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愤青宫女要当皇后 > 明月夜暗窥龙床 绡帐间揽留美人
    “陛下?陛下?”如意见元齐自顾自往回走,似是不理睬自己了,忙叫了他两声:“怎么不说话了?是自觉理亏了么?”

    元齐自然并无回应,脚下却加大了步子。

    如意一下子便略有些跟不上,也赶紧加快了步伐,紫薇城于她而言,又大又陌生,又是深更半夜,若是跟丢了元齐,自己怕是要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陛下走那么快做干什么?”如意不免抱怨:“就算是做了亏心事,羞愧难当,也不必要逃跑啊!”

    元齐嘴角一扯,闪过一念有点想发作,到底深吸了一口气,压了下去,只当她不存在。

    如意看他面沉似水,心中困惑,难道他真生气了不成?他也配生气!明明是魏氏自己做出来的事,还不许别人说么?凭什么呀!

    回到了天福殿中,如意干巴巴一路无话,此时冷静了下来,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今晚毕竟是元齐特意带自己去拜祭梁庙,好歹也是多为自己着想的,本该是好好感激他的,却把他弄成这般不悦。

    “陛下,可是恼了么?”如意那些难听的话题不再提起了,声音也柔和了下来:“要不要妾替陛下更衣?”

    “不必了,今日劳顿,你早些梳洗歇下吧。”元齐总算是冷冷地开了口,打发如意去了自己的侧间,又另外吩咐人上殿来服侍自己梳洗更衣。

    不一会儿,收拾停当,准备躺下就寝,转身之际,还是不自觉地往侧间的方向望了一眼,却望见层层幔帐之后,似有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眸正在窥视自己。

    元齐假作没有看见,只一切照旧,仍是躺平到了床上,赏春服侍完主上,下了床帐,熄灭了蜡灯,退了出去。

    天福殿中,一切归于幽暗的黑夜,归于沉睡的寂静,只有游移在地上的流光和殿外传来若有若无的低微虫鸣,带来一丝扰动。

    过了一会,侧殿的纱幔轻轻掀起了一角,如意从中挤出,赤着脚,蹑足潜踪地行到元齐的床前,用小指的长丹蔻插入左右帐幔交叠之处,想要启开一丝缝隙,查看元齐睡着了没有。

    帐幔突然大开,帐内之人忽得坐起身来,一把钳住了如意的手臂,把她拉到了床沿上:“你干什么?难道是想要行刺朕么?”

    如意没想到帐后的元齐,会这般埋伏自己,直唬得一跳,一下子呆怔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做答。

    元齐定睛看去,但见皎色月光之下,如意黑发如瀑,一直垂到小腿,身上换了一身桃粉色的抹胸和亵裤,肩头披着一件素纱小衫,只这一眼,元齐便觉心中的气已消了大半,故意开口又问:“还是,想要爬朕的龙床?”

    “不是,妾只是来看看,陛下睡着了么?”如意回过神来,结结巴巴说明了来意,面颊早就浮染上了尴尬的红晕,不觉更加妩媚动人。

    “看朕睡着了没有?你想作甚?”元齐松开了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直视自己,质问道。

    如意自己也不知道想做什么,刚才只是觉得元齐生气了,便过来看一眼罢了,此时只胡乱说道:“陛下原先说妾在这殿里是要值夜的,妾就来看一看,陛下有没有需要妾服侍之处。”

    “所以,朕若是睡着了,你就回自己塌上去,呼呼大睡,准备偷懒了是么?”元齐差点笑出声来,这胡话编的,毫无逻辑,但脸上还是刻意板着。

    “是,不,不是!”如意无比窘迫,只得小声说出实情:“其实,是妾觉得陛下生气了,想来瞧一瞧,陛下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所以,她虽讲话难听,心里还是记挂着自己的,这是怕自己生闷气睡不着觉罢,元齐不觉受宠若惊,立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令白,你今日确实太过分了。”元齐感慨道:“朕一片好心,你却那般对朕恶言相加,你说朕,能不气恼么?”

    “妾一时冲动,妾错了。”如意忙低下头,嚅嗫道。

    “一句错了就够了么?你是真觉得朕,舍不得收拾你了是么?你说的那些话,若有半个字被人听去,就算捡回你一条命,不打断你两条腿?!”元齐的声音略高一些,自己刚受的恶气,岂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如意听元齐这意思,是要打算惩治自己了么,不觉脑袋嗡嗡作响,哎呀,他生气便生气了,自己还来看什么看,这不是自找不痛快么,赶紧站起身来:“陛下说的是,妾这就回侧间面壁思过。”

    说罢,转身就想走,元齐见状,忙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从后面拽住她的小衫:“站住,你还想跑?”这都自己送到床边了,还能轻易放她回去么?

