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自是无比配合的举起酒杯,于是便一杯接一杯,一坛又是一坛了。
站在一旁的林秋问向身旁的葛,“你家爷这么喝能受得了吗?”
葛笑容满面毫不在意道:“这算什么。”反正无论喝多少,爷总能用内力将酒气逼出体外,那就不容易醉了。
林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将两人的酒杯收了起来。
“现在太晚了,你们也该喝的差不多了。”她插着腰说道,眼神瞪向白寒,示意他该回去了。
白寒眼睛眨了眨,随即换上朦胧的眼神,“我好像喝醉了。”
卫氏起身让下人将林盛搀扶起来,听到白寒这么说,想着赶紧制止这场漫长的酒宴便是说道:“那就让摄政王在客房过夜吧,喝得那么醉也不好送回县衙府。”
林姈没说什么,招了个小厮上前去伺候摄政王,葛搀扶着白寒,一步步的向客房去。
“姈儿,你也早些歇息吧。”卫氏说道。
“嗯,娘,今晚爹喝了许多酒就先别找他麻烦了,等他明早起来再给他些好果子吃。”林姈劝道,睡在地上容易着凉啊。
卫氏点头,“放心吧,今晚娘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明天也不会放过他。”叫他不要喝了他还要喝,叫他不听自己的话,他死定了!卫氏的神情里写着这样的意思。
林姈偷偷一笑,她已经可以预见明日她爹的惨状了。
林秋和林姈在回院子的路上走着,忽然看见花园里有个人影。
“是谁?”林秋惊呼起来,林姈甚至来不及捂上她的嘴。
那个人影听见这声音原本是想跑,但愣了愣反倒是朝着她们走过来了。
“小姐,怎么办?”林秋吓着抓住林姈的胳膊。
“谁叫你刚刚那么大声把他引来了。”林姈无奈道,拍拍她的手,“没事,姐姐我会保护你的。”
“还是叫护卫门过来吧。”林秋害怕的说道。
林姈摇摇头,“没必要,有我在。”
林姈想要上前去被林秋抓住了衣角,“小姐,还是别去了吧,很危险。”
“相信我!”林姈坚定的看着她,告诉她不用担心。
林秋只好看着林姈向那团黑影去,心里担心又着急着。
林姈直接一脚踹向那团黑影,然后揪住起胳膊直接反手一扭,“啊啊啊!”
这尖叫声让林姈愣了愣,好像有些耳熟啊。
“姐,姐,是我啊。”
林淮?
林姈赶紧放开了手,林淮疼的在一旁直叫唤着。
“谁叫你有门不走,翻墙进来。”林姈说道,“秋,过来吧,没事了。”
林秋瑟瑟的走过来,见是林淮松了口气,“少爷,您在这儿吓人干什么呀!”
林淮才是冤着的,他招谁惹谁了,为什么遭这样的罪呢,想哭。
林淮哭喊道,“我还以为躲过了爹娘能好过呢,没想到没躲过你。”
看着林淮坐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样子,林秋有些不好意思,“少爷,您很疼吗?”她瞧小姐也只是使了些拳脚功夫罢了。
“能不疼吗?我姐什么人啊。”林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道。
林姈忍俊不禁,“我什么人啊,不过就是擒拿了你一下而已。”虽然她的劲是大了些。
“快起来吧。”见林淮还坐在地上不肯起林姈无奈说道,“爹娘都回房了,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们碰到你的事。”
林淮这才止了眼泪,朝着林秋说道:“秋,我的胳膊疼,站不起来,你和我姐扶我一下。”
林姈主动走上前去,直接拎起了林淮的后领将他提溜了起来。
“好了,回去吧。”
林秋讶异着林姈的手劲怎么那么大,对着林淮道了句少爷晚安,赶紧跟随上林姈的身后。
“小姐,您怎么那么厉害啊?”林秋夸赞问道。
林姈不屑一哼,“这算什么啊,你家小姐我厉害的地方还多了去呢。”
林淮回到自己的住处,叫来小厮为自己上药,看着红肿了的胳膊,林淮心里牙狠狠的想着他一定也得学些功夫,不然在这个家里,丝毫的家庭地位都没有。
林秋吹灭了蜡烛,对着躺在床上的人儿道了句小姐晚安,床上的人儿没有回应。
林秋笑着摇摇头,小姐真是太快入睡了,轻悄悄的将门给关上。
夜里只有偶尔的鸟鸣猫叫,熟睡中的人浑然不觉。
例如林盛,他被卫氏用脚踹都不知觉,反而打着呼噜。
林姈屋里的一闪门窗里出现了一道影子,他极快的便从窗外跃了进来。
林秋正准备回屋,却在路上碰到了葛,她惊讶道:“葛侍卫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息?”
葛抿嘴笑道:“秋姑娘不也是还没入睡吗?”
“我刚从小姐那儿回来,正准备回屋呢。”
“是吗?那我送你回去。”葛说道,他右手放在刀柄上,显得威风又霸气,林秋忍不住染上一抹羞赧,“那就谢谢葛侍卫了,有葛侍卫在,我就安心多了。”
葛不禁一笑,“秋姑娘高兴我便高兴。”
要不是爷给他这个机会,他也难得能与林秋相处,更遑论送她回屋了。
月色下两人在花园里漫步,各自都希望那条路再长一些,再走久一些。
林姈在睡梦中转了个身,却觉得身旁有股温热,她警觉的立即睁开了眼,手掐上那人的脖颈,黑夜下看不清脸,她只能冷声问道:“谁?”
那人的手覆在她的手上,不知道是不是被掐着喉咙的原因,声音颇有磁性的说道:“是我。”
一听这声音,林姈便知道是谁了,她放开手,重新眯上眼睛,“你来我这干什么?你不是喝醉了吗?”
可在她那么近的身畔她却没有闻到一丝的酒味,他忽然贴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说道:“我洗过了。”
林姈赶紧偏开了头,手去揉着耳朵,痒,实在是太痒了。奇怪了,那么黑他怎么就知道她的耳朵在哪儿呢?
她挪动着身体往里头去,却被他搂着腰抱回,从后面抱着她,白寒温声说道:“因为想你,我便来了。”
林姈有些羞红了脸,这些直接的语言加上他吹在耳边的气,比什么都更让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