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盛安从一开始就反感叶子君认她这么个干女儿。
但是没办法,皇威之下,她也只能改个称呼,“子君姨行了嘛?子君姨!”
她这么说,盛安只能勉强的点了点头。
“你跟那小子什么关系?”盛安满脸不悦的问。
“跟你有什么关系?”南一梦不敢相信的看着盛安。
他难道还管起闲事来了?
“回答我,给你减十万。”
一个问题十万块……这种事也就只有盛安做的出来了。
“从小就认识,但一直不熟,前阵子才变得熟络起来,是我大学唯一的朋友,也是校园电影的男主演,一起吃过混沌,玩过电玩,打过台球,去过游乐场,就这些,很简单的关系行了吗?”南一梦十分不耐烦。
“这叫很简单的关系?”盛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很简单的恋人关系吗?”
“恋人!?”南一梦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的。
“怎么可能是恋人,他马上要出国深造,我不过是要给他送行而已……”
话说到一半,南一梦觉得有些奇怪,“盛老板,我有必要跟您解释吗?你大半夜到我家门口堵着,就是为了问这么无聊的问题?让开,我还要休息呢。”
她真的很讨厌这种无理取闹没事找事的人。
“行,你上去休息吧,还有,冷若晨那边你不用去了,我给你安排了新的教练,他会按时到公司去,时间表会发给宋文洋,你到时候听安排就好。”
盛安最近的行为,在南一梦心理简直就是迷惑行为大赏。
“盛老板,您要干什么能给我个他痛快吗?你这样让我觉得很可怕,这不是我认识的盛安。”
之前还一副快刀乱麻公事公办的架势,怎么态度一下就变了呢?
“给你个痛快?把你送进监狱吗?”盛安看着南一梦,很正经的问道。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看的不出来,您也不想太为难我,不如就这样放过我,钱我会慢慢还的,这样纠缠下去……”
“不用说了,我已经告诉你解决方案了,做我的情人,每天减十万。”
盛安就认定这个情人了。
“看来我是被你小瞧了,我有底线,绝对不会做出卖自己的事情,情人什么的……你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她好像又想起什么了是的,补充了一下,“在我认为,婚姻是神圣的,我知道你们那个圈子比较乱,我这可能是废话,但我还是觉得……你既然给了一个女人婚姻的承诺就……”
“她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盛安打断了她的话。
南一梦只觉得自己三观被刷新了,“呵……我在意什么?我在意自己脏了!所以情人这种事我肯定不会做的,哪怕你申请强制执行让我坐牢。”
这个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那就改成主仆协议好了,我不会让你做你觉得不对的事情,但我要求的事情,你只要做了一样,我就给你减十万。”
“盛老板好生阔绰。”这样有利的条件,南一梦再不答应就是傻子了,“我答应你,这样行了吧?”说完她直接就绕过盛安上楼去了。
看的出来,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南一梦也确实是生气,难道是她之前给盛安的刻板印象太深了?
觉得她真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出卖自己?
好吧,就当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晚上临睡前,宋文洋的短信就发过来了,说新的教练时间安排表已经安排好了,跟她的课程还有档期全都错开的,明天周六,是全天课程。
她认真看了一下,周六日基本上都是全天课程,最差也是半天,看着就很魔鬼。
只是当她第二天被带到公司健身房的时候,更魔鬼的事情发生了。
“别说新教练就是你。”
“怎么?不满意吗?”盛安看了看自己,有些疑惑。
“满意,特别满意。”她还能说什么?人家现在是老板。
只是南一梦怎么也没想到,绕来绕去,她竟然又绕回到了盛安手里。
好在之前有经验,再度开启魔鬼训练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艰难。
中午休息的时候,南一梦借机在公司楼里转了一圈。
其实这栋大楼她还没有仔细看过,也细节就出事了。
现在看来,这装修豪华设施齐全的公司就如同坟墓一般,死气沉沉。
除了她和盛安还有宋文洋,就没有别的活人了。
正想着呢,她路过一个练习室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音乐声。
这一瞬间,南一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说……没人吗?
就在她犹豫是继续往前走还是转头回去的时候,那个有音乐的房间,门突然被人拉开了。
从里面出来的男生跟南一梦四目相对。
“南一梦?”他试探的叫了一声。
“姚远?”
“你认识我?”那个男生很意外,没想到南一梦竟然认识他。
呵呵,怎么可能不认识,曾经的同门师弟,蹿红的速度跟坐了火箭似的。
算是流量时代的巅峰,虽然过了巅峰之后温度有所下降,但因为实力比其余流量强一些,所以没有彻底被淹没。
想到这点,南一梦意识到,在这个年份,流量时代还没有开启,真正开始流量时代,就是大概两年后姚远的蹿红开始的。
“之前在人事看过你的资料,你怎么在这?”
“我签的是练习生合同,没法解约,练习生发工资跟签到挂钩,所以只能每天过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姚远这个时候还是高中生,应该是高二,家里有一对吸血鬼父母,觉得自己儿子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不错,所以削尖了脑袋让他进娱乐圈当摇钱树。
“只有你自己吗?”
“音乐这方面除了我还有两个,其余的都是学表演的,他们一会也会来。”
南一梦没想到,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公司还在运转着。
跟姚远闲聊了两句之后,她回到健身房跟盛安提了这件事。
盛安对此没太多关心,“反正给他们发工资养着他们,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