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姈正在街上走着的时候迎面走来的人瞧见了她,带着笑惊喜的跑到她的面前。
“林姐姐,你怎么在这儿?还是一个人?”
原来是王启,林姈弯了弯嘴角,“我一个人闲逛着。”
王启哦了一声,“今日林淮怎么没来上学呢?”
“他在忙,忙着置置办一些东西。”
忽然王启有些神秘的朝林姈侧过身去,小声道:“林姐姐,昨晚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王启的话让林姈感到奇怪,“什么大事?”
王启将昨晚林淮要他走的时候说的话告诉了林姈,林姈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启愣了,林姐姐这是什么反应?
“王启,这事你得问林淮去。”知道林淮是骗了他,可林姈却还是让王启去找他,是因这事得他们俩自己解决啊。
可怜的王启昨晚是一夜都不敢睡,生怕有人来的时候自己不知道,可他苦苦的等了一夜,也没有见人来,倒是乌鸦哇哇的飞过了好几只,他爹熬不住先去睡了,他却是撑到了天亮,今日课堂上打了许久的瞌睡。
王启点点头,也没有为昨晚的苦等无果而恼怒。大人物准是有很多事情奥忙的,忘记了他这个小人物又有什么奇怪的。
接着他又以带着八卦的神色看着林姈,“林姐姐,您和那位的好事是不是将近了呢?”
“哪位?有什么好事?”难不成又是林淮说了什么?
“就是那位翩翩英气的公子啊。”王启眨着眼睛给林姈使着颜色,“若是姐姐有一日飞黄腾达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弟弟才是。”
林姈轻呵了一声,“我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个弟弟了?”这个臭小子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再说哦,你知道那位公子是谁吗?”
林淮这个大嘴巴不会把白寒的身份都说了出去吧?要是如此,回去后林淮就等着吧。
王启再次露出神秘的笑容,小声又感叹着说道:“大人物啊,据说在京中能与摄政王平起平坐呢。”
林姈嗤笑着,原来王启并不知道白寒就是摄政王。
“嗯,这样啊。”
王启莞尔笑着,“林姐姐,你一个人逛要不要我陪着你?”他是巴不得能为林姈做些事呢,这样邀功的时候也有些话语。
林姈摇摇头,“你不如去我家找林淮吧,他好像忙着呢,你可以去帮帮他。”
王启忙不迭的点头,鞠了一腰后便跑走了。
林姈在城里悠悠的慢走着,经过了老张头的摊子,张婆子忙叫住了她,“林姑娘。”
林姈认出张婆子,疑惑的站在了原地,张婆子好好的叫她干什么呢。
张婆子从椅子上起身,停下手上的杀鱼,将手在身上的围裙擦了擦,笑呵的走向摊子道:“林姑娘,今日我家那老头打了几条很新鲜的鱼,你拿回去几只,让你家的下人煲汤喝吧。”
张婆子麻利的从水里捞出一条又大又肥活蹦乱跳的鱼开始斩杀,林姈忙摆手道:“不用了,谢谢,我今日身上没有带银子。”
因为并没有想要买东西,所以林姈根本就没有带荷包出门。
张婆子杀完一条又接着捞起一条,“我这是专门送给姑娘你吃的。”张婆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几次想送上门去,可因为我的摊子没人照看,还有因为之前一些笑闹的事,没敢上门,今日碰见林姑娘你,说什么这鱼你都得拿去。”
“我们两口子要不是因为林姑娘你,可能早就下黄泉了,所以今天这鱼您还就得拿着,往后我还会经常往林家送鱼的,还请你们不要嫌弃才是。”
看张婆子杀鱼满头大汗的样子,林姈不禁抿嘴笑了笑,人之初性本善啊。
“那就谢谢你了。”
“不用谢不用谢,是我们该谢谢您才是啊。”张婆子将几条鱼包好,见林姈穿着粉色纱裙,一时有些愣神,这还带着腥味的鱼怎么好让天仙似的林姑娘拿着呢。
林姈见张婆子愣着,看她一直瞧着自己的裙子,便心知张婆子的为难,她主动伸出手去,“没事,给我吧。”
张婆子有些纠结,“姑娘你如此好看,却拿着鱼……”
“给我吧。”
从林姈身后传出个声音,她回头一看,原来是白寒来了。
张婆子笑呵的将鱼递给了他,“公子真是有心了。”
瞧着他们俩站在一块儿,张婆子赞叹道:“公子生得好看,姑娘又美若天仙,两人共有善心,真是绝配,绝配啊。”
“不知公子是哪里人?”
因为张婆子的夸赞,白寒上扬了嘴角,“京城人氏。”
“噢,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觉得公子不像是我们青州城这个小地方能生养的人,原来是富庶之地京城啊,我们林姑娘可是有福气,能嫁到京城去。”张婆子越瞧越觉得他们俩般配。
林姈笑了一声,“谁说我要嫁到京城去,我们青州也算是绿水青山人间宝地,而我们家在这儿又是首富,待在这不比待在京城舒服。”她斜眼看着白寒,不知他会作何回应。
白寒道:“那也好,反正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顺便还用温柔的眼神回应了她一番。
张婆子只能再次感叹一声,公子也太好了!
两人并肩着往回走,白寒拎着鱼,暗处的暗卫瞧了不禁都差点儿摔了个跟斗,有没有搞错,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大人居然在街上拎鱼?
“你怎么来了?”林姈问道。
“一些加急的公务已经处理完送回京城去了,我们就要出发了,顺便也写信回京城,公务不要再寄过来了。”白寒淡淡的说道。
可收到信的小皇帝却觉得那封信里是暗藏杀机啊,意思是他要是不好好处理公务,再给摄政王皇叔找麻烦,他的下场会很惨烈。
小皇帝哀嚎着,响彻整个皇宫,太监宫女们便知,一定是摄政王大人又来信了,天下能治得了皇帝的就只有那在外的摄政王了。
林姈轻叹了一声,看着蔚蓝的天空心却有些乌蒙蒙。
听着她的叹息,白寒问道:“怎么了?”
“我怎么觉着,此次前去凶多吉少呢。”心中的不安总是在围绕着,让她难以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