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你就让我们进去吧。”
“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一来你就是个穷光蛋的模样儿,你还带着个女人,我们这青楼是来看姑娘的,不是带着女人来我们这儿长见识的,你以为我们这里是菜市场吗?”
青楼的大厅里,只见魏拓带着一个不知名的女子,站在门口和老板娘狡辩着。
那女子看起来婀娜多姿,相貌端正。虽然谈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大家闺秀。
“薛公子真的在这里吗?”
“王小姐你放心吧,我的消息肯定错不了,他就是被那个小孩带到这儿来的。”魏拓信誓旦旦的说道。
“老板娘你就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找一找吧,我们找到人就赶紧出来”王雅之嘟着嘴,楚楚可怜的说道。
“找人?找什么人,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这没有你们要找的那个人”说罢老板娘便转身要走。
“我们还没有找呢,你就说我们找不到,难不成是你做贼心虚,把薛公子藏到这里,想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哎哟喂,我说姑娘你可真会说笑,我这是开青楼的,我拐卖一个男人做什么?”
“谁……谁知道呢?你此时遮遮掩掩的说不定有什么目的呢?”
“无理取闹!来人,把他们俩给我轰出去。”老板娘大手一挥,上来数十个威猛的大汉,一人拿着一只棍子将他们两个围在了中间。看样子,是要将他们暴打一顿。
“有话好商量,此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魏拓见对方要动刀动枪,自己也不敢示弱,抽出腰中的宝刀和他们正面交锋。
就在他们即将开战的时候,薛腥腥从后面走了出来,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阿柔,你这个死丫头死到哪里去了?整天整天都看不到你的人,现在又要出去,去哪里疯了?”还不能等薛腥腥打招呼,那老板娘走了出来,指着阿柔的小身影便脱口大骂的。
“呀,夫……薛公子!”魏拓硬生生将夫人两个字憋了回去,幸好没说出来,不然别人就要起疑心了。
薛腥腥没有搭理她,她挡在柔的面前,和老板娘四目相对。
“你是谁?我在这教育孩子呢,你捣什么乱赶紧给我走”
“教育孩子,古往今来哪有里有人像你这样教育孩子的?”
“我自己的孩子要你管那凉快哪呆着去,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说罢,那老板娘伸出手,揪着阿柔的耳朵,就要往青楼里面拖。
“你放手,这是个孩子,你下这么重的手,是何居心?”
“这是我的孩子,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倒是你,为什么和我家阿柔走的这么近,我还想问问你是何居心呢!你倒好,贼喊抓贼。”
那老板娘不为所动,依旧想将阿柔拖进屋中。
“大哥大哥救我!”往日里阿柔根本就不敢反抗,可今天他有了靠山,他再也不想回去,被老板娘折磨了。
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另一只手不断向薛腥腥挥舞着那样子,像是在向他求救。
“你这个死丫头喊什么喊,管你吃管你住,没想到养了个白眼狼”说着,那老板娘又伸出手,在阿柔的后背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也就是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彻底将薛腥腥惹恼了,仿佛有一股无名火将她的全身包裹起来。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将那老板娘踢倒在地,从腰间取出一根银针,还不能老板娘挣扎反抗,就直接插入到了他的太阳穴上。
那老板娘犹如被定住了一样,躺在地上,身上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就在他手上掐人的动作也没有变,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惶恐与恐惧。
阿柔见了这幅场景也被吓呆在原地,根本顾不上自己已经流血的耳朵。
“来,让姐姐看看你,这耳朵都受伤了。”薛腥腥制服住老板娘之后,狠狠的在他大腿上踢了一脚。
随后便转身将阿柔拥入怀中,去查看他耳朵上的伤势,他刚一触碰阿柔的耳朵,阿柔就忍不住大喊。
他的耳朵伤的很重。已经撕裂开了一个手指盖那么大的伤口,整个耳朵几乎和头皮剥离开。
“来,阿柔忍着点,姐姐先帮你止下血。”薛腥腥吩咐魏拓取来清水和纱布,自己又将腰间的一个小药丸让阿柔吃下去。
“大哥,这是什么?”
“是糖果,阿柔快吃,吃了耳朵就不痛了。”
薛腥腥看阿柔将那药片放入嘴中,这才欣慰地笑了笑,其实那并不是什么糖果,而是一个止疼的药。
这样等到一会儿替他揉缝针的时候,他就不会喊叫的太厉害了。
“薛公子?”王雅之迈着小碎肚子,走到了薛腥腥的身边,带着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他。
“嗯,你是谁?”薛腥腥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她何时与这位女子见过面。
“那个今天你吃饭的时候”
“我吃饭的时候?”
“那把刀”王雅之一想到自己用那么危险的方式来引起薛腥腥的注意,就觉得非常惭愧,他尴尬地冲薛腥腥笑着,手指不安的绞着那个洁白的手帕。
“哦,是你啊,真不好意思,我爽约了,没办法,救人要紧,害得你来这里找我,在这向你赔礼道歉了。”
薛腥腥从他客套了几句,便又转过身子去查看阿柔的伤势。
“啊,薛公子你太客气了,我我本来是想让向您道歉的,可没想到……”薛腥腥这一番话让王雅之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本来他已经准备了十几种道歉的方式,可是没想到薛腥腥居然先向他道歉,这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是除此之外,他对薛腥腥的好感更上一层楼对他更加崇拜不已。
“薛公子……”王雅之又向前靠近了一些,弯**子,试探性的问道。
“怎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小女对公子崇拜已久,所以今日见到你心情很是激动,您看我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王雅之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魏拓端着一盆热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既然您现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就不要说了,正好我要我替孩子清理一下伤口,若是没事的话,我们改日再聚。”
说罢薛腥腥的伸出手,拿出干净的纱布,扑到了阿柔的耳朵上,又从腰间取出一瓶晶莹剔透的绿色粉末撒在上边。
“呀,这颜色真漂亮,这是什么呀?”
