人一并查验。”

    又向陆淑仪:“纤云,先将小皇子抱到你殿中去,别惊扰了他。”

    “陛下,此事臣妾亦脱不了干系,皇子到臣妾的殿中十分不妥。”陆淑仪推辞了一番,又举荐了一人:“还是请严充容,暂时代为照拂小皇子吧。”

    充容严之秋是武安王府时,便跟在元齐身边的侍妾,为人性子最为温和,又擅长照顾人,如今也在这柔仪宫中居住,由她暂时代为照拂皇子倒是十分妥帖。

    元齐点了点头:“就照爱妃说的办。”

    安排妥当了有容,王浩、傅宫令、韦宫正带领众人在会宁阁中,特别是苏昭仪和小皇子的寝卧之室,一处不拉、仔仔细细地搜查了起来。

    此时的皇城司大狱内,如意已被投入了牢房,她仰卧在稻草上,举手抹掉了口边的血,眼望着过道中忽明忽暗,闪烁不定的油灯,除了为苏杏儿难过,对于今日之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脑中一片空白。

    难道真是自己的渍梅花腌坏了?不应该啊,自己虽是第一次腌,但梨花教给自己这么简单的步骤,怎么可能出错?

    沈充媛倒是可疑,她本不应该去会宁阁的?真是太巧了,可那酒确实也没有问题,而且她先给杏儿倒的那盏酒,明明被自己喝了啊,况且她如今修了道,也许真的不似以前恶毒了?

    难道说,我真的像他们所说那样,是不祥之人么?

    当年,自从怀太子薨了以后,坊间便传言渐起...说那梁如意只怕是个天煞孤星,一出生梁帝就驾崩了,大梁也失了梁帝拼了性命才得来的江山;后来又克死了兄长、母亲,就连结亲的两位太子,未及礼成,也皆死于非命……

    再后来便是昭仁皇后,如今这宫里的卢踏雪、苏杏儿也难逃厄运,难道真的是,所有和我亲近的人都不得善终么?

    梁如意本不信鬼神不信命,此时却也不免有些动摇了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又不免暗自为远在长沙的少泓捏了一把汗。

    “梁典乐!”一个尖细的内侍特有之声响起。

    如意正胡思乱想间,却听到有人呼她的名字,翻眼一看,却是冯易一人站在木栏之外,赶紧起了身:“冯内监!你怎么来了?”

    “陛下传旨,叫咱家明日鞫问典乐,咱家知道典乐受了难,故特来此看看。”冯易述明了来意。

    “冯内监,此事重大,陛下甚怒,内监这么来看我,妥么?” 如意想起方才元齐好像是这么说的,忙提醒冯易这位主审官,这皇城司里到处都是元齐的耳目。

    “只这一会儿,并不碍事的。”冯易示意她不必过于担忧:“长话短说,明日过堂凶险异常,典乐可想好了如何应对么?”

    “冯内监,我是冤枉的,可……陛下不信。我是不是应该直接招认了?”如意反问于他。

    冯易并未回答,却说:“现下还早,今日我尚能在宫门落钥前出宫一趟,典乐是否需要求助楚王?”

    如意一愣,冯易是来救自己的!伯俭说过,若落了难便求告于他,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用过了这一次,元齐就会知道。可现在太后病中无法惊搅,只有伯俭也许还能救自己,要不要把这唯一的机会用了呢?

    如意并无太多的犹豫,就想明白了,向楚王求救这样难得的机会,不能用在帮自己脱除牢狱之灾上,而要用在更需要的时候:“多谢冯内监,我一时还不需要,更何况苏昭仪薨逝,楚王还是不要牵扯进来的为好!”

    冯易点了点头:“那典乐只有自己保重了,咱家奉了旨不敢明着违抗,明日……典乐若不想太受罪,今晚就先想好怎么说吧。”  说罢,不及如意谢他,便立刻匆匆离开了大狱。

    如意目送冯易离开,复又躺回到稻草堆上,思考明日的说辞,没想到不久前,才刚来看过踏雪,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会宁阁中,司正局仔细地搜查完毕,回到了元齐并众人面前。

    “可有所获?”元齐问道。

    奇怪的是,宫令、宫正、王浩脸色皆异常难看,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却无一人出来答话,似是自己不想说,在等其他人说。

    “怎么了?”元气心下一沉,难倒是有说不出口的事情么:“王浩,搜到什么了!”

    王浩听元齐点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奉上了一个托盘:“陛下,司正局在苏昭仪的卧寝内寻到了这个物件,小人们见识短,不敢认是何物……”

    众人往那托盘看去,只见是一张黄纸上,用红色画着字不像字、图不想图的东西,里面还包着不知为何物,众人见此,无不大惊失色,是符箓!是害人的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