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下了床,不吵醒她,去开了门。待热水都放好,冲到适宜的温度时,他才去床上轻声叫醒床上的人儿。

    “姈儿,沐浴之后再睡吧,这样更舒服。”

    林姈呢喃一声,并未睁眼,白寒只好继续劝说着,她还不醒,只好再以亲吻方式加以用叫醒她。

    感觉到脸上痒痒的林姈笑着道:“我起不来啊。”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白寒刮了刮她的鼻子,无奈宠溺道:“那我抱你过去好吗?”

    林姈被困倦折磨得无意识点了头,等她浸到水里时,才恍然睁开眼醒了。

    只见他正埋头要给她解开内衣衣衫呢,林姈赶紧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就好了。”

    白寒玩味的笑着看向她,“刚刚你都还是我抱过来的,不如澡就让我一并也帮你洗了吧。”

    林姈双手直接泼了他一脸的水,“你清醒清醒。”这厮居然现在耍禽兽?

    白寒抹了一把脸,“现在我也弄湿了,干脆我们就一起洗了吧。”

    林姈赶紧抵住他的胸膛,“你有没有搞错,我还是个病人呢?”不是说她气血虚要好好休息吗,还来剧烈运动?

    “好好出出汗就不虚了吧。”白寒歪头像是认真的考虑说道。

    林姈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她朝他忿忿斥道:“你给我出去。”

    见她面颊红酡,表情又十足气愤,眼神里带着怒意的样子,白寒知道,他的小猫炸毛了。

    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哄道:“好了,不逗你了,快些洗吧,别着凉了。”

    林姈想要推拒他的手的动作尴尬住了,等他出去后,林姈待着木桶里看着身上白色的内衣已经透了的样子,面若红霞,噘着嘴骂道:“天下男人都是一般黑!”

    门外是站着的白寒,替她守着门!

    终于按着黄皮子说的十全补气血的菜单,经林秋和葛检验后的菜品,一一端了上来。

    看着一桌子的菜,黄皮子不禁满意又自豪的昂起了头,胳膊肘戳戳旁边的的葛说道:“还行吧?爷一定会夸我们的。”

    以为会得来葛的同意,没想到葛一句声也没法,葛奇怪的看去,原来葛早和林秋互视着。

    两人也隔了那么几天没见,彼此心中都多是想念。

    林秋感受到黄皮子眼神的注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葛回头一看,差点儿没被黄皮子吓死,他完全就像个怨妇的神情一般。

    “你干什么啊?”葛没好气的对黄皮子说道。

    黄皮子幽怨着脸,看着葛和林秋,对着葛丢下一句话道:“你变了。”

    葛愣了,这是什么意思啊,林秋也带着不解的神情看着他和黄皮子。

    “你说什么呢?”

    “我们在山里曾经那么在乎对方,现在出来了,你就马上转移目标了,哼。”黄皮子哼着声说道。

    葛完全是呆住了,黄皮子这是在放什么厥词呢。

    林秋看着葛完全是震惊了,眼神在黄皮子和葛的身上不断的扫量,不……不会吧。

    “你、你说什么屁话呢?”葛气得都直接这么说了出来。

    黄皮子依旧脸摆开,看向天上,“你忘了,我可没忘,不信待会儿可以问问林姑娘和王爷。”

    说着林姈便和白寒从楼上下来了,林秋赶紧走到楼梯边,等林姈下来后站到他身后,并不再多看葛一眼。

    葛满眼手上,黄皮子则是喜笑颜开。

    林姈路过他们俩身边时问道:“你们俩又吵架了?”

    又?这个词在葛耳里听来是那么的带有隐射意味,立即涨着脖子反斥道:“我什么时候和他吵了架?”

    林姈奇怪着,葛今天不太对劲啊,她看向白寒,没想到白寒继续说道:“你在山里的时候不就和黄皮子争吵过吗?”

    见此事越描越乱,而且他刚刚冲着林姑娘那么一喊,爷那凌冽的目光扫过了他,便不敢再闹了,只能说道:“反正我心中心悦的是姑娘,并没有断袖的癖好!”

    听葛这么一说,黄皮子赶紧是跳离了他几步之远,仿佛是恨不得跟他撇清关系似的,“你居然有断袖之嫌?啧啧。”他眼里嫌弃的样子让葛更是火冒三丈,还不都是他引起的!

    见此,林姈算是明白了,黄皮子这是在捉弄葛呢。

    她摇摇头对林秋道:“他们只是在开玩笑呢。”

    林秋点点头,在葛竭声证明他的清白的时候,她就知道这都是黄皮子搞的鬼了。

    白寒牵着林姈坐在,开始给她夹着菜,林秋也给她夹着菜,看着一个碗里装着的红枣汤,一个碗里成堆的肉和菜,林姈叹道,“这我怎么吃得完呢?”

    “多吃些,慢慢吃,总能吃完的。”白寒说道,林秋还附和着嗯了一声。

    在他们俩的紧盯下,林姈没有办法,只好啃着腿,喝着汤。

    忽然外头有整齐的脚步声传来,白寒首先是面色一变,接着是葛立即从窗户外跳了出去,黄皮子挡在了他们的桌前,警惕的看着门口。

    林姈奇怪问道:“怎么了?”

    白寒依旧给她夹着菜,“是军队来了。”

    “军队?是我们这边的吗?”林姈睁着大眼睛疑惑的问道。

    白寒摇摇头,替她将鸡肉上的皮扒了,刚刚见她不吃那些鸡皮,他便多了一道工序,为她去皮。

    “不是我们这边的,那我们得赶紧跑啊。”林姈放下筷子和嘴里啃着的鸡腿说道。

    白寒夹起一块肉送到她嘴边,“跑也得吃饱了再跑。”

    林姈垮了脸,心里哀叹着,这么多她怎么吃得完啊,她明明是个病人,为什么却活得像个牢囚。

    葛从窗户翻进来,面色沉重,对着白寒说道:“爷,是云南国的人。”

    白寒点点头,表示他料到了,“而且还是云南帝风烈带兵。”

    白寒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云南帝?林姈想了想,难不成是云南国的皇上?

    见林姈愣神的功夫,白寒将她放下的鸡腿重新举起,“得吃完这个鸡腿。”

    林姈看着眼前的鸡腿,恨不得直接活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