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还有很多折子要批吗?”

    说到折子,白寒更是笑了,“已经批完了,属于我的事已经做完了,但属于我们俩的事情还没有。”

    林姈转过身推着他的胸膛说道:“我可告诉你啊,今晚没门。”

    他的眼睛似乎带着戏谑的透过黑暗看穿她的脸,“什么没门?”

    林姈恼羞着,这个男人真的是,明明都知道是什么,干什么还一直问呢。

    “反正就是没门。”她拉过被子挡在两个人的中间,“要不你就回客房睡去吧。”她哼声着。

    白寒低低轻笑,“我保证不动你,可以让我在这儿睡吗?”

    林姈狐疑着,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我乃是摄政王,金口玉言,岂会反口。”看她迟疑那么久,白寒叹了口气说道。

    她这才松了气,“好吧。”乖乖的投向他的怀抱。

    白寒扯出两人之间的障碍被子,紧紧的双手环绕将她抱在怀中,满足的露出笑容,在她额上轻吻说道:“睡吧,有我在。”

    林姈的头顶着他的下巴,耳朵靠在他的胸膛,很是安心的闭上了眼。

    忽然她想到,“你不会是装醉的吧?”然后故意借宿在她家,为溜进她的房间而做准备。

    他抚着她的头,“你以为那些酒能灌得醉我吗?我用内功就能将那些酒气逼出。”

    林姈哦了一声,“那你可害惨我爹了。”

    白寒不解,“等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他轻笑,“那就快睡吧。”

    长夜虽漫漫,可佳人在怀,犹如仙人般境界,又有何求。

    虽然白寒忍得辛苦,可看她在自己怀中睡得如此香甜,白寒也不禁舒心的笑着,跟着入梦。

    而远在京城里的某位就难以入睡了,看着重新回到桌上的折子,他忿忿的咬牙切齿着,那封龙飞凤舞的信摊在桌上,字虽不多,却是诛心的很。

    白寒曰:若是不将这些折子处理完给他看过,若是再不上早朝,他会亲自会京城送他一份大礼。

    大礼?小皇帝轻呵一声,他受过的磨砺还少吗?那些年受过的苦,让他如今终于成长了。

    还是乖乖听话,莫要找事。

    掌灯点亮着大殿,皇帝陪着月亮一起熬,看谁的黑眼圈更深一些。

    第二日,林盛从睡梦中醒来,觉得后背很是疼,像是被人打了一般,脑袋也晕乎乎的。

    “夫人,夫人,为夫想喝水。”他低吟喊道。

    没有听到回答林盛只好自己睁开眼,准备起床去倒水。

    可一睁眼坐起来便看到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卫氏,手上还拿着她的神器鞭子,那可是林家父子的噩梦,相当于是林家的家法。

    林盛吞了吞口水问道:“夫、夫人,您这一大早拿着这鞭子是作甚?”

    卫氏不语,欣赏着自己手里的鞭子,从头到尾,看得林盛是心里直打颤,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

    想到那第一回出去喝花酒被卫氏用这鞭子打得皮开肉绽的样子,他身上的寒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

    “是不是淮儿那个臭小子又惹你生气了?我这就去教训他,用不着夫人出马。”林盛说着就往外头跑去了,脚底生风,想要赶紧脱离那是非之地。

    “回来。”卫氏拉长的两个字犹如手链脚扣般,让林盛站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卫氏从椅子上起身,提溜起他的耳朵,林盛叫着“哟哟哟,我的夫人欸,我的耳朵快要被你扯掉了。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吗?”

    “错哪儿了?”卫氏威严不减,手上挥舞着鞭子。

    “我、我不该昨晚喝那么多酒的。”林盛小声的忏悔反省说道。太久没碰酒了,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忍不住多喝了。

    “哼,你还知道啊,我让你别喝那么多了,你还喝。”卫氏狠狠的扯了他的耳朵。

    林盛躲开,捂着耳朵开始往外跑。不跑难道等着鞭子打吗?

    他边跑边喊道:“救命啊,救我啊,淮儿,姈儿。”

    “夫人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夫人饶命啊。”

    一大早仆人们便见着夫人追着老爷的场面,不过早也是习以为常了,各自干着自己的活儿,林盛窜过的时候不免撞到扫地的,扫地的也就等着下个夫人的碰撞,然后再继续扫。

    外面的鸡飞狗跳让白寒皱着眉头醒了,听清楚外面发生什么事后,白寒纠结着要不要叫醒怀中的人儿。一边是她的爹娘,一边他又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没等白寒做出选择,林姈便醒了,听到外面的声音忍不住笑道:“看,都是你干的好事。”

    她睡意朦胧的声音让白寒甚是觉得可爱,忍不住在她唇上轻啄。

    感觉到他的变化,林姈变了变脸色,推开他的胸膛,用脚踹着他的腿,“你给我消停点儿。”

    可她的脚被他一把抓住,还在手心里把玩着,林姈忍不住羞意上脸,娇羞的瞪着他说道:“你惹的烂摊子还在外面没解决呢。”

    他低声无奈,“嗯,那我们现在就起来解决那烂摊子吧。”

    他双手拉起她坐好,为她穿上外衣和鞋子后才给自己穿,见她乖巧的坐在床上揉着眼睛,他忍不住低头噙住她的红唇,细细品尝。

    直到林姈语噎着推开他,白寒才停下,“对不起,实在是因为你太诱人了。”

    林姈怒视着他,自己把持不住还怪她太诱人?难道摘花的人都是要怪花太漂亮了吗?

    牵起她的手走出屋,只见林淮也出来了,林盛先看见了林淮,往林淮那儿跑去,抓着他的胳膊躲在他的身后。

    林淮一声惨叫,他的伤还没好呢,这下可好,雪上加霜,一大早的,他又是招谁惹谁了。

    卫氏追来,林盛为多开她,抓着林淮的另一只胳膊,卫氏也抓着林淮的胳膊,“淮儿,你让开,要是娘不小心打到你了,可别怪娘。”

    林淮心里哀声着,他倒是想走开,可你们一人拉着他一条胳膊,让他怎么走开,而且现在疼痛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看到对面院子门口站着的林姈和白寒,林淮使出全身力气喊道:“王爷,姐,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