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愤青宫女要当皇后 > 为故人尚宫敛性 求天机真人做法
    第二日,一觉醒来,元齐与如意就都像全忘了一般,谁也再不提起昨日之事来了,元齐看如意照旧如日常般眼中带笑,如意则只是尽心服侍皇帝,没有半分逾越之处,却不似往常那般嬉笑了,元齐问她话,她便规矩作答,不问则常常缄口不言。

    “令白今日,怎么这般乖巧了?”元齐上午没有安排,只在殿中休息撰文,到了晌午,已然仔细观察了她好几个时辰,终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直问道。

    如意瞟了一眼元齐正在著的文《内东门弹丸壁记》,不免腹诽,高祖贵为天子,喜欢戏弹丸已是少见;可这一位,竟还煞有介事地撰文记之,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换了平常,她早就开口奚落了,可今日只暗自笑笑,双手接过赏春端来的午点,恭敬地奉上:“妾本来就很乖巧的,难不成,听话还不讨陛下欢喜么?”

    元齐接过午点,进了二口碧涧羹,便置于在案上:“乖巧听话朕自然是欢喜的,可令白这是心里有怨气,故意给朕冷脸看。”

    如意心中不免暗骂,我已退让至此,你却还要不依不饶,口上只道:“妾不敢。”便不再多说一字。

    元齐张口一笑,她有什么不敢的?只换了话题,一指盘中那炸得金黄酥脆的蜜裹牡丹花瓣:“牡丹生菜,时令的好东西,你不尝尝么?”只等她如往常般故作谢绝,自己便好再哄她开心。

    “妾谢陛下恩赐。”如意对美食本没有成见,平日里时常忸怩作态,那也是要凭心情的,今日她只果断地谢了恩,夹起几柳牡丹生菜,接连送入口中,爽快非常。

    如意顺从得出乎了元齐的意料,不免深觉无趣,已然准备揽她入怀的双手,生生地收了回来,枕于脑后,仰身沉思了片刻,复问道:“令白,你今日这般装腔作势,能坚持多久?不怕没几日便露了马脚,朕反不适应了?”

    “妾不是装腔作势,妾是真心的。”如意顿了一顿,又补充道:“人都是会变的。陛下变了,妾也要学着改变,陛下不必问妾能坚持多久,也许妾往后一辈子便都是这样了。”

    “朕没有变,朕也不希望你变。”元齐郑重道:“还记得么,那一晚,朕允诺你的,不琢为世器,真性何需伤?”

    “陛下没有变么?”如意不觉好笑,主动爬坐上他的腿,双手环勾住他的脖项,贴近耳语道:“陛下从前纨绔好色,不学无术,是真的一点没有变呢?真性是个什么东西?真性就一定好么?”

    如意身上蔷薇水醉人的香气,立刻包覆了元齐整个人,他心神一荡,揽住她的腰,用力深吸了两口,故意调侃道:“你这是指斥乘舆。”

    如意赶紧晃了晃脑袋:“妾可不敢,妾这不是在努力学乖么?也要像别的美人那般,端庄贤淑,善解君意才好,不然祸从口出……”如意迟疑了一下,缓缓道:“陛下总是要责罚妾。”

    其实,她如此这般,并不是担心自己,只是忧惧若再多话失口,难免使这多疑敏感的皇帝,因猜忌魏少泓而对其不利,做出让自己恨绝的事情来,这一辈子,她失去的太多了,不愿再失去亲兄长般的少泓,更不愿因各种缘由渐失对元齐的深爱,自己受点委屈倒没什么。

    元齐垂下了眼眸,他是怜香惜玉之人,其他的那些嫔御,他有几分喜欢的,或是不怎么待见的,惹他生气了,也都从来没怎么动过手,哪怕是像沈窈那般罪大恶极的,也不过按律打发了便是,可到了如意这里,不知为何,反倒时常威胁教训她。

    “朕是不是真的太苛责你了?”元齐问道:“朕从前责罚你,你恨朕么?”

    如意一脸茫然,那只是她的借口罢了,她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怕他诛杀少泓罢?那还了得?若要论恨,她能恨的,或是该恨的,实在太多了,却不是挨打的缘故,此时只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当然不恨,陛下是妾的夫君,妾怎么会恨呢?”

    “当真?”元齐盯着她,不甚自信。

    “自然是真的。”如意甜甜笑道:“挨打是滋味不好受,可是妾知道陛下心里还是疼妾的,所以只是有些怕罢了,又哪里谈得上恨呢?不过,以后妾都听陛下的话,再不惹陛下生气了,那就连怕都不用了。”

    “心存敬畏是好事。”元齐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她一下,眼神中闪过几分犹豫,向她确认道:“那从今往后,令白果真都听朕的话了?”

