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林姈哑然,那么久了,他们待在山里肯定是早就……

    风烈看着她,“你们在山里……”

    “你可以坐下来,慢慢听我们说山里的事情。”林姈赶紧说道。

    风烈看着她真诚的表情,不禁入了迷,她的五官虽然不精致但一张脸却是很有让人印象深刻的样子。

    砰的一声,白寒又拍了桌子,林姈愕然的看向他,他当自己的手不会疼的吗?还是当这张桌子太脆很好拍。

    她瞪着他,他意思是耍什么脾气呢,拉过他拍桌子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

    白寒不但不怒反笑着拉住了林姈的手,林姈娇嗔的看着他,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拉得很紧。

    白寒顺带着还看了一眼风烈仿佛是挑衅的看着他,像他表明林姈是他的女人。

    风烈无言的看着他们俩,暗了暗眸重新让侍卫们都出去,他又坐了下来。

    风烈看着林姈,“这位姑娘,你说吧。”

    林姈笑了笑,客气道:“呃……云南帝……”

    “就叫孤王上吧。”风烈说道。

    林姈感受到他在扣自己的手心,不禁转头看向他,可白寒又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反而是一本正经的看着风烈。

    白寒这是干什么呢?难不成是吃醋了?对啊,他连拍了两次桌子,不是就在表达他的不满吗。

    想明白他是在吃醋后,林姈忽然笑了,这个醋包啊。

    白寒见她一直看着自己,便对葛说道:“葛,你来告诉王上,山里发生了什么事吧。”

    葛受了白寒的意思便对着风烈说道:“回王上,哪里都是群山,我们绕了很久才出来,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清茵皇后给林姑娘托梦,指引了我们。”

    风烈眼神一动,“你说我母后指引了你们?”

    林姈点点头,其实她很想告诉他,她母后和她一样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但风烈接着说道:“我母后曾告诉我,她是去山后找回家的路。”

    “什么?回家的路?”林姈瞪大了眼睛,难道清茵是想找回去现代的路吗?真的能回到现代吗?

    林姈的激动让白寒感到奇怪,“她还告诉了你什么?”她看着风烈期待的问道。

    风烈说道:“母后说,她舍不得我,舍不得我的父皇……”说到这,他有些恨意的神情,语气更是带着怒气,“可是最后,她带着我的父皇走了……”

    原来他是被丢下了,才会这么生气,林姈忽然明白了。不过她在梦中看到的清茵确实是一个人先回到了现代,而后又回到这座山来,在湖边的洞里和风擎汇合了,两人一起在石头前消散的。

    那他们是回到现代了吗?

    “我父皇母后真的回去了吗?”风烈看着林姈问道。

    林姈点点头,“可能就是,因为我在梦中看到他们消失了,想必他们一定是回到那舒舒服服的二十一世纪了。”

    风烈眼中一喜看着她,“你知道吗,母后曾经告诉孤,要是有女子能说出二十一世纪这五个字,孤便该娶她为后,她会为政协理六宫。”

    这下黄皮子和葛都愣住了这风烈刚刚是当着爷的面说要娶林姑娘吗?

    他们甚至连不用看也知道,爷现在的神情一定是要吃人的样子。

    白寒阴沉着脸,看着风烈哧了一声,“你再说一遍。”

    “孤的母后说……”

    白寒立即拍桌而起,朝着风烈一掌袭去,风烈躲闪不及往后退了几步。

    白寒却还不够解气,对着风烈再出了几招,风烈抵挡了几下后就身上遭了一掌。

    风烈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几步,葛看着白寒出掌双手环胸的看着好戏,黄皮子在身后对林姈说道:“林姑娘,您也不上去拦着些?”

    林姈磕起了桌上的瓜子,乐得看好戏的样子,“我为什么要上去拉呢?”

    黄皮子噎住了,好吧,他没想到林姑娘如此的镇定。

    林姈则是心里认为,白寒不是鲁莽的人,他会有分寸的。

    果然,白寒在连连逼退风烈后收了手,对他放话道:“她是我的女人,你别想打她的主意。”

    林姈放下瓜子,赶紧拍手,“王爷,您说的太感人了!”

    此时她就应该表现得感激啊,她自认为自己表演的很好。

    可她身后的黄皮子差点儿被口水呛死,林姑娘说的是什么话?

    葛也脸色一抽,林姑娘真是越来越……

    白寒退回到林姈的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表示夸奖。

    黄皮子捂眼,好吧,没眼看了。一个愿傻,一个愿宠。

    葛表示是习以为常了,风烈捂着胸口看着他们秀恩爱。

    “现在这里可是离云南国的地盘,你居然敢这么大胆?”风烈看着白寒说道。

    白寒呵了一声,“你以为我们天邑国就没人知道本王在云南国吗?”

    风烈一听,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白寒轻笑,不语。

    忽然外面的士兵跑了进来,贴在风烈的耳边说了几句,风烈立即皱紧了眉头,看向白寒。

    “你早有预谋?”

    白寒没有看向他,顾着给林姈剥起瓜子来了,“只是为了防着你有这么一招的。”

    林姈吃着他剥好的瓜子仁,疑惑的看向白寒,他究竟是准备了什么?

    只听外面马蹄声愈近,黄皮子赶紧朝外看去,然后惊呼道:“是诸侍卫!”

    林姈也站到了窗口看去,果真是诸,他带着好多的士兵将云南国的士兵给围住了。

    “原来诸久久没有来,是你用来防这一手了!”林姈看着白寒笑了。

    白寒背手站在她身后,胸有成竹的样子,林姈不禁抬头满是敬羡的眼神看着他,果然是有他在很安心。

    “这下还怕他不放我们吗?”林姈笑着看着外面的自己人说道。

    风烈哼了一声,“想走?没那么容易。”

    “那你还想怎么样啊?”林姈有了底气,反问向风烈。

    风烈弹弹衣上的灰,“这清水镇也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如果我们就要走呢?”黄皮子看向风烈问道,“难不成你还要在你母后生前最有缘的清水镇打杀,让这里血流成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