“就是一种普通的药而已,用来愈合伤口的。”
“愈合伤口?薛公子你还会医术呢!”王雅之面露惊喜之色,本来他在城墙之上见到骑马进城的薛腥腥,只觉得她英姿飒爽,细皮嫩肉的,看着很是可口,让他一见倾心。
可是没想到他还医术高明,为人善良,他只觉得自己在得了一份大礼之后,又收到了许多老天爷的馈赠,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自己无比的幸运。
“是啊,你不是说你倾慕我已久吗?连我会医术这点小事都不知道吗?”
“这我……我钦慕你,其实也没有很久了……”
“哦?没有多久,那是多久?”
“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没看出来你穿的花里胡哨的,倒是个实诚之人”
“啊,我我穿的花里胡哨吗?那我下次来见你的时候,我换一身素朴的”王雅之听薛腥腥这么说,连忙检查自己今天的衣妆打扮,确实是有些花里胡哨了。
来的时候,一想到要和自己心仪的男子见面,他就觉得心里砰砰直跳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于是他命令女仆将他最华美的衣服,最昂贵的首饰都拿出来。从小到大他还真没有这么精心打扮过自己呢。
想到这里,王雅之脸上露出了一种甜蜜的微笑,因为他觉得薛腥腥骂他也好,夸他也好,这都是他注意到自己的表现,这说明他已经对自己有了印象了。
“可以帮我再拿一块纱布吗?”薛腥腥的两只手都在忙着去缝阿柔的耳朵,腾不出手去拿另一块纱布去清理他脸上的淤血。
“啊,没问题,没问题,给您!”王雅之听到薛腥腥的吩咐,连忙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之中抽身出来,取了一块干净的纱布递到他手上。
“可以麻烦你帮我把孩子脸上的血迹擦一下吗?”
“啊,没问题!”王雅之爽快的答应了,可是当他靠近那孩子的时候,她就有些后悔。
他站在远处的时候觉得他耳朵上的伤口并没有这么严重,可是此时离近一看却发现那种只耳朵几乎都要脱落下来了,薛腥腥正在拿着一根银针和黑线,慢慢将耳朵缝合上去。
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拿着纱布还不等将他脸上的血清理干净,便转过头去扶着一棵大树,哇哇吐了起来。
“魏拓你来帮我一下吧”薛腥腥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想:这山下的女子还真是娇气呢,想当初自己还没学会走路,就已经开始抱着人体骨骼睡觉了。
“啊,花姐你……你这是怎么了?”从青楼里出来一个妖艳的女子,她看到花姐躺到地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连忙跑到他身旁查看。
“喂,你别动”还不等薛腥腥阻止他的行为,那妖艳女子便将花姐,也就是那青楼老板娘太阳穴上的银针取了下来。
与此同时只听那花姐猛吸了一口气,直愣愣的从地上弹坐了起来。
“花姐,你这是怎么了?”只见他依旧呆呆的坐在地上,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发生了什么。
良久,他的眼神慢慢飘向薛腥腥,这才想起来是薛腥腥对自己做的手脚,才让自己在地上昏睡了这么久。
他叽里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来,气势汹汹的冲到薛腥腥的面前,伸出手指指着她的额头破口大骂。
“你……你这个贱蹄子到底对我用的什么妖术?我刚才那是怎么了?你给我一一道来,你今天如果不是把话说明白了,我就去报官,让官府把你抓起来”
“我怎么了?你倒在地上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薛腥腥懒得搭理他,给了魏拓一个眼神,魏拓心领神会走上前,将自己的刀家在花姐的脖子上威胁道。
“若是想活命就赶紧回你的青楼好好待着,别在这没事儿找事儿,今天可跟你以前遇到的那些软蛋不一样,这是硬茬子。”说着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薛腥腥。
“哼,硬茬子?老娘开青楼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像他这种硬茬子,我难道见的还少吗?”
只见花姐,话音刚落,从青楼里便冲下来几十名大汉,个个满身肥肉足有八尺之余的身高,每个人左手大刀右手长冠,排列整齐的围到了花姐的身后。
他们的凶狠如虎狼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魏拓的身上。
“硬茬子?我告诉你,我这些人就是专门对付你这些硬茬子的,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狠狠的打!”
花姐一挥手,那些人便如饿虎扑狼一般冲了上来,将魏拓围了个水泄不通。
“嗯,都是一群臭虫,还敢在你爷爷我面前舞刀弄枪,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硬茬子。”
说罢魏拓一个兔子蹬鹰,整个身子悬空而起,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那些大汉们如同一只只笨重的狗熊,脑袋眼光随着魏拓的身子齐刷刷的望向天空。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魏拓早已经从他们的包围圈中出来了,他先找准缺口,一脚一个,将两个大汉踹倒在地。
“废物,都给我上,站起来,都不准给我倒下。”花姐见开师不利,破口大骂。
“对付得了吗?不行的话我也上”
“薛公子您就瞧好吧,这些小喽啰一个手指头就能摆平,不劳烦您出手了”说罢,又是几个潇洒的挥剑,将那些大汉手中的武器纷纷打落在地。
“薛公子,原来你不仅医术高明,原来还会武功啊。”王雅之看向薛腥腥的眼神,更加充满浓浓的爱液了,不过与其说是爱意,不如说是一种盲目的崇拜。
薛腥腥看着他的眼神,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符合俘获了一个妙龄少女的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