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细嚼慢咽最好了,什么时候连吃东西的过程都是痛苦的,就是现在被人塞着吃东西的时候!

    所以当门口有人进来时,林姈的眼里是带着欣喜的。

    一个威风凛凛的男人站在最前面,墨青色衣袖起伏,黝黑的头发搭在肩上,关键的是他的皮肤皙白的很,相对比白寒,她不禁转头看了一眼白寒。

    也许是因为白寒练武比较辛苦吧,他更健康色一点。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林姈在心里拿着他和别的男人做比较,白寒朝着林姈给了个眼神,林姈因为心虚赶紧是底下了头。

    而白寒则是上扬了嘴角,刚刚瞧见她看别的男人,他心底便是不舒服,没想到小丫头还是挺乖的,一下便乖乖的低下了头。

    为首进来的人先是看了一眼林姈,刚刚她可是一直看着自己呢,现在低下了头,他便看向白寒说道:“天邑国摄政王,孤说的可对?”

    白寒没闲着,依旧给林姈布菜,拉起她的手,将筷子放到她的手里,“再吃几口好吗?”

    “真的?几口?”林姈喜笑颜开的看着白寒,能少吃点最好了。

    看着她那么高兴的样子,白寒忍不住摸摸她的头,知道她不想吃了,“最后再吃一口,最好能有两口。”

    林姈毫不犹豫的扒了两口饭,见她选择吃了两口,白寒更是上扬了嘴角,“真乖。”细细给她擦去嘴角的饭粒和油渍,然后才看着那人冷笑道:“鄙人不知能得云南国那么大阵仗,连王上都亲自出来迎接?”

    风烈啈了一声,他哪里是迎接,这分明是早有准备。

    客栈早被训练有素又装备精良的军队包围住了,要从国都一下调那么多军队过来是不可能的。

    “摄政王远道而来,孤相迎那是自然。”风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林姈看着他们俩暗藏玄机的对话,自动的隐藏成了路人,可是她那闪着的大眼睛,还是让风烈将眼神放到了她的身上。

    莫名和风烈对上了眼,林姈一时懵,旁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只见白寒面色一冽。

    风烈立即是别开了,林姈则是看向白寒,不明白他干什么要拍桌子。

    “你们先退下吧。”风烈说道,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便都退出了客栈。

    他只身上前,葛和黄皮子都带着防备。

    风烈极是自然的坐了下来,坐在他们俩的对面,仿佛是熟稔的朋友一般,坐在一桌。

    “孤想问,你们真是进了那山的深处?还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林姈没动,以她多年的经验,还是少说话为妙。白寒也没有出声。

    见他们都闭口不谈,风烈自顾的说了起来,“我母后曾经告诉我,那山的后面有许多的绿树,是片圣地,非必要不能进去。”

    他母后?林姈心里开始起了疑问,他不会是清茵的儿子吧?可是她梦中的清茵看起来是那么年轻啊。

    再看看风烈现在可是和她差不多大啊!

    风烈继续说道:“可是,有一天,我母后突然告诉我,她和我父王要去那山后了,让我不要去找他们。”

    果真是了,林姈看向白寒,想告诉他自己的分析。

    接过白寒接受她的视线后就对她说道:“没错,他就是清茵的儿子。”

    林姈汗,她本是想暗自说的,没想到他可好,那么直白,这当着人家的面说好吗?

    风烈脸色一抽,仿佛提到那两个字是他的痛处一般。

    他站起身,直接拔出了侧旁的长刀,指向白寒,“你告诉孤,那山的后面究竟有什么?为什么母后和父王去了之后就没回来了,连我派去的士兵也出不来!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见风烈如此,葛手紧握住了自己的刀,黄皮子暗暗的走到了林姈的身后,万一待会儿有什么危险他第一件事便是将她先护好。

    见白寒和林姈还没说话,风烈不知是气急的还是暴躁了,刀离着白寒更近了,握着刀柄的手也在隐隐的发抖,“孤不管你是什么摄政王,要是你今日没将那山后的事情告诉孤,就算是挑起两国战争,孤也在所不惜。”

    白寒一手搂过林姈的腰,轻轻的摸着她,像是在抚慰着她让她不要害怕。

    “呵,你觉得云南国的实力足以和我天邑国一战吗?”白寒轻佻的语气明显是充满了挑衅啊。

    林姈冲他挑挑眉,这个男人有没有搞错,难道他没看到外面都是几层的士兵吗,这个时候激怒风烈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虽然以国家为豪是件好事,但也得分清楚场合吧。

    白寒没有看她,反而是继续对风烈说道:“你就算是赔上了整个云南国,我亦是不开口,你又如何?”

    “你用一个云南国来换你父皇和母后的下落,你考虑过你云南国的子民吗?”

    连着三个问让风烈暴怒的嘶吼了一声,他红着眼睛怒视着白寒,“孤要你死!”

    白寒哼哧了一声,“在世上能让本王死的人还真是没有听闻。”

    白寒的骄傲彻底是激怒了风烈,他大吼一声,“来人啊!”

    立即训练有素的士兵踏着整齐的脚步从外头吭哧吭哧的进来了,一排排的站在他们面前,举起长矛对着他们。

    林姈咽了咽喉,手绕到身后扣了扣他的手心,看吧,让他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这么多士兵,就算他们能逃出去也被刺成筛子了吧。

    白寒还是无动于衷,依旧挂着笑意。

    林姈无奈,看着风烈即将后退并要举起手示意他身后的士兵对他们动手时,她急急的站起来说道:“哎,清茵曾经出现在我的梦里。”

    风烈听后眼神立即是审视着林姈,他细细的打量了她几眼后,没有丝毫的话要说的意思。

    林姈愣了,这不是她想要的效果啊。

    结果她身旁的白寒拉了拉她的手,让她坐下,悄声对她说道:“他更想知道的是那山后的事情。”

    林姈不解着,为什么他不是先对自己爹娘的生死感兴趣呢?

    白寒为她继续解释说道:“云南国的先帝后是在十年前宣布仙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