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看着爷的神色,上前道:“爷,您还好吧?”

    白寒怒气的站了起来,“去去去,滚出去。”

    诸只好连滚带爬的走了,心里嘀咕着爷怎么忽然这么大的脾气啊。

    范妍被林姈拖着走了一段路后停了下来,整整自己的衣服举止,然后对林姈说道:“林姑娘,还请等我将药箱放回去。”

    林姈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好,我陪你去放吧。”

    两人到了药库,林姈看着满满的药材,问向范妍说道:“范太医,你知道这儿的女子若是不想受孕该吃些什么吗?”

    范妍听后诧异着,随后又敛了敛神色不让林姈看出来,“林姑娘,你尚未婚配为何问此?”

    林姈嬉笑着,“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或者宫里的妃嫔们要是不想受孕都吃些什么啊?”

    范妍自顾着手上的动作,淡淡道:“当今皇上还年幼,宫里妃嫔尚少还谈不上孕不孕的,而且妃嫔们若是能得嗣想必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想不受孕呢。”

    林姈想想也是,只怪自己以前顾着赚钱,没有怎么去看过小说,要不然就能知道在这古代如何能吃香喝辣活得快活了,当然吃香喝辣她现在是不愁,可快活这事就难办了。

    范妍见林姈苦恼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林姑娘,你和摄政王……”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想怀上摄政王的孩子是吗?”想到林姈也是直爽的人,范妍便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她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林姈对摄政王如此特别,又为什么林姈不想怀摄政王的孩子。

    林姈挑挑眉,抿了抿唇后说道:“是,我不想怀孩子。”

    范妍继续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嫁给摄政王,不想做他的王妃吗?”

    林姈摇摇头,毫不犹豫道:“不想。”

    范妍惊诧了,“你、你是真的这么想的?”

    林姈郑重的点头,“我真是这么想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摄政王在一起?为什么还靠近他?”范妍有些激动的问道。

    有些人想要而不得,而她得到却不想要。

    林姈蹙眉想着,难道要直接告诉她自己是为了快活吗?

    “因为,我只想得到他的身子。”对没错,她就是馋他的身子罢了。

    范妍完全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对于林姈丝毫不佳掩饰的言语,她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

    其实林姈觉得她已经够修饰自己的言语了,毕竟她想交范妍这个朋友,不想伪装自己,让她认识一个虚伪的自己。

    见范妍已经怔住了,林姈在她眼前摆摆手,“范太医,你没事吧?”

    范妍回过神来,苦笑着,“我没事。”

    “那么摄政王也是……也是心甘情愿是吗?”他那么高傲的人,难道就能忍受得了自己委身如此?

    林姈奇怪着摊手,“这事难道他不自愿我能逼他吗?”而且更加比享受的那个人很明显就是他啊。

    范妍有些失落的神情终于被林姈察觉,她心里先是骂了自己一声,安乐太久了,觉察力大大的减退了,她居然没发现范妍对白寒有意思。

    现在是她在拉拢喜欢她男人的女人吗?这也太扯了吧。

    一时间气氛有些的尴尬,林姈也咬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要安慰范妍吗?她以什么立场来安慰她呢?

    范妍打破了这局面,她自嘲着说道:“林姑娘,我真是羡慕你。”

    林姈差点儿咬着了自己的舌头,“怎、怎么说?”

    想到范妍可能是要吐露一段故事,林姈赶紧先制止说道:“你、你等会儿行吗?我让人找些东西来,很快,你等着我。”

    说完就见林姈飞奔出了屋,范妍疑惑的站在原地,林姑娘这是干什么去?

    林姈赶紧去到诸和葛的屋子,见林秋和葛在里面,她大喊道:“酒,快去给我找两坛酒来。”

    林秋惊讶问道:“小姐,你要找酒干什么呀?你怎么气喘吁吁的?”她上前去给林姈擦着汗。

    林姈催着葛说道:“别问那么多了,快去。”

    葛只好马上就去办了,找着府里的侍卫问哪里有酒,到县衙的后厨拿了两坛桂花酒回来。

    林姈拿着两坛酒又飞奔回去找范妍了,中途还不忘在某个房间里拿了两个杯子。

    见林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样子,林秋疑喃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啊?”

    葛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秋,看来你没那么快回去了,不如我带你去衙府里的花园走走吧。”

    林秋有些羞赧的点点头,正当两人眼神交流要碰撞出火花时,一声“你们俩在这儿啊。”打破了那奇妙的交流电。

    葛恼怒的看去,原来是诸回来了,可他却是不高兴的问道:“你回来干什么?”

    诸一脸莫名其妙,“这也是我的屋啊,我难道不能回来吗?”

    葛瞪了瞪他,转头对林秋温声问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去花园里吧。”

    林秋点点头,“现在去花园干什么?太阳都那么大了。”

    葛领着林秋出去,路过诸身边时扔下一句,“不用你管。”

    诸不懂葛这为什么突然就态度不好了,忙上前去拉住他道:“你先别走,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葛甩开他的手,“你问我,我也不告诉你。”

    诸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离去,奇怪的嘟囔着,自己今天是撞了什么邪,怎么爷让他滚,连葛都对他发火。

    一肚子的气,让诸骂骂咧的回屋倒在床上,只能以睡泄愤了。

    林姈将酒杯子递给了范妍一个,拍拍自己手里的酒坛子,笑道:“我有酒,你有故事,咱们可以开始了。”

    范妍无奈笑笑,“原来你急着出去是去找酒了。”也好,她的烦闷和不甘心只能借着酒意来浇了。

    林姈给两人都倒满了,范妍先仰头一饮而尽,见她如此爽快,林姈也干脆的喝下,然后又给她添满。

    范妍怅然道:“你知道吗?林姑娘,我从三岁时第一眼见到摄政王就对他倾心了。”

    “三岁?”林姈讶异着,三岁的小屁孩懂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