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愤青宫女要当皇后 > 枕边语暗触圣心 闺中谈借机挑拨
    情急意迷,透死忘生,万般温存过后,如意娇软无力地蜷在元齐怀中,色如桃花,香汗点点,打湿的鬓发散乱地贴在脖项间,无边媚色撩人。元齐喘着粗气环着她,指尖轻抚,目不转睛,满眼皆是望不尽的爱意。

    历朝历代,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可能得到皇帝真心垂爱的却是少得可怜,魏元齐更是如此,自从他登基以来,皇嗣凋零,压力可想而知,幸得有容之后,稍有缓转,可一根独苗终是太少了。

    所以,在元齐的后宫中,并没有什么见不到皇帝、得不到恩泽的嫔御,他有自己的偏爱,却不得不竭力雨露均沾,只盼着后宫里,能够尽快人丁兴旺起来。

    邵赏春甚至不时特意安排了许多精挑细选过的所谓有富贵相的宫人,算好了时间敬献给皇帝,元齐每每理政到深更半夜,困乏难耐之时,仍要召幸那些不知姓名,见都没见过的美人。

    今日,像这般情不自禁,发自内心的缠绵缱绻,于他,实在是太难得了,元齐意犹未尽地轻吻了一下如意的面颊,咬着耳朵问道:“令白,可欢喜?”

    如意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又睁开眼睛摇了摇头,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心口:“陛下和哪个美人不是这样?如今更是白日宣淫,好一个荒淫无度的昏君?”话不好听,声音却是有气无力,轻音婉转。

    “和令白原是不一样的。”元齐浅浅一笑,料她自是懂得不过是口上这么抱怨罢了,又轻叹道:“昏君又如何,只要拥令白在怀,昏就昏了;朕真想就这么长久下去,不挪动了。”

    “陛下乱说!”如意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陛下要是就这么不挪动了,那不是要是饿死了么!这里是尚宫局,不是福宁殿,饿死在了妾的榻上?这罪名妾可担不起!”

    元齐捏过她的手,使劲亲了两口,又往身上他处而去:“朕有这些吃的,怎么会饿死?”

    如意羞红了脸,忙抽回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陛下也忒轻薄些了!妾还是像古人那样,做个饼套在陛下脖子上罢?”

    “饼有什么用?朕还要守着令白,死了就死了,朕心甘情愿。”元齐重新从后环住她,紧紧贴在一起。

    二人小憩了一会儿,如意缓过来了些,返身推了推元齐:“都日过中天了,陛下去罢,别叫人在外头看笑话了。妾也还有事,今日还得替窦婕妤,重新找个好居处呢,不然有人又要愠怒了!”

    “不必了。”元齐想起了王浩的谏言:“就按令白原先安排的罢?丽玉阁就丽玉阁,别重新选了,朕准了便是!”这本他来找如意之前,就已经打算好了的。

    “哟!”如意有些出乎意外,未想他这回答应的如此爽快,忍不住调侃道:“看来往后,妾有什么事,还是得在床上和陛下说,才来得方便许多?人都言枕旁风最管用,妾还不信呢!”

    “你知道就好!以后还不尽心服侍朕!”元齐也笑着回侃了一句,又换了正色试探道:“原是朕说错了话,不敢求令白释怀,只能赶紧收回来,再赔个不是。”

    如意自然是不恼了,也不再故作姿态,只用手戳了戳自己的额角,恳切道:“从前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妾早就都忘光了,陛下倒还记在心里做什么?”

    “好!朕也记不得了!”元齐轻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轻晃了两下:“不过,朕说错的话收回了,那令白你乱说的那些话呢?”

    如意立刻四脚朝天,翻着白眼嘟着嘴,耍起了无赖:“妾没有乱说话,妾不收回!”元没有再点穿她,与她斗口,只翻身而起,一直躺着也不过说说罢了,政事还是要理的。

    元齐坐在榻沿,背对如意批上衣衫,才又缓缓开了口:“朕就是真的不在了,令白你也不要替朕守陵,这念头,起也不要起!”说罢,嘱附她好好休息,又叫梨花等人端水送茶进来,用心服侍,自己则起身离开尚宫局去往延和殿。

    一路之上,心情难免复杂,如意的胡言乱语虽是赌气,无意间却提醒了他,世事难料,若自己真有意外,万一去了,她却要怎么办?无名无份,什么都没有,任人欺凌,或老死于宫中?

    不行,一定还是要想法尽快迎娶如意,若实在勉强不得,那便一定要尽快得一位皇子,不,是要得一位太子!元齐暗自下定了决心。

    不过两日,窦婕妤便得了皇帝特别的恩赐,风风光光地搬入了丽玉阁,后宫众妃嫔闻讯,全皆惊呆了,虽然只是间侧殿,可那到底也是坤宁宫!

