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倒下去之后,摄影师却摆了摆手,“倒的太快没来得及拍,再来一条。”
没来得及拍?亏他能想得出这种理由。
南一梦也没办法,只能回去站好,让他重新拍。
这种事情,南一梦很了解,管他拍没拍好,总之就是要折腾她。
她一次又一次的爬上岸再跳下水,宋文洋在旁边看着,心理急的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摸到了口袋里南一梦的手机。
……
这个水下的镜头已经拍了将近两个小时,南一梦觉得要不是她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估计早就晕过去了。
即便是她,现在也头昏脑涨的。
走路晃晃悠悠,脚后跟都不能着地了。
甚至就连摄影师,都有些看不下去,“导演,您看这些照片。”
他把相机递给了旁边的导演,让他看,“基本上每张照片都能用,要不就这样?”
其实经过这么长时间,导演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有南一梦这么优秀的,他为什么还要黎琳那个作精呢?
关键南一梦的腿真的是太优秀了,跳了这么长时间,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腿上。
想到腿,导演咽了口口水。
“我看也差不多了。”
说完他站起身,拿着旁边的毛毯走到南一梦身边。
“小心点,别着凉了。”导演温柔的给南一梦披上毯子。
惹的南一梦一身鸡皮疙瘩。
他是什么意思,南一梦瞬间就明白了,觉得十分恶心。
想要躲,可是肩膀却被他死死扣住。
“一梦,我看你也不是那种死脑筋的人,通往成功的路有很多条,而你,可以走最近的那条,我愿意给你机会,你呢?要不要试、试……啊、哎呦……”
导演的手被人紧紧钳住,南一梦觉得肩膀上的力气瞬间松了,她回头一看,竟然看到盛安正冷着脸扎在那里。
他的手死死的抓着导演的手腕。
“你怎么来……”南一梦眼前一黑,就这样晕过去了。
在朦胧间,她好像听到盛安在抱怨。
“平常看着挺机灵,怎么这时候跟傻子似的?”
你才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虽然是傻子,但南一梦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当她转醒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床边坐着的盛安,结果她什么都没说,转头就朝着不远处跟受气小媳妇一样的宋文洋看了过去。
“剧组那边怎么样?”
盛安怎么也没想到,这白眼狼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那、那边什么问、问题都没有,我帮你跟导演请了病假,导演表示理解。”
听了宋文洋的话,南一梦松了口气,又好好躺了回去,然后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盛安。
“谢谢盛总。”
盛……总?
盛安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会这么叫自己,还叫的这么讽刺。
“您怎么会到拍摄现场去?”
“还不是你助理?鬼哭狼嚎给我打电话,说你要死了,我本来想过去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呢。”
“让您失望了,没死成,还劳烦您出手救了我。”
你看看!盛安就奇了怪了,当着他面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让人逼得一遍又一遍的跳水呢。
“你这不是挺能说?在剧组就那么让人欺负着?”
“盛总不懂吗?这年头欠债的是大爷,我欠你钱才敢这样,可剧组是我的饭碗,我怎么造次?如果我不听话,这消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找我拍戏?”
她很拎得清。
盛安看了看他,“你养母的事情是你做的?”
“是啊,怎么了?”
“心够黑的。”盛安虽然在吐槽她,但实际上还是很欣赏她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欣赏这该死的黑心肝,他并不喜欢那种柔柔弱弱什么都需要别人保护的小白花。
“这也不能怪我,只能怪她太缺心眼。”
盛安在这里没待多久,看了看表就离开了。
南一梦知道,一寸光阴一寸金,但是盛总的一寸光阴恐怕是一千寸金,能来就不错了。
只是盛安走了,宋文洋惨了。
他可怜兮兮的爬到南一梦床前:“呜呜呜……梦梦,盛总太吓人了,你赶紧跟他断绝关系,把公司还给他,跟他交易如同与虎谋皮,还不如进监狱算了!”
南一梦也不知道这厮是受了什么刺激,“盛安收拾你了?”
“嗯!”宋文洋一个大老爷们,现在弄得跟小媳妇似的:“太吓人了!”
现在想到刚刚盛安的神色,他还心有余悸。
他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有勇气冲上去拦住盛安的,他可以肯定,如果他没有冲上去,现在那个导演的脑袋就已经被盛安给拧下来了。
“啊?他发脾气了?那剧组那边……”
“那边没什么事,现场没几个人,全都封口、额不对,全都给了封口费让他们不许往外说,导演也说不会影响你的拍摄,让你好转了就回去呢。”
“你给盛安打电话干什么?按理说他不会管这闲事才对呀。”
“怎么能不管!?”宋文洋炸了:“你欠人家那么多钱,你死了这钱谁还啊!肯定是要救你的!”
果然,南一梦也觉得盛安没有那么好心。
“我、我这衣服谁给换的?”
南一梦这么一问,宋文洋沉默了。
前者瞪大了眼睛,“别说是盛安。”
“还真是。”宋文洋点头:“这可不能怪我,总不能我来换吧!”
南一梦艰难的拽开T恤的衣襟往里看了一眼,里面的也已经换了。
“靠!”她急了。
“我是你负责的艺人,你就让一个男人大白天的给我脱衣!?”
南一梦要疯了,竟然连里面的衣服都给换了。
不对……她又缩进被窝看了一眼,还是一套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宋文洋好委屈:“你看我敢拦着他吗?别说他给你换身衣服,他就是在我眼前把你给肢解了我也连个屁都不敢放啊,你能不能理解理解我!”
好像……是这么回事。
南一梦点了点头。
“好吧,理解你。”
因为她一开始见到盛安的时候,跟他的感觉是差不多的,要不是咬牙硬撑着,再加上那时候的盛安有意收敛气场,恐怕她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