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抱着这样的态度,我相信你也学不好武功的。”
林淮听出林姈有些冷意的语气,缩缩肩,却又被林姈盯着训斥道:“给我挺起腰来。”
林淮赶紧站好,心里嘀咕着他姐怎么越来越像娘了,呜呜呜,家里两个女人都好可怕啊。
“我都听姐的。”他乖巧着说道。
林姈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让小厮去告诉卫氏她将林淮带走了,名义是保护她。
刚一出门就看见王启在门口等着,见到林淮出来了,忙不迭的就朝着他们跑来,便跑边热情的挥手道:“林淮。”
走近见林姈也在,对林姈喊了句,“林姐姐好。”
林姈挑挑眉,没作应声,林淮却是不满着,“她是我姐姐,你怎么也叫姐姐呢。”
“我跟你不是一样吗,以后你姐姐就是我姐姐。”王启咧嘴笑道:“反正我也没有姐姐,今个儿就认了你这个姐姐吧。上次在酒楼是弟弟我的不是,再次郑重的给姐姐赔礼了。”
还没等林姈回应,林淮先是嚷嚷着,“谁允许你认姐姐了,我告诉你啊王启,我的是我的,不与你混为一谈。”
王启有些失望的噘着嘴,“噢。”
林姈瞧着这王启能屈能伸的样子,颇是有趣,“王启,你难道忘了从我这儿挨的痛吗?”
王启又咧嘴笑了,“从今以后姐姐……”看着林淮怒气的脸,甚至有些握紧的拳头,王启赶紧改口,“从今以后,要是我有冒犯林姑娘的地方,您想打便打。”
林姈笑笑,“你跟林淮若是可以成为朋友也是不错。”
“谁要和他成为朋友了。”林淮梗着脖子呛声。
王启拉了拉林淮的袖子小声道:“你不是都答应了我嘛。”
林淮拂开他的手,“我答应你什么了?我姐已经给我找好师傅了。”
听林淮这么说,王启有些急了,“林淮,我给你找的很好的,你相信我,跟我去瞧瞧吧。”
林淮充满自信又有些骄傲的给王启说道:“我姐给我找的师傅,世上独一而无二,没人比他还厉害的。”
王启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吗?那带我去瞧瞧。”
“哼,你以为他是谁都能见的吗?”林淮嗤笑一声。
林姈无奈的看着林淮摇摇头,刚刚都还怕得要死,现在炫耀起来倒是洋洋得意了。
“淮儿,我待会儿可是有事的,就顺着路送你到门口,你和王启一起进去吧。”林姈说道。
“啊?姐,他和我一起去吗?”林淮有些不乐意的疑问着。
王启则是眼睛一喜,他倒是想看看林淮说的那么厉害的人究竟是谁。
林姈点点头,拉过林淮在他耳边瞧瞧说了几句。
“先去找葛,让他对王启露两手,就让他以为葛是你的师傅吧。还有,别老欺负人家王启。”
林淮听着前面一句还挺高兴的,可听完后面的话撇了撇嘴,应声着,心里却想着,他在家里被欺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个能让他翻身站起来的机会,而且还是之前欺负过他的人,他能不好好利用起来吗。
走到县衙门口就见小厮们围着一起出来了,原来是宋夫人出门。
宋夫人见着林姈,眉开眼笑着上前,“林姑娘。”
“宋夫人。”
“林姑娘怎么是走路前来?没有坐马车吗?不如和我共乘?”宋夫人热情的问道。
林姈颔首,“我是和我弟一起散步过来的,本想悠着走去,没想到碰到了夫人,那就不却夫人的盛情了。”
“淮儿,你带着王启先进去吧。”
林淮和王启对着宋夫人行了行礼,便进去了。
王启悄对林淮说道:“没想到你和宋官这么熟啊。”
林淮哼哧了一声,并不做回应。
林姈与宋夫人共乘马车,宋夫人对林姈大赞道:“林姑娘,今日你身上的衣服可真是好看的很啊。”
林姈笑笑,“这是我娘给我定置的。”
“林夫人真是眼光很好呢,我也很喜欢,改日还要劳烦林夫人将这家铺子推荐给我。”
“夫人您身上的衣服也很好看,显得您肤白细嫩呢,身段如此好,真想知道夫人您如何保养的呢?”
听到林姈的赞美,宋夫人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我也只是日常保养而已。”
不知不觉就到了江边,许多的女眷已经在河边等候着了,见宋夫人的马车到了,纷纷都走到马车旁恭迎。
见宋夫人和林姈一起下来,不少人都有些讶异。
没想到林家和县老爷的关系已经那么好了,竟然宋夫人都与林姈共乘一辆马车。
林姈走在宋夫人的身旁,将所有人的艳羡和嫉妒尽收着,却在人群中意外的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宋夫人到了,大家便已宋夫人为主上了船。
当大家都围着宋夫人献殷勤时,林姈独自靠着围栏欣赏着江边风景。
“林姑娘。”林姈回头一看,浅浅一笑。
来人正是花姐和紫儿,花姐有些不敢上前,刚刚叫她的便是紫儿。
今日的紫儿穿的也正是和林姈一样的紫色,只是这衣服的贵贱在外表上就看得出来。
所以当紫儿看到林姈从马车上下来时,已是咬紧了牙。
“没想到林姑娘也会来,之前的游船可未曾见过林姑娘呢。”
林姈转过头,继续看着风景,“那是我之前不爱出门。”
紫儿嗤了一声,“接下来会有我的表演,还请林姑娘为我捧场才好啊。”
林姈笑了笑,“紫儿姑娘登台表演,我自然是会好好为你鼓掌的,我还从来未看过这样的表演呢。”
这样的表演?紫儿蹙起了眉头,嗔怒的看着林姈的背影。
花姐拽了拽紫儿的衣袖,“快开始了,快去准备吧。”
紫儿只好跟着花姐走了,走到舱房准备时,紫儿难掩怒气。
花姐见状安慰道:“你大可不必如此,那林姑娘本就尊贵。”
紫儿彻底是怒了,拍桌喊道:“我如何不比得她?”
花姐冷眼看着她没有说话,气氛沉了下来,紫儿知道花姐有些动怒了,讪讪说道:“花姐,我只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
“我、我只怪自己命苦啊。”紫儿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装是拭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