    一时间,暗地里传言四起,纷纷猜测这难道这是人主在暗示什么?毕竟,窦氏是当下后妃之中,唯一家族里,已经出过本朝皇后的人了。

    就连唯一略知原委的陆贵妃,也一时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明明那一日,主上对如此安置极为不满,亲自要去找梁如意理论,怎么到头来反倒赞成了起来?心中不敢抱怨皇帝,只是也难免对那新来的婕妤颇有了微词。

    施德妃更是慌乱不已,皇帝竟真的如此殊宠那窦氏?可为何自己在天子面前贤良淑德、清雅淡然,却一点都不好使;而那些嚣张跋扈,不讲规矩的人反倒格外受垂青,是不是平日里自己太端着些了?

    她原本想要先除梁如意,可如今这窦婕妤一入了丽玉阁,再怎么说,梁氏不过是个宫人,而窦氏已经离中宫仅一步之遥,不免又有些动摇了起来,忙托人带话给于若薇,叫她得空去探一探那新进美人的虚实。

    丽玉阁内,窦婕刚刚搬入不久,正坐在正室中间,指示侍立侧边的白牡丹,指挥着尚宫局精心为她挑选的宫人和内侍,调整室内的各样摆设、花草,一片繁忙之中,于若薇亲自来访了。

    “于尚宫!”窦婕妤起身相迎,客气非常:“陛下亲自和我说,有不懂的事,要多请教于尚宫;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前去拜望,尚宫倒先来了!”

    “妾今日刚好路过,想到娘子新迁此处,便来贺个喜!”于若薇浅浅屈膝,该有的礼数她不会少:“也更是特意来感谢娘子赐给妾的右军笔。”

    “尚宫客气了,这里人多杂乱,请尚宫随我往里去罢?”映青领着若薇穿过正室,避了人,进到了内室。

    于若薇边走边暗中观察,目光所及,陈设器物,无不镶金嵌玉,光灿炫目,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这位新来的贵女,还真是一点都不知何为招摇过甚。

    内室之中,帐幔服具,亦是穷奢极侈,若薇一边坐下,一边刻意恭维道:“陛下对婕妤果然是恩宠非常,不但安置了这得天独厚的殿阁,连这屋中摆着的物件,也都是宫里少见的好东西。”

    “尚宫说笑了,都是一样侍奉陛下,我不过是住得近些罢了,谈何恩宠非常。”窦婕妤自谦了一回,又解释道:“至于这些物件,大都是我母家带来的,更谈不上什么好东西,不过做个念想罢了。”

    于若薇听出她虽言辞恭谨,语气之中,却难免忍不住些许炫耀的意味,只笑着继续称道:“婕妤能有这般母家,着实在令人艳羡!”

    “父母再好,可我终是离家远嫁了……”听若薇提到母家,窦婕妤轻叹了一声,自己准备这般丰厚的嫁妆,辞别父母远道而来,却不想进了宫只是个婕妤,不免有些感伤地问若薇道“尚宫,这后宫之中,各位得陛下恩宠的娘子,是不是位份都在我之上?”

    “婕妤刚进宫,初封已然不低,其余的娘子也是陛下之前普晋过,才有今日的位份的。”后宫四妃都满位了,嫔也有好些个,于若薇自然不能睁眼胡说,只劝道:“婕好出身尊贵,又得陛下宠爱,何愁日后?”

    “话虽如此,可到底尊卑有序,我见了别的娘子,不还得一个一个拜过去么?”窦婕妤听了这话,便知自己的位份确是不高,又想到时时要被那么多人压上一头,更是心有不甘。

    “后宫之中,位份还在其次,陛下的恩宠才是最紧要的。”若薇见机会来了,赶紧不着痕迹地将如意推了出去:“譬如梁尚宫,虽只是个宫人,但陛下宠她,后宫之中哪个娘子见了她,不得敬上三分?”

    梁尚宫?窦映青立刻想了起来,就是那个讲话嚣张跋扈的绝色美人罢?那个让皇帝一听名字脸就变色,却仍不忘要嘘寒问暖,给她送菜的女官!

    从西京始算,窦映青随侍元齐也有些日子了,最猜不透的便是梁如意与皇帝的关系了,她本就想找机会向于若薇打听一二,今日既然提起,不如就乘机问个详细:“那一位梁尚宫是个什么人?也是陛下的嫔御么?那为何连个正经名份都没有呢?”

    “这……却也是有缘故的。”于若薇往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往窦婕妤耳边凑了凑:“这些本是忌讳,婕妤听听就好,不足为外人道。那梁氏本是要死的人,犯了重罪没入掖庭的,仗着自己美貌想方设法勾引了陛下,陛下馋她的身子,便时常宠着。”

    若薇讲完暗语,咽了咽唾沫,又回正了身子,复了常态,似义愤填膺道:“不过,陛下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能坐上那尚宫的位置,已是天大的恩赐了。再想往上爬,那是不可能的了。”

    “原是这样,难怪她与一般的宫人看上去便不太一样。”窦印青听完于若薇真假参半的言论,立即便在心里刻画出了一个□□勾人,恃宠而骄的狐媚之形来,只是不知为何,又莫名生出些许怜悯,只感叹如意如此天姿国色,却为贱奴,无人可依,唯有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人主,才勉强得一席安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