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是跟还是不跟?”

    杨员外叹了口气,“王哥是咱们之首,我们能不跟吗?”

    徐员外跟着点点头,王家是青州城最有后台的人了,跟着王家才能在这青州城如鱼得水啊。

    于是两家赶紧备着礼,也赶往了林家。

    黄皮子在林家门口往里张望着,徐杨两家的小厮们扛着东西不断的往里送去。

    他不禁呼道:“这林家的钱库该堆不下了吧。”

    上次在云烟阁门口,林姈要和花姐她们对簿公堂,黄皮子一溜烟儿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他久在林家门口徘徊探望着,门口的小厮都起了疑心想上前询问黄皮子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意图。

    葛准备回县衙府的时候瞧见鬼鬼祟祟的黄皮子,多细看了两眼,没想到却让他有些震惊。

    黄皮子见那两个小厮一直盯着自己,打算先走到一个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里蹲着时,一转头差点儿撞上了身后人的胸膛。

    黄皮子摸摸鼻子,质问道:“你、你谁啊?”

    葛皱着眉头,有些疑惑,“你不认识我?”

    “我当然不认识你了。”黄皮子骂骂咧咧的,挥着有些破口的袖子准备离开。

    葛却依旧挡在他的面前,“我说你这人诚心找茬是把?信不信我……”黄皮子准备撸起袖子,大干一场的架势。

    葛往后退了一步,黄皮子见葛似乎是有些害怕的意思,得意笑笑,“哼,滚边儿去。”

    葛不再阻拦着黄皮子,见他大摇大摆着离去的背影,暗了暗双眸,使着轻功消失在了原地。

    书房里,白寒听了葛的回禀,从折子里抬起头,“国师?你可确定?”

    “属下不知,他不认识属下,可却又和国师即为相似的脸。”葛纠结着说道,要不是实在是太不像了,他也不会放黄皮子走的。

    国师一向都是衣冠整整,一丝不苟的样子,可那人却是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着。

    白寒沉眸想了想,“他在林家门口做什么?”

    葛摇摇头,“不知。”

    “那就去查查他的所在地,天下能有一样的脸的人很少,给国师找找乐子也好。”白寒冷声说道。

    葛领命,刚想退出去,又听白寒声响起,“让诸过来。”

    诸到书房时,白寒已经将桌上的折子都处理完了,白寒站起身,走到窗边,背着手,沉吟道:“朝堂上可有什么不对劲?”

    诸想了想,“并无恙。”

    “今日的折子里有几本都是荐魏卓为钦差大臣的。”

    诸皱了皱眉,“可都是丞相党羽推荐?”

    白寒嗯了一声,“丞相是皇上的舅舅,一向与皇上亲近,丞相的折子皇上一般都会亲批并应允,如今这折子却送到本王这儿来了。”白寒说着边轻笑了一声。

    “爷打算如何?”

    “将那本折子送回去给皇上批吧,坏人总不能一直让本王来做。”白寒轻嗤了一声。

    “是。”

    自林家和王家交好后,林家的人缘趋势呈一片上升的气象,林盛每日都忙着应酬,卫氏也得在家接待别家妇人。

    听林姈说要去参加游船,卫氏特意给她置了一身新衣服。淡紫色的长裙,腰间和领见花点缀着,繁重却不失简意,更突出了林姈姣好的身段。

    “好好好。”卫氏不禁满意的称赞着,再细细的给林姈的头上别了一个银花钿钗。

    林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不禁有些惊艳,“娘,你让我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去艳压群芳吗?”

    卫氏笑着扳过林姈,替她整理着衣服,“娘是高兴,我们家的漂亮姑娘能与大家交好,当然出去张张脸也是好的,毕竟娘的闺女长得如此好看。”

    “娘,我都要被你夸的不好意思了。”林姈娇羞着,逗笑了卫氏。

    林盛匆匆从外头进来,看见林姈后惊呼道:“乖乖,不打扮时已是人间难见一见,打扮后堪比天仙啊。”

    “爹,你什么时候嘴变得那么甜了?”林姈笑着道。

    林盛看了一眼卫氏,嘴角上扬道:“我嘴甜这事,你娘最清楚了。”

    卫氏娇嗔着骂道:“去你的。”

    见两人开始打情骂俏,林姈赶紧道:“娘,我带着林秋出门去了,要不就迟到了。”

    “等等。”卫氏照着惯例给林姈递了个荷包,“好好去玩吧。”

    林姈笑着和他们道别,将荷包交给了林秋。

    林秋捧着荷包笑得眯起了眼睛,“小姐,又是一大笔的银子呢。”

    林姈揪了揪她的小脸蛋,“是啊,就跟着小姐我吃香喝辣吧。”

    转角,林淮正搓着手在亭子里转悠着,看到林姈主仆二人走来,忙上前拦住他们。

    他伸手将林姈拉近了些,低声说道:“姐,你帮我一个忙可好?”

    林姈不解,“什么忙?”

    “带我一起出去。”

    “为何?”

    “今日我约了人在外头见面呢。”林淮着急道。

    “谁?”

    “王启。”

    林姈笑了笑,“看来你和他当真是交了好友了?”

    林淮摇摇头,“还没有,我跟他说,要是想我与他交好,他必须先替我找到个武艺高强之人。”

    “你想找师傅学武?”林姈一语道破。

    “是啊姐,这事还未成,所以还不便说出来。”林淮眨着眼睛。

    林姈轻笑一声,“呵,是爹娘不肯应允吧,你打算偷偷先学。”

    被拆穿了,林淮只能挠挠头,“我这也是没办法啊,爹和娘态度都很强硬。”

    林姈想了想,“我给你推荐个师傅吧。”

    “谁?”林淮瞪大眼睛期待着。

    “白寒。”

    听完林淮就扁了嘴,“那是摄政王啊,他岂会收我这个徒弟。”

    “你都未曾问过他,怎知他会不会收你呢。”

    看着林淮噘着嘴有些沮丧的样子,林姈转问向林秋道:“秋,现在什么时辰了,我们还有时间吗?”

    林秋点点头,“小姐,还有些时间,您还要去干什么吗?”

    “我带你去找白寒吧。”林姈说道。

    林淮忐忑着,“就算是看在姐你的面子上,摄政王能要我吗?”

    毕竟是日理万机,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啊。

    “你别总是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试都未试就先言弃可不像是我的弟弟。”林姈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