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盛安临时开的一个酒店房间。
南一梦没什么事,躺一会就起来了。
剧组那边也来了消息,说电视剧明天开机,后天南一梦在进组就可以。
这次进组,就是正经拍戏了,不像之前那么自由。
看时间差不多了,南一梦从酒店出来,怎料刚出来,就看郑泽渊在不远处站着抽烟,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这位情场浪子什么德行南一梦再清楚不过,以为他是在这约了什么人。
怎料他看到南一梦,直接就拦了上来。
“你、你干什么?”南一梦看他黑着脸,总觉得大事不好。
“今天被欺负了?”他脸色黑的吓人。
“哎呀,没有,新人嘛~在剧组多少都会有些困难,不至于……”
“为什么给盛安打电话不给我打?”
他沉着脸问这个问题,南一梦要如何回答。
她正好瞥到了旁边不断跟她摆手的宋文洋。
“是他!他给盛安打的,肯定是因为他不知道你,这也不能怪我对吧?”
南一梦把锅甩给了宋文洋。
后者看着郑泽渊的黑脸,顿时觉得吾命休矣。
“不是不是,我……”
“以后不论她有什么情况,直接打给我。”
说完他直接把名片扔给了宋文洋,然后很关切的里里外外看了看南一梦。
“我没事……”
她话刚说到一半,郑泽渊把手背贴到了她的额头上,“发烧了,这叫没事?”
“走,去医院,盛安也不说多待会。”
说完她拽着南一梦就走,南一梦只觉得自己累了。
“没事。”她甩开郑泽渊。
“医院人多眼杂不方便,我这个回家吃片药就好了,你最近不是很忙吗?今天怎么有时间?”
“我……”郑泽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跟南一梦说。
这么多天,他都在自欺欺人的过。
他强迫自己回到没有南一梦时的生活,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可是他发现,他已经完全不能回去了。
因为不管身边换什么样的女人,他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的都是南一梦。
“梦梦,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郑泽渊这个话问出来,南一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前世今生?她能不信吗?
“你什么意思?”
“我总觉得我前世肯定是你爱而不得的人。”今生才会对你这么小心翼翼,这是遭报应了。
“希望如此。”
南一梦也希望前世是郑泽渊对不起她,所以今生他来还债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
前世,也是南一梦欠了他的。
郑泽渊没有听南一梦的话,先是带她去拿了药,又带她到一处很有名的面馆吃了面。
这里一碗面,就是普通人半个月工资。
吃面的时候,郑泽渊去洗手间,憋了一路的宋文洋终于敢说话了。
“一梦,实在不行你就嫁了吧。”
“胡说什么呢?”南一梦瞪了宋文洋一眼。
“哎呀,人家明显是对你有意思啊。”虽然他叫盛安,盛安就去救人的时候,他也怀疑盛安是不是喜欢南一梦。
但后来看盛安的态度应该是不可能,但是现在看郑泽渊……宋文洋基本上可以肯定了。
“你知道吗?女人想得到男人的好轻而易举,但想要得到男人的体贴可不容易。”
宋文洋一副我是男人,我懂的样子。
“郑泽渊的名号我也是听过的,情场浪子,没有人能降伏,你看他对你这态度?明显是被你降住了呀。”
“这种话以后别再说,更别让郑泽渊听到。”
南一梦说这个,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宋文洋突然读懂了她的意思。
这种事情,一个人装傻是尴尬,两个人装傻就是默契。
恐怕……现在他们就处于默契阶段。
二人心理都懂,但是为了维持现在的关系,却谁都不开口,谁都不说。
“我回来了,怎么还没上菜?”
郑泽渊手里拿了一杯热饮递给南一梦,“隔壁买的,他们家热饮都有养生功效。”
说完又递给了南一梦一张卡,“顺便给你办了张卡,你那剧组离这不远,想喝的话直接给老板打电话让他给你送。”
看着桌上的卡,南一梦想到宋文洋刚刚的话。
“泽渊……”
“你愣着干什么?”郑泽渊直接不听她的话,把卡推到了宋文洋面前:“你替她拿着,帮我好好照顾他,这是给你的红包。”
这个举动,到是把宋文洋弄的挺尴尬:“会员卡手下了,红包就不用了,照顾艺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您太客气了。”
说着宋文洋把他递过来的信封又推了回去。
“啧,你这个人,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不收我怎么能确定你有没有尽心尽力的照顾,拿好了,进组之后再出什么幺蛾子给我打电话。”
宋文洋看着信封犯难了,郑泽渊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比盛安还不讲理。
万一给这位爷惹急了,可怎么办……
南一梦看出了他的为难,“郑少给的,就收着吧。”
“好,那谢谢郑少了,我一定好好照顾一梦,您放心。”
吃完饭,郑泽渊看南一梦退烧了,又拉着他们去打了台球。
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是个小天使,有他在,南一梦心情都能便好。
到家的时候,她叮嘱南一梦,“你进组之前提前给我打电话,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进组之后能出来的时候也少,到时候文洋也不跟着我,我自己在组里还是低调点好。”
“他不跟着你?你一个人进组怎么行?”
郑泽渊很不乐意,“要不我陪你进组。”
“你可得了吧,是我干娘的公司,那边还签了一些练习生,他们的合同都还在没法节约,我进组文洋要去解决一下他们的事情。”
“有多少人呀?”郑泽渊刚知道,那个公司还有烂摊子:“怎么是你处理,盛安呢?”
“盛总日理万机,你觉得他有时间料理这个公司吗?还是我来吧!”南一梦怎么敢跟他说实话,所以编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毕竟是我干娘的心血,我也该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