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愤青宫女要当皇后 > 忆太子索命往事 追尚宫诚心致歉
    王浩说得很是委婉,但一语点醒梦中人,元齐想了起来,确实是有此事,当年愍太子请求先帝犒赏有战功的三军将士,可先帝因乱军拥立之事,心中早有忌恨,不但不允,反当面斥责了愍太子,要他等自己坐上了那个位子,再做主张,为时未晚。

    元齐的脸色立时也不好了,此事本是大魏天大的忌讳,从天子开始,自上而下讳莫如深,从来无人敢轻易提起,今日自己不知为何却莫名失口了,难道这是潜意识里忘不掉的东西么?如意她一定以为自己是故意的吧?

    元齐突然觉得浑身颤抖,阵阵发凉,不为别的,只因当年先帝说完此话,愍太子一回王府,便悬梁自尽了,坊间一直传言,先帝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逼死愍太子!

    可不想今日,自己对如意也说了同样的话,言者虽无心,听着必有意,她不会觉得自己也是要逼她死罢?元齐越想越害怕,立时站起身来:“如意在哪里?她人呢?”

    “梁尚宫应是回六尚局了,小人叫福贵一路跟着的,陛下无需担心。”王浩自然知道主上所虑,顿了一顿,又试着问道:“需不需要小人再去宣召?”

    元齐立起手掌微微摆了两下:“不必,让朕先想想。”他也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只这一句话,既涉军权又涉皇权、确实是要把人往死里逼,自己说出来,旁人也就罢了,如意怎么可能不误会。

    “陛下!惟今之计,恐怕,就只有依了尚宫……”王浩也知道这事不好办,皇帝此言一出,越抹越黑,凭他再怎么解释也是枉然,只得壮着胆子给元齐出了个下策,叫他拿出诚意来。

    魏元齐没有回应,心中只是后悔自己允诺如意去尚宫局,若当初留在自己的身边,不但可以每日形影不离,更不会横出这许多事来,教二人心生芥蒂。

    梁如意出了福宁宫,哪里也没有去,只回到了自己的居处,在院中对着这那颗老杏,不断用手撕扯着叶子,皇帝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意借愍太子恶心自己么?还是打算学样逼死自己?

    地上落了一大片碎叶,如意方才停了手,回到了自己房中,从角落里的屉中取出了那定情的艾叶绿,倒在榻上,举到眼前把玩,她只道自己对从前之事终难以释怀,没想到元齐也一样时时刻刻记在心里。

    门轻轻地滑开了,一个人影行到了如意身边,坐了下来,目光聚在她手中的印上。如意看也没有看来人,只吸了一口那四合香的气息,便翻身跪倒在地,盯着地上青砖,一动不动。

    二人默对了一会,来人伸手握住如意的手,缓缓开了口:“令白,方才联是无意的。”

    无意的?如意突然觉得可笑之至,这种话还能是无意的?他只是现在觉得有些后悔了罢?

    “朕真的是一时失了口。”元齐见她无动于衷,手上用力,把她拉起来,坐到了自己身边,苍白地自辩道:“朕忘了从前的事了,刚才王浩提醒,才想起来,朕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令白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

    “妾不胡思乱想。”如意眼神迟滞:“妾只是在想一件事……”她伸出手抚在元齐心口:“陛下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是想要妾死,是么?”

    “没有!令白!怎么可能!朕什么都没想!”元齐手足无措,她果然误会自己了:“朕只是不想让别人住进坤宁宫里,朕只想要你!你知道么!”

    如意的手顺着他的身子向上滑动,盖在他的面颊上,咬了咬嘴唇,忍了半天才忍住没有狠狠扇他一巴掌,到了这般时候,他还不忘拿这些调情的话来敷衍自己!

    只是,这胡乱哄人的话自己难道不会说么?如意浮上笑意,摸着元齐的脸,凑到他耳边,婉然诉道:“妾也和陛下一样,妾心里只有陛下一人,思为双飞燕,衔泥筑君屋!”

    “令白!”元齐激动非常,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朕能得此心意,此生,虽死而……”

    可惜他还没说完,如意便抽开身去,一盆冷水浇到他头上:“可惜妾不配!”如意将手中印塞于元齐掌中,又脱下手上的羊脂玉扳指,一并还给元齐:“妾欠陛下的太多,一时也还不清了,只这两样,陛下先收着罢。”

    “令白你这是做什么?好好地为何要还给朕!”元齐满脸苦涩,他真是大意了,性子如她,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自己:“有什么话,不能与朕一起说开么?!”

