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即将开战的时候,突然传出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是谁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薛腥腥和陆风清,两人立刻警觉起来。
他们两个人各自守在门口的两边,一人手中拿剑,一人手中拿匕首。时刻准备着加入战斗。
“薛公子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陆风清和薛腥腥两人对视了一下,瞬间明白门外的人是谁。
薛腥腥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
“王雅之你怎么来了?”
“薛公子你没事吧,我我是来救你的”王雅之脸色通红,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很羞涩。
“来救我,为什么要来救我?”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先让我进去吧”薛腥腥向门外看了看,见没有可疑的人,也没有人跟着。
便将她放了进来,随后又将门紧紧关上,再次锁了起来。
“是你”王雅之刚走进屋子,坐在凳子上的阿红,便站起身来用手指着他大叫道。
“怎么你们认识?”薛腥腥有些狐疑,不过他也有准备,之前他就已经想到阿红见到的人可能就是王雅之。
“这个人……这个人就是我当初见到的那个奇怪的鬼鬼祟祟的女人”
“什么奇怪的,鬼鬼祟祟的女人我叫王雅之,我有名字好不好?”王雅之没好气的回道,看样子他们两个之间对彼此并没有好印象。
“就是你当初在阿七的门前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你给阿七投的毒喂,姓薛的,真正的凶手来了,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
阿红渐见此时来了替罪羔羊,一下子将怒火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
“事情还没有问清楚呢,你不要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洗脱了干系”
“嗯,原来如此,你们两人认识对不对?”
“这不是认识不认识的事情,凶手这个帽子不是想往谁身上扣就往谁身上扣的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谁都脱不了关系,谁都有嫌疑阿红小姐,我劝你识相,不要在这里窝里斗了”
薛腥腥这番话看起来说的在理,可实际上还是偏向了王雅之。
王雅之也听出来了,不由他心里不由得对薛腥腥很是感激,他对自己今天这个决定感到满意,本来来的时候他还很有犹豫不决,摇摆不定,因为他知道来这里的后果是什么。
“你说你是来救我们的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吗?”
薛腥腥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王雅之。
“没错,我确实是来救你们的,既然你们现在安全了,那我就走了”王雅之不敢去看薛腥腥的眼睛她低着头想要灰溜溜的离开。
然而阿红岂能就这么简单的把它放走,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替罪羔羊。
“你给我站住,这么着急想走,你是做贼心虚吧,阿奇是不是你害的?”她一下子站起身来跑到王雅之身边,紧紧的将他抓住,疯狂的摇晃着他的身体。
阿红的身子很小,年龄也不大,可是心智却很成熟,力量也是莫名的力大无比。
“你干嘛?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王雅之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他挣扎着想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然而她越是挣扎,啊红手上的力气就越大。
阿红留着长长的指甲,那指甲此时已经嵌入了王雅之的双臂当中,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有血液流出来却是如此,他双臂的意境上已经沾染了十个红点那正是雪所染上的。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闹了”薛腥腥怒和医生皱着眉头使劲将他们两人分开。
“你们还嫌不够乱吗?窝里斗有什么用呢?那凶手看着你们这样子不是翁蚌相争渔翁得利吗?他不知道躲在哪里看咱们笑话呢”
薛腥腥这一番话像他们两个点醒了,然而王雅之看起来却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王小姐,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我没有危险呢?”
“我”王雅之欲言又止,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王小姐你该不会是说你做梦梦到我们要有危险,你才要来救我们的”
“嗯,如果我说这个借口你们信吗?”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们会信吗?你要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你就承认,你就是做梦梦到的,但凡你要是觉得我们是个正常人,就跟我们说实话”
薛腥腥一脸严肃,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王雅之也有些害怕,平日里薛腥腥带他,都是一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模样,可今日却有一股杀气围绕在他身边。
王雅之不安的用手指绞着他那张洁白的手帕,不时的叹一口气,最后他深呼了几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样。
“好,我都说,我都告诉你们”
“你们都知道王年吧”
“略有耳闻你们是什么关系?”
“王年是我爹,我是他的女儿”
“什么!你是王年的女儿,你骗谁呢?谁不知道王年是整个南方的一把手,你一个王家大小姐半夜里从府邸出来到我们这青楼里,你以为是编故事呢?”
