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愤青宫女要当皇后 > 略施巧计惊险脱 辗转难眠觉异常
    如意吓得一哆嗦,赶紧停了手,回头一看,呼~~还好是福贵“福常侍,你怎么不在延和殿伺候陛下,怎么回来了?陛下呢?”

    “哦,陛下叫我不必伺候了,只回福宁宫来,看看典乐,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帮你忙一下!”福贵陪着笑脸道。

    如意的脸色刷得就变了,什么叫做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什么叫做帮忙?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难不成楚王告诉他了?

    如意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福常侍,我没明白你的意思,陛下叫你来找我干嘛?”

    “哎呀,典乐,陛下就是怕你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东西,或是有什么事要找人跑腿的,没人帮着办,特地叫咱家回来,其实就是伺候典乐来的。”

    福贵解释给了如意听:“就比如典乐你现在要找东西,不用自己动手,咱家就可以帮你找!”

    “哦,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敢劳烦福常侍呢?”如意松的心稍稍放下了,元齐是发什么病了么,怎么教福贵来伺候自己了:“东西我自己找吧,福常侍还是先回去歇歇,我也想一个人清净一下,有事了自会去找你的。”

    “好!”福贵也觉得十分别扭,忙点头道:“那咱家先回屋里候着了,典乐你不要客气,有事只管招呼咱家!”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如意长出了一口气,从裹皮中取出了那佩刀,又想了想,把案上压在书下的一折纸取了过来,放在那屉子里;又褪下手上的羊脂玉扳指压在上面,关上了屉子。

    然后走到院中,悄悄把佩刀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便躺回自己的塌上稍事休息,等着元齐回来午休。

    很快便到了午时,元齐按理应该回来进午点,午休了,可今日不知怎么的,却没有出现,如意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快午时三刻了,元齐还没有回来。

    如意等不及了,出门找到了福贵:“福常侍,陛下今日怎么还没有回来?”

    “哦,陛下前两日都没去延和殿,攒下的折子多了些,所以今日要晚些回来。”福贵答到。

    “那陛下不午休了?”如意继续问答,他要是一下午都在延和殿那是再好不过了。

    “还是要回的,只是晚一些,大约多过个一二个时辰罢。”福贵想了一想,给了个大概的时间。

    多过个一两个时辰?糟了,那不刚是自己约好的时辰么,或是已经过了,他回来然后,便会立时发现自己不在了!

    这可如何是好?如意只觉得心突突乱跳,她原本计划的就是等元齐睡下了,乘着午休的时候脱出宫,而现在这般,却全打乱了。

    不行,得叫他回来!“福常侍,能否帮我跑一趟延和殿,就说我有急事想请陛下回来?”如意问道。

    “典乐有急事的话,随咱家一起去吧,陛下还在批折子,专门回来一趟不妥吧?”福贵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典乐自己有事,却把人主呼来喝去的。

    “福常侍,你就帮我通传一声吧,陛下若有事一时不回来,那也就算了,我没有从陛下那亲领的宫牌,是不能出福宁宫的。”如意找了一条好理由,央求福贵道。

    福贵这才想起来还确是那么回事,忙应了如意,去向延和殿中通传去了,元齐得了信,虽是手头公务未办完,但昨晚听了如意那番话,他总觉得心里十分不踏实,一时她求请,也就赶忙扔下了折子匆匆回了福宁宫。

    “如意,你有什么急事找朕?”元齐一进殿就问她道。

    “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陛下该午休了,奴婢怕陛下累坏了身子。”如意赶紧柔声答道。

    “就这事?你这不是在无理取闹么?”元齐面露不悦之色:“朕正忙着处理公务,你不知道么!”

    “陛下息怒!”如意款款一拜:“奴婢怕陛下,一下午都不回来,然后就掌灯了;奴婢还想为陛下更一次衣,服侍一次陛下午憩……奴婢只是怕到了晚上,陛下看了供词,奴婢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元齐听闻,心中大恸,走到榻前,伸开双臂:“既如此,来吧!”如意赶紧上前,一言不发,迅速地替他更衣。

    当如意伸臂,从后往前揽解革带之时,元齐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在腰上握住了她的双手:“如意,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这么害怕?”

    如意深吸了一口气,临走了还要被他如此轻薄一番,真是晦气!算了,终是最后一次了,且忍一忍罢:“陛下真的就这么急于一时么?真的就容不得奴婢,伺候完陛下的这次午憩了么?”