    “陛下放心,妾有话不会憋着的!”如意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妾讲话不似陛下,能这么引经据典,只能勉强附庸风雅,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陛下能懂么?”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元齐如何不懂,她又要和自己绝断了么?元齐略一闭目,咬牙道:“可这又是为何?不过因为朕无意间说错的一句话么?令白!适可而止!你再要这般胡闹!朕可对你不客气了!”

    如意本来念了几句诗,自怨自艾感伤无比,都快要哭了出来,被元齐这一激,反怒了起来,直指元齐,高声喝问:“妾请问陛下,什么叫做无意间说错?先帝也是无意的么?妾再请问陛下,什么又叫不客气?自缢留个全尸算是客气的么?!”

    元齐被如意如此指摘,心下却大松了一口气,只要她怒气宣泄出来,这事便好办,自己被骂两句没什么,最怕的是她和愍太子一样憋在心里,想不开去。

    元齐镇定了下来,认真答复她的两问:“令白,你的第一问,先帝的事,朕与你一样,都是传闻;今日之事,是朕说错了,朕向你赔不是!至于第二问……”元齐忽然一笑:“令白,真的想知道么?”

    这算是□□裸的威胁么!如意胸口起伏,没有马上接话,只看着元齐,责打?禁足?抄经?他又想出了什么花样,要来折磨自己?

    “今日陛下的话提醒了妾,愍太子是妾的原配夫婿,妾愿为太子守陵!请陛下饶恕妾的无礼,留妾苟命于世。”如意想了一想,终是开了口,先为自己找了一处去处。

    元齐二话不说,站起身来,突然将如意按翻在榻上,厉声呵斥:“朕说了,再胡闹,就对你不客气!你是真的想试试,是么?!”

    如意未想元齐竟会亲自上手,一时措不及防,双臂被扭于身后,紧紧钳住,脸贴着床榻,身子被死死地按趴在榻上,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喘着粗气怒骂道:“魏元齐!你疯了么?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元齐拉长了语调,一扬手在如意的臀上拍了一下:“除了收拾你,还能做什么?谁准你乱叫朕的名讳了?昨日要替梁室守宗庙,今日要替愍太子守陵,你守得过来么!能不能换个花样?”

    “妾愚钝,没有陛下花样百出,只会这些!”如意大喘了一口气,恨恨道:“不过陛下放心!陛下若是今日驾崩,明日妾一样也会为陛下守陵!”

    元齐闻言,差点没跌坐在地上,这话她竟也敢说,也太口无遮拦了罢!他眉毛一扬,从身后迫近如意,在她耳旁低语道:“令白,朕又是怎么得罪你了?就这么想要朕的命?”

    “是!”如意狠话放完,自觉也得有些不妥,但仍是嘴硬道:“陛下有没有得罪妾不重要,只不过,无道昏君,死得其所!”

    “所以你要朕等三年?”元齐的唇已经贴到了她的耳边:“三年之内,你每一日,每一时,都在盼着朕早死,是么?”

    这一回,如意不说话了,她想了一会儿,突然侧头抬起,朝着元齐一笑,把早就扯远了的话题,硬生生拉了回来:“妾也是和陛下一样,只是无意失了口,说错了一句话,陛下信么?”

    “朕信!令白说什么,朕都信!”元齐没什么犹豫,直接顺着她扬起的脸,深吻了下去。

    如意忙低下头闪避,竭力想要挣脱开去:“陛下请自重!青天白日!陛下不去延和殿理政也就罢了!却在这宫人的下处,行此暧昧苟且之事!”

    “自重?”元齐嗤嗤一笑,哪里还肯放手,紧紧从后拥住如意,手指已然缠上了她腰间的衣带:“朕都是今日便要驾崩的无道昏君了,还不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快活这半日么?”

    如意只觉得身上,被元齐覆得要喘不过气来了,忙奋力脱出一只手来,勉强指着他警告道:“陛下,还请不要逼妾做不愿意的事!不然……”

    胁迫之言未及说出,元齐便直接用唇堵了怀中之人的口,自从纳了窦氏,如意每不悦,他便总哄着,也有阵子没碰过她了,今日到了这个份上,如何还耐得住?她不愿意么?那就尽力让她愿意吧!

    如意看不到身后之人,只由着元齐不停把自己吻了个遍,一双手更是在自己的肌肤上,从上到下来回抚触,衣裙早已散乱,头面肩颈,无处不是夹杂着熏香的灼热气息,耳旁不时传来柔声讨好的情话,不免渐渐地挣扎不动,也情迷意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