阿红嘲笑的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别以为你穿着几身好衣服,带着几个好首饰,就是王家的小姐了真是痴心妄想,做白日梦”
阿红句句带刀,说完这一串话还觉得不够瘾,便又补了几刀。“长成你这样的话,若是往年的女儿,那我这么绝美的容貌起不是王年他妈了”说罢阿红哈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这个贱蹄子说什么呢?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又吵,吵什么吵?你就不能少说几句话,你平日里伺候客人就是这么伺候的你们在青楼选头牌的标准该不会是谁骂人狠谁就能当上吧”
“好好好,我不说话你们是一伙的,我说话就是自讨苦头吃”
薛腥腥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会阿红。
“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和王年的关系呢?”
“证明?这怎么证明?证明我是他女儿吗”
“没错,毕竟王年也算是你们南方的土皇帝了,你也算个土公主,按理说你们应该家教甚严,王府出入之时不应该会这么轻易吧?况且你一个王家大小姐出来,身边就不带个丫鬟侍卫的吗?王年就不怕你遭遇伤害他难道没给你配几个来人来保护你吗?”
薛腥腥说完,一直观察着王雅之的表情,而王雅芝脸上除了不耐烦还是不耐烦,看样子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你这么说我真的没有办法证明,难不成我还要把他拉过来,让他当面承认,说王雅芝是我的女儿,我是王雅芝的爹妈,这未免也太荒唐了”
“荒唐吗?我觉得你是王家大小姐,这才荒唐呢”阿红又忍不住开口怼他。
“你能不能闭嘴?你要是再不闭嘴,我就把你嘴缝起来”薛腥腥此时烦透了这个阿红。若不是因为阿柔在身边,他早就把他暴揍一顿了。
“既然如此,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你告诉我,阿七重中毒,今夜暗杀之事,这些事件的幕后凶手到底是谁?”
薛腥腥一字一句的说得出来,不带感情却又字句带血,态度强硬的令人窒息。
王雅之看向薛腥腥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和伤心。
“好,我告诉你,这背后的幕后凶手不是别人,就是我爹,王年”
“所以你今天赶来救我,其实是听到了你爹要来害我的风声,对吗?”
“没错,就是这样”
“谢谢!”
“谢谢,为什么要谢谢我?”王雅之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薛腥腥竟会这样回答她,一下子被他弄得哑口无言。
“谢谢你来救我,也谢谢你对我的坦诚我知道你告诉我这个消息需要多大的勇气,也知道你走了风声之后需要面对什么,你背叛你的父亲和你的家族来帮助我,我怎能不谢谢你呢?”
薛腥腥说的这番话,句句都带着真情实感,并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为了达到他什么目的才对王雅之这样说的,他是真的很感激他。
“小公子你真的与别人不一样,真的好不一样,我真的没看错人”王雅之声音微微颤抖,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眼泪如喝水一样用了下来。
他虽然是王年的女儿,在这南方。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是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被人信任被人依靠的感觉。
而薛腥腥第一次给了他这种感觉。他应该感激他。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可算做了一件好事,虽然他做这件事也是出于私心,他从见到薛腥腥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
他甚至向父亲提出要将薛腥腥夺过来,强迫他们成亲,可是他说不出口,他害怕薛腥腥难过,也害怕薛腥腥会讨厌他。
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卑微,卑微到用各种卑鄙的手段去引起他的注意。
卑微到但凡从父亲那听到一些风声,就赶紧赶来去救他。
为了他,他背叛父亲,背叛整个家族的利益。就算被千夫所指,他也在所不辞。
“小公子你必须离开这里,我的父亲已经注意到了你的存在,他会不择手段致你于死地的”
“尽管告诉他只要是他能想到的手段,大可以用到我的身上”
“薛公子何必呢,你不知道他的手段有多么的狠毒”
“很毒吗?他有你这样一个仁义的女儿我觉得他并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王雅之被他这一番话都笑了。
“小公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忘了恭维我两句你的心理素质太好了”王雅之表面上只是这样说,可是心里想的却是我,看上的男人就是强,不仅医术高明会武功有脑子,更重要的是心理素质如此强大,连面对他那如狼似虎的父亲也如此镇定。
“我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情”
“你那天来青楼后院,也就是阿柔和阿琪去外面买糖葫芦的时候,你是来做什么的?那个时候我才刚到南方想必我们还不认识吧”
“没错,那个时候我们确实不认识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父亲的命令”
“你父亲的命令”
“没错他告诉我让我来这里等着等一个人”
“等什么人?”