    “朕错了,朕不问了。”元齐缄了口,任由如意服侍他睡下。

    如意下完了帐子,看一眼莲花漏,还刚好来得及,便迅速出到院中,寻到了藏好的短佩刀,贴身匿好,急冲冲邀了小菊又一并往太清楼而去。

    帷帐之内,元齐却哪里还睡得着,终是难免猜测那供词上,到底是什么弥天大罪?辗转反侧了近半个时辰,也没合上眼,这当口自己还睡个什么呀!不应该再多陪陪如意么?

    想到这里,元齐立刻翻身起来,叫到:“如意!”

    如意自然不会应答了,却是赏春上前服侍来了:“陛下,典乐不在殿内,奴婢来服侍吧?”

    “哦,王浩,去院子里把典乐叫回来。朕要与她说说话。”元齐任由赏春为他披衣,尚没有觉察出有什么不对来。

    王浩在院内溜达了一圈,自然没有找到如意,于是又问一圈,方才进到殿上禀道:“陛下,典乐不在福宁宫里,她和吴女史一起去太清楼了。”

    “去太清楼了?”元齐觉得十分古怪,她倒还有心情到处乱逛?梨花押在大牢里了,她还去太清楼干嘛?和其他人说话?还是去看猫?

    突然间,他一下子想了起来,今日,自己根本没有给过如意宫牌,那她是怎么去的太清楼?!

    元齐的脸色刷得就变了,马上意识到自己中了梁如意的圈套!她一定是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要乘着自己午憩的当口暗中勾当:“王浩,你马上领人,速去把她二人带回来,典乐要有半个字啰嗦,直接拿下!”

    王浩窥得了主上的神色,赶紧领了命往御苑而去。

    元齐又马上叫来了福贵:“你今日早回来,见着典乐,她有什么异常之处么?”

    福贵想了想,摇了摇头:“典乐一直在殿中,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那她都干了些什么?”元齐继续问道。

    “一开始典乐好像在找东西,后来就休息了一会,然后就来叫小人去延和殿请陛下了!”福贵回忆了一番,大略地说了一下。

    “找东西?她找什么东西?”元齐更觉古怪,如意的东西不都还封存着么?都锁起来了她怎么找?

    “小人也不知典乐在找什么,就在陛下床榻边的柜子,好像是最下面的屉子。”说着,福贵用手一指。

    元齐顺着看去,一下子就猜到了,如意要找的是什么东西,一阵不详之感油然而生,她拿刀做什么?!立时上前打开了那格屉子。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张折着的纸,上面压着自己为如意定制的那枚羊脂玉扳指,纸上是红色血书的一个字:供。而原本的那柄佩刀只剩下了一层裹皮。

    元齐感到浑身的血都要凝固了,这是如意特地留给自己的,可是为什么要放在这里!她为什么不能亲手交给自己!

    他再也顾不得约好的掌灯时分了,急忙上前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那份供述,上面根本没有写任何罪状,也自然见不到什么人名,只有刺目的八个血字:春华竞芳,与君长诀!

    这是什么意思,元齐怎么会不懂!他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跌坐在床榻上,那张供述之纸,也飘落在了地上。

    “奴婢还想为陛下更一次衣,服侍一次陛下午憩……奴婢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元齐哥哥,我到这世上走一遭,能与你相识,曾与你相知,此生已无憾!”

    如意这两日说过的话,反复回荡在元齐的耳边,她说得那么明显了,自己怎么就没能想到呢!

    她说那些话时,一定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听出来,说上一句既往不咎的吧,可是自己呢?!自己不过是终于把她逼上了绝路!

    “只希望将来,陛下没有后悔的那一日。”

    元齐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肠子都悔青了,一时湿了眼框,挣扎着站起来,捡起那纸血书,轻轻用手抿了抿眼角,吩咐道:“马上随朕去太清楼,快!”

    众人见主上如此,皆知必是出了大事,也不敢问那纸上写了些什么,只各自忙乱准备去了。

    还未及出门,王浩却带着小菊回到了福宁宫中。

    “陛下,吴女史回来了。”王浩进殿禀道,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陛下,这是怎么了?”

    元齐没有回答,只把那血书递给了王浩,又颓然问道:“如意呢?”其实他看到吴小菊一个人进殿,便知一切似都已经晚了。

    小菊跪下禀道:“典乐和奴婢一同到了太清楼,海棠花开了,典乐说她想一个人,在那海棠花下待一会,奴婢就去后面了,后来……就找不见典乐了,许是到苑中去了。”

    王浩已然知道大事不妙,但也只能强做安慰道:“小人方才已命御苑的侍卫在苑中搜找,因急着复命,先和小菊回来的,陛下且放宽心!”

    “加人!御苑所有角落,一处不能遗漏,生要见人,……”元齐心中一阵剧痛,说不下去了:“朕要去御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