    “嗯。”如意用力点了点头。

    “那……嫁给朕!”元齐立刻吐出了心里纠缠了半天的三个字,又特意补充道:“说过的,要听朕的话!”

    元齐虽铺垫了那么久,可话一出口,如意却还是清醒得很,立时在他眼前竖起了三根手指:“妾自然听话,不过,三年,陛下忘了么?”

    “记得。”元齐尴尬地笑了笑,只得作罢。

    午后,元齐在五凤楼大摆宴席,又召集西京父老五百人于楼下一同宴饮,声势浩大,歌舞升平。

    西京百官皆列宴,窦琰亦在其中,宴毕,元齐又邀了伯俭并苏确、黄敬如一同到天福殿中观看自己写的观弹丸壁文,刚一入殿,尚未展卷,沈朝中便前来求见。

    “陛下,今日大宴,惶惶然大魏盛世,臣等皆感怀万分。”沈朝中谄媚道:“转运史窦大人今日列宴,亦有感而发,特有一物要献于陛下。”

    “哦?”元齐抬了抬眉,又是窦琰?他不知那窦转运又想要出什么花样,有心不见,可窦氏既为西京首富,又是祖母昭明窦太后的母家,终是怠慢不得,只好仍示意宣召殿中。

    窦琰躬身入殿行礼,亦是满脸堆笑:“陛下,臣今日觐见,是给陛下道贺来了!”

    “朕有何喜事?卿要道贺?”元齐微微蹙眉,用余光扫了一眼如意,不知为何,莫名想起了她最晚所说的,映青就是窦氏女,难道自己的喜事,与此有关么?

    “陛下昨日临幸西园,蓬荜生辉。一夜之间,园中长出了一颗千年灵芝!这是天降祥瑞,以佑我大魏啊!臣故此特来向陛下道贺!”窦琰有板有眼地禀道。

    千年灵芝?天降祥瑞?元齐立时抬起垂眸睁大了眼睛,一扫先前不耐烦的神情,他对于这种隐秘的仙道神迹总是格外敏感。

    窦琰暗中偷眼观察了一下皇帝,见主上似很有兴致,又赶紧说道:“臣已将仙芝采摘,分外小心照护,特献于陛下!”

    说着,一名美女身着素纱襦裙,飘然若九天玄女,小心翼翼地捧着千年灵芝进到殿上,奉于主上。

    如意定睛看去,捧着灵芝的正是那窦映青,今日倒不在脸上挡块面纱遮遮掩掩了,昨日夜色朦胧,如意并未看得太清,今日仔细打量,确是少见的绝色,难怪他家里几次三番想要把她进献给皇帝,也难怪皇帝一见她就把持不住了。

    元齐自然也认出了映青,果然是窦氏女,心中不免暗自赞叹了一回如意的好眼力,不过此时,他心思只在那林芝上,也就没有多关注美人,只盯着灵芝仔细端详起来。

    果然是世所罕见的千年仙芝,元齐轻捻髭须,反复观赏那祥瑞,良久,目光落在灵芝上一处密密麻麻的印记之上,问道:“这上面似是有字?写得什么?”

    “回陛下,是有字。”窦琰禀道:“可是,字迹隐淡模糊,难以辨识,想来是天机不可泄露。”

    “窦大人此言差矣,上天既降祥瑞以示世人,方有此警句良言,何来不可泄露之说?”沈朝中不以为然,又转向皇帝躬身请道:“臣请陛下,允上清宫的得道真人玄通大师前来验看,道法通天,大师必可参透天意。”

    沈朝中的话正中元齐的下怀,虽天色渐晚,他求道心切,也等不到明日了,只急急地派人去请了玄通真人前来参悟。

    不多时,玄通大师领着上清宫一大帮道众进殿参见皇帝,手持各样炉盂法器,叉钹铃鼓,一应俱全,准备周到。

    “真人,天生祥瑞,上有天书,但字迹淡糊,难以明辨。不知真人可有道法可示天意?”元齐指着灵芝问玄通大师。

    “贫道不才,愿为陛下一试。”玄通大师领了命,就在天福殿前的宫院中,设置法坛摆阵作法,一时间香烟缭绕,清音齐奏。

    玄通大师在众道人盛大的排场下,立于正中的坛上,围着一只盛满水的金盆舞动桃木剑念起法咒,过了好一阵子,向一边手捧灵芝的窦映青说道:“请圣女入坛,举祥瑞于盆上”。

    映青立刻毕恭毕敬地登坛,行到金盆边,面向元齐,双手将林芝托起悬于金盆之上,玄通大师见时机已到,忙取出一块黄帛置于水中,继续耍剑念咒,不多时,那帛上便渐渐映出了清晰的字迹来。

    众人欣喜,忙献于元齐,只见上书十二字谶言:受天命,兴于魏;守于正,世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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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终于降世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