“我没有等来就被他轰走了”王雅之伸出手遮了指一旁的阿红,顺带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瞪我干什么?你一个陌生人在我们这儿鬼鬼祟祟的,我不打你就算轻的了”
“闭嘴,闭嘴,你这人正经话说不出来,骂人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照你这样子发展下去,下辈子阎王爷就得让你做个哑巴”
“做哑巴那正好,那我就这辈子把所有恶毒的话都说出来,省得下辈子憋着说不出口难受”薛腥腥深呼了几口气,控制住自己要打他的冲动。
回过头来继续对王雅之说道“那你知道你等的那个人是谁吗?”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可是后来我在小酒馆遇到了魏拓之后觉得他的外形很像我父亲描述的那个人”
“魏拓?这怎么可能呢?”陆风清和薛腥腥两人都是已经这样说的话。难道魏拓是王年拍过来的奸细吗?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陆风清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打开门冲了出去,薛腥腥也跟了上去,他们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方才就觉得魏拓的屋子有些不对劲,实在太安静了。
刚才他们吴中的打斗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以魏拓习武之人的本能,再加上他又是宫中的侍卫统领,不可能不对这些有所警觉。
若是平常他早就赶过来了,可此时他却无动于衷。
结果只能是一个,那就是他根本不在屋子里。陆风清和薛腥腥两人感到屋子面前,门关得严严实实的,陆风清抬起一脚将大门踹开,果然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床上只有一个枕头放在被子当中,装作是魏拓的样子。
“魏拓他真的是奸细吗?那他现在又去哪里了呢?”
“先别这么急着下结论”陆风清将学腥腥拽到自己身边,低头对她耳语道。
“这个王雅之很是可疑,他是王年的女儿,而委托是我们带来的人,我和他相识十多年他根本不会是当奸细的人如果这是圈套的话”
“那么也就是说委托现在有危险”
“没错”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按兵不动了,装作信了王雅芝的样子,他不动我们就不动,现在在南方王年的势力只手遮天,我们无论如何也会被他监控每一个小动作都逃不了他的眼睛,不如就顺势而为随了他的缘到时候再……”
陆风清神助手做了一个杀的姿势,脸上露出很毒的表情。
“好了,我们回去吧”陆风清一只手揽着薛腥腥的肩膀,脸上装出一副不可被老朋友背叛的伤痛模样。
“你就这么相信他吗?万一王雅芝是我们这一方的呢?”薛腥腥话音刚落,陆风清便停下的脚步,他感觉到他身上为之一振。
薛腥腥有些后悔,他在想自己这番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些,毕竟告诉他多年的朋友居然会背叛国家,成为一个奸细,这在谁看来都有些难以接受。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魏拓的族人是前朝的功臣,我们怎么能知道他对皇帝是忠心耿耿的呢?我没有怎么确认他没有造反的心,没有为自己家人报仇的欲望呢?”
陆风清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神色也越加凝重,他也想到了这一点,可是他确实不愿意承认魏拓是奸细啊
“可说是这样,他常年守在皇帝身旁,想要动手的话,什么时候都是机会,何必和远在南方的王年联手,费这么大的周折呢”
“这样也很好解释,因为魏拓想全身而退,若她在皇宫中明目张胆的刺杀皇帝,结果是什么?他被砍头,他的儿子妻子也都会被株连。而他若是和王年联合,借王年之手,推倒的可不仅仅是一个皇帝,而是整个朝代”
说罢薛腥腥,看了一眼陆风清的脸色。他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说下去不要停”
“去皇帝的姓名只不过是魏拓一时的仇恨报复,而他最终的目的是将整个朝代推翻恢复前朝的制度这才是他的整个阴谋”
“我不得不承认,你这样说很有道理可是和王雅之比起来我还是更愿意相信魏拓”
“我觉得你不要抱有这种倾向,这两个人我们必须一视同仁,稍有一些偏颇搭进去的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姓名以及你的整个陆家”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王雅之。见他们迟迟不回来。便出去来寻找他们。
“魏拓他确实不见了,你说的是真的”陆风清装出一副完全信任他的模样悲痛的说道。
“你们也不必就这么确定他就是奸细,因为我爹给我描述的男人或许不是他,这只是我的主观臆测,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我不希望我的画影响到你们的判断。”
“多谢了,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薛腥腥走到王雅之的面前。冲她微微笑道。
“是啊王小姐能这么做,我们真的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