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这么干了。
“别急啊陈小姐,既然是祖上的戒指,肯定能找到的。”
梁龙最见不得的就是这泫然欲泣的模样,当即脸上急切,快步上前,轻声哄着,抬手就欲擦去她的眼泪。
“实在找不着,我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送给你可好?”
“谢谢梁总,不用的,既然大家都没看到,就算了吧。”
陈婉强忍着恶心,眼神柔柔的望着他,十分善解人意的摇了摇头。
这种猥琐下流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凑上来!
“好,既然陈小姐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张木本就没有什么兴趣陪她演戏,本来以为这会有什么大事,才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凑上来,如今既然这演技如此拙劣,他何必再留下来惹自己一身腥呢?
“嗯,谢谢各位了,让我收拾一下,一会我一定当面道谢。”
陈婉感受着额头上愈发浓郁的血腥味,眼尖的察觉到张木眼底的暗光,忙不迭的应声,几乎是话音刚落就关上了门。
“陈......唉。”梁龙脸上神色尴尬,伸到一半的手顿在空中,半晌也只能讪讪垂下,懊恼的皱着眉头。
本想趁着机会揩油,再一鼓作气的夺下陈婉的心,到时候不管是陈家还是陈婉,就都是他了,没想到这个陈婉倒是防范的紧。
一时便也有些挫败。
“算了算了,左右白折腾了一趟,走吧。”
旁边的几个男子顿觉无趣的吐槽着,几人对视一眼,哈哈一笑,吊儿郎当的往大厅走去。
边走还边意味深长的啧啧嘴,小声探讨着,“刚才没看清,这陈婉的身材不错啊。”
“可不是,就是不知道楚少爷的那个楚一一身材怎么样,不过,猜也不会太差。”
这场闹剧在张木和楚慕南看来,已经落下了帷幕,然而在陈婉心中,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失了先机,又怎么能忍得下?
手指紧紧地攥着手机,指甲几乎要陷进去,对着电话低声吼道,“给我找一顶帽子,再找一套搭配的裙子,十五分钟内,送到我的房间!”
“是,是。”林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听上去十分的恭敬。
猛地将手机甩到床上,陈婉几乎是小跑着到镜子前,仔细的看着伤口。
不住的呼着痛,陈婉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的用纸巾擦着额角的血丝。
刚才起身的急,并没察觉,如今站在镜子面前,她却是将伤口看了个真切。
一道浅浅的口子横在额头头皮之上,虽是没伤到脸,但是轻微渗下来的血丝却不住的滑到眉角。
“楚一一,你等着吧!”
一计不成,陈婉一手捏着助理刚送过来的帽子,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望着地面上的狼藉,从齿缝间逼出几个字眼。
“小姐,刚才,家主和夫人让我催你回去,说是......”
林助理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闭上眼睛豁出去般的开口。
“说是你在楚慕南上耽搁的时间太多了!”
“滚!”
陈婉一听这话,心下愈发不耐,胸中的怒火陡然上升了一大截,神色顿时猛沉,冲着林助理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滚回去告诉爸妈,只要楚一一好好活着一天,我就绝对不罢手!”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绝对不可能栽在楚慕南的手上!
“是,是。”林助理慌忙的向后退了一步,颤抖蜷缩的手指勉强的垂在身前,嘴唇嗫嚅半晌,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好不容易看着陈婉没了声音,林助理逃命般的转过身,快速的就要推门出去。
“对了,你去帮我约一下陆柏枫,就说我找他谈一笔他绝对感兴趣的生意。”
陈婉一边处理着伤口,眼神一闪,水盈盈的眸子里泛着隐隐的冷色,勾唇嗜血道。
“好的。”
既然楚慕南这边铁板一块,她就不信陆柏枫也撬不开口子!
之前陆柏枫和楚一一的事,圈子里多少也有点风声,她用了点手段便查的一清二楚了。
只要陆柏枫和她合作,再加上那个胸大无脑的叶雪,楚一一绝对逃不出去!
这般想着,陈婉仿佛已经看到了楚一一跪倒在地上求她的样子,眼神癫狂,哈哈的大笑起来。
直到因为缺氧而剧烈的咳嗽,她才堪堪止住。
这种如同疯婆子一般的陈婉,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温婉的样子?
而楚慕南这边,则是另一幅样子。
“还能走得动么?”楚慕南贴心的坐在床边,锲而不舍的给叶青歌揉着身子,看着她餍足的眯眼的小模样,将要睡了过去似的,这才玩心大起的调侃道。
“你自己刚才什么样子,自己不清楚吗?”叶青歌原本正迷离着,冷不防的被他拽回意识,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随口嗔怪道。
也不知怎的,真的到这一步发生的时候,叶青歌心里的开心也并非那么浓烈,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习惯和坦然。
似乎二人早就已经发生了这种事一般,熟悉而又温暖。
让她摸不着头脑。
想了片刻也只能归结于自己的反应慢热。
“是,是我的错,我不是失去了意识了吗。”楚慕南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由着她瞪自己,低声哄着,“一会,我得带你回去。”
这个地方不能多待,虽然现在陈婉不在,但是仍旧会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叶青歌又是这幅模样,真要呆在这里,名声都是个问题、
“怎么,要的时候不害怕,现在害怕了?”叶青歌见他倒是如临大敌似的皱着眉头,心下好笑,抬手点了点他的眉尖,抿唇揶揄。
“呦呵?”楚慕南一听她的话,扬起嘴角,邪邪一笑,大手却是不怀好意的向下移动,声音磁性低沉,“看样子,夫人这是不怕的呀?”
刚才的一番折腾,还是没把这个小女人给搞怕,刚刚好了一点,就又来点火了。
“怕怕怕。”叶青歌感受着他指腹的摩擦,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求饶一般的迅速开口,她对于这事儿,还是带着眼力见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