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你从小锦衣玉食,想要的东西随便指一下就有人给你送到跟前,你能理解一个人怀揣梦想的感觉吗?即使遥不可及,也要拼命努力,你不会有这种感觉,因为你本就生活在别人的梦里,你就是别人的梦想。”
南一梦一开始是有些生气的,但越往后说反到越平静了。
因为她知道,盛安没法理解那种感觉,她也没必要因为这种事跟他置气。
本来觉得自己挺深明大义,怎料盛安却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
“既然你这么懂,这么有爱心跟他们惺惺相惜的,那这间公司以后就交给你来打理,在这期间赚到钱算你还债的,赔了……就在债务上往上加。”
南一梦完全没想到盛安在这等着她呢,瞬间觉得自己掉陷阱里了。
“盛安,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怎么可能赚得到钱?”刚刚开业就出了如此大的事故,顶梁柱都走了,就剩下她这么一个在校学生,还有十来个练习生。
就这样的配置,上哪赚钱去?根本都不会有人用他们。
“怎么不可能?这些人开业演出红白喜事什么的,总能出吧?”盛安故意气她。
“那能赚几个钱?”
“没办法,商人嘛,肯定是要把利益最大化的,你答应就接受,不答应……那就继续想办法还钱吧。”
“答应!答应!她答应。”宋文洋不知道一直在哪藏着,此时突然跑了出来,连连说她答应。
“怎么能答应?”南一梦咬牙切齿,“你知道管理一间娱乐公司意味着什么吗?我们没资源没出路,这些人都被我们耽搁了。”
“大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公司就是你的青山啊!那些人本来也是签了不公平合约进来的,他们没法节约一辈子都被拴在这,怎么都是同样的结局,有了我们的帮助后面没准还能有起色呢。”
南一梦并不想管这些麻烦事,她连自己都管不好呢,怎么去负责别人的人生?
“他说赔钱要继续追加债务的!”南一梦可不想钱越滚越多。
“赔?还能怎么陪?这房子是叶总买下来的,水电煤气还有他们的公司都是走公司总账,跟你有什么关系?”
南一梦几乎要被宋文洋说通了。
好像确实有道理。
“公司总账还有多少钱?”她转头问盛安。
“如果只负责艺人开销和大楼日常消耗的话,还够一年左右。”
看来他早就算过账了。
“就这么点?”一年够干什么的?
培养一个艺人别说一年,就是三五年能小有成就的都是比较有天赋的了。
“你还想要多少?这是我给你的机会,一年时间,如果真的一点起色都没有,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做情人就好。”
一年?南一梦看这盛安,“那你的意思是,一年之内我自由了?”
“做梦。”盛安无情的瞪了她一眼,“一年之内我不会强迫你做那些事情,过了一年……我就不能保证了。”
“盛安你是不是喜欢我?”南一梦嗤笑一声,有些鄙夷的看着盛安,“否则为什么那么敏感?不许我跟别的男人来往,宁可百忙之中抽时间教我,也不许我跟冷若晨学散打,你就是吃醋吧?”
盛安听了这话,只是嫌弃的瞥了南一梦一眼,“本来我以为你心智挺成熟,没想到这么幼稚,你对男人最大的吸引力,就是这张脸和这个身体,包情人当然看中的是这两样,不然我还跟你聊真感情吗?”
原来是这样,南一梦自嘲的摇了摇头,“盛安,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一年之内不会强迫我。”
“放心,强扭的瓜不甜,强迫什么的太扫兴,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说完这话,盛安转身走了,走之前留下一句话,“吃完午饭继续。”
“靠!”南一梦气的不行,咬牙切齿的跺了跺脚。
宋文洋在旁边叹了口气,“我知道这种话我不该说,但像是盛总这种级别的金主,一般人想要接触到都难,真能做他的情人其实也不吃亏。”
“那你怎么不去?”南一梦厌恶的不是盛安,宋文洋的话她比谁都清楚,毕竟前世她过的那么凄惨。
主要的是,她不想再出卖自己,那样还回来的利益,会让她觉得恶心。
“人家又看不上我。”宋文洋嘟囔了一句,然后看向南一梦,“一梦,你不觉得盛总有些奇怪吗?他行为点很矛盾啊。”
“不觉得,矛盾吗?”
“我总觉得你对他来说很特殊,他对你挺好的,不然怎么可能还给你个公司让你有翻身的资本呢?”
“他把他不想打理的公司推给了我,赚钱是给他赚,赔钱是我来陪,关键一年之后,不光是赔钱,我还得陪他睡,便宜都是他占了,有什么矛盾的?”
南一梦有些烦躁,“你以后还是少看点偶像剧,看多了容易影响智商。”
如果盛安真的是为她好什么的,就不会这么逼她了。
就算公司损失和违约金她确实该给,那他也不该一夜之间态度转变如此之多。
“其实盛安从始至终都没有接纳过我,在他心里,我就是不择手段的接近了他母亲,想用他母亲做垫脚石在娱乐圈站稳,所以他会这样来羞辱我,我也不觉得奇怪。”
就在他们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南一梦的手机响了,看了看号码,她十分厌恶。
“谁打来的?”宋文洋很少看到南一梦这个表情。
“后妈。”说完她已经接起电话。
“梦梦啊,晚上回家来吃饭吧,家里摆了家宴,你爸爸说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想看看你呢,再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就不回家了,多让家里人担心啊。”
沈淑珍的语气是明显的幸灾乐祸,听的南一梦直犯恶心。
担心?担心她会已经过了这么久才联系?明显是看事情过去的差不多了,才来假惺惺。
“我没时间……”
“今天你爷爷也会来,你应该有日子没见过他老人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