    如意见元齐也站起来了,明白这回彻底逃不脱了,赶忙转过身来:“不是的,陛下……妾真的是想面壁思过去。”

    “忤逆不敬,你想面朝墙睡一觉,就算思过了?”元齐的手从小衫滑落,沿着她的腰线来回游走,语气却格外冷冽:“怎么罚,自己说,别让朕开口!”

    如意不觉沁出了一身细密的冷汗,她立时想起了元齐心里早就盘算过,要把自己一撸到底,贬为红霞披,近身服侍他。

    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在宫中,只能完全成为元齐的附庸,构筑不了半点势力,离开皇帝无以立足,对于一个已委身于君王,却无封号的宫女,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到了那个时候,在六尚局终老的想法自然化为泡影,她不愿为后也身不由己,唯有像别的嫔御一般争宠进位,才能长久保全自己。

    如意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了,这才想起自己早不同往昔,已没有什么后路可退,还对自己的夫君这么颐指气使,真要是惹恼了他,只怕得不到任何益处。

    可此时终是晚了,也只得硬着头皮,用像蚊子一样的声响道:“妾今日口不择言,忤逆陛下,妾有罪,请陛下责罚。”

    如意也明白元齐今日那般不理自己,是从前极少见的,想来自己确实过了,可如今这请罚的话说出来,还是和没说一样,只把球又踢了回去。

    “责罚……”元齐不置可否,复又坐回床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上下移动,指节轻轻地敲在床沿上,一下、二下……他到现在都没听到罪魁祸首说要把那些话收回去,所以这也是诚心认错么?

    “只要陛下不再气恼……妾……”如意说不来告饶的话,只顺着床沿,折腿坐于地下,这个时候再居高临下便不合适了。她侧倚着元齐的腿,攀扯着他的下衣,仰视着主上,想继续说些什么,一开口,却打了哈欠。

    “这么敷衍朕?”元齐皱了皱眉,她看来是真的困了,抬手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罢了,改日再收拾你!这深更半夜的揍你,让朕听见你鬼哭狼嚎,实在心烦!”

    “那陛下不生妾的气了?”元齐说这话就算是过去了,如意立时觉得已无大碍,笑嘻嘻地向元齐确认。

    “谁说的?朕今夜可被你气得安寝不得。”说着,四仰八叉往床榻上一躺,命令道:“上来,替朕揉揉胸口,顺顺气!”

    如意并不擅长舒筋揉捏,不过之前在福宁宫中时,偶然向关临风学过几手,仅此而已,但此时元齐发了话,她还是起身,勉为其难照做了。

    元齐看着她侧身坐到床榻上,微微前倾,伸出双手触到自己的前心,轻轻按揉,虽手法乱而无章,却有说不出的酥麻之感。

    又见朦胧柔白的月光流淌在床前,如意素纱小衫中的雪臂若隐若现,身前抹胸垂下的桃粉衣带,在自己眼前来回晃动,不觉心中爱极。

    “令白,你不会揉捏,还不如朕。”元齐说着,止住了如意,直起上身,反伸手到她的胸前,假意要做示范,声音沉缓,竭尽暧昧:“要这样,知道么?”

    如意觉得略有异常,垂眸一瞥,披在肩头的小衫,早不知何时已然滑落,玉肌半漏,在月华流光映衬下,泛出雪白柔和的光泽,不觉面红耳赤,浑身火烫:“陛下……”

    不及她再多说一字,元齐却停了手上的动作,从后腰一把环住她,将她整个身子抱上了床榻。

    自从那晚之后,元齐时常与如意共度春宵,这本不是什么新鲜事,可今夜,她却骤然失了色:“陛下可是在斋戒之中,怎能如此轻狂?”

    “什么斋戒,不都早都祭祀完了么。”元齐歪嘴一笑,不以为意,翻身逼近如意,手指顺势缠上了她那桃粉色的衣带。

    “可陛下明日,不是还要去上清宫,祭祀神明的么?”如意侧过头去,极力避开他灼热的气息。

    元齐俯身向下,轻咬她的耳垂,秘语道:“朕不是去祭祀的,朕只是要去向仙人求一位太子,所以仙人并不会觉得朕轻狂,若是清心寡欲,又何来的太子?”

    如意瞪大了眼睛,这已是今日,元齐第二次向自己提起太子之事了。可是,他明明已经有了皇长子有容,却如何还要这般执念?

    如意刚想开口再试问缘由,元齐却一下深吻了下来,死死封住她的口,不许她再说出半个字来了。

    一阵晚风吹过,分在两边的帐幔垂落而下,交叠在一处,在清风明月中来回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