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姈虽是闭着眼,却没有睡。
碰到太后的寝宫,进去瞧见不该瞧见的事,这也许也是上天的安排。她为了能有一线的生机,落的如此光景,她在心里也不确定,白寒究竟会不会来救自己呢?
他会为了自己与太后甚至是皇上对抗吗?
她很纠结,一方面她并不希望白寒会因此受到影响,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自己在他心中是胜过权贵的。
小小的呼了口气,这不是她光想就能知道的事,得看白寒如何了。
有三个人闯入太后寝宫被击杀的消息一瞬便传散在了宫中,当白煜听康公公说起这事时,不屑的斥道:“这三个人怕不是宫里人吧,不然谁敢去她的宫里。”
康公公硬着头皮道:“皇上,那是太后娘娘,您这样直接称呼她,恐是有不妥。”
白煜更是不屑,“她哪里值得朕称她为母后。”
康公公不敢再劝此事,“只是这件事是否要扼制传言呢?”
“不必。”白煜欣赏着自己手中的成品,“就让大家都知道她是个多么心狠手辣的人,也算是警告大家不要去惹她而送命了。”
康公公点头,退了出去。
之后,白煜一瞬像是变脸般的,立马黑了脸,刚刚还很欣赏的成品被他丢到了桌上,背着手站到窗前,面色沉重,正如此时的天空一般,黑压压,看来一场大雨即将来了。
正在摄政王府的白寒此时正走在长廊中,看见天空黑压压的一片,皱着眉头道:“姈儿还没回来?”
傅管家回答道:“回王爷,林姑娘确实还没回来。”这已经是王爷问的第十遍了。
白寒叹了口气继续的往前走着,不知为何,觉得胸口沉闷的很。
“备马车,本王要进宫。”
“是。”傅管家赶紧跑着去准备了。
诸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白寒的面前,焦急的喊道:“王爷。”
“怎么?”白寒一下便提起了心,“是不是姈儿出事了?”
“宫中传言,有三个人闯入了太后的寝宫,被击杀了。”
“什么?”白寒暴怒的吼道,“可是姈儿他们三个?”
诸咬着嘴唇道:“宫中的人定是不敢闯入太后寝宫的,而且我让探子查遍了整个宫里都没有见到林姑娘三人的踪迹。”
白寒一瞬有些没站稳,诸赶紧扶着白寒,“王爷,您当心。”
白寒眼中起了血丝写满了杀意,“走,进宫。”
宫门口的侍卫瞧着又是摄政王的马车赶紧行礼放行,只是嘟囔着,什么时候摄政王又出去了呢?不过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一天来了两趟呢?
白寒直奔了纯阳太后的宫里,康公公将此消息赶紧禀报给了白煜。
白煜早已恢复依旧在弄着自己的木头,“皇叔要去找她就去呗,滥杀无辜,呵,也该有人教训教训她了。”
“皇上,听说今日摄政王进了两次宫。”
白煜愣了愣,“是吗?皇叔都没来找过朕啊,不过也许是去找国师了吧。”
康公公摇摇头,“皇上,听说,上次进宫乘着摄政王府马车的正是那被击杀的三个人。”
“什么?”白煜一下便扔下了手上的东西,“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非得分两次说这听说!”
白煜急急的往外走去,“难怪皇叔要直奔她的寝宫。”
“该死,怎么摄政王府的马车进了宫都没有人告诉朕呢!”
“这下完了,要真是林姐姐他们,皇叔一定很生气!”
“皇宫不会血流成河吧?”
……
听着前面皇帝的嘟嘟囔囔,康公公擦擦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汗,若是摄政王要血洗皇宫,试问谁拦的住啊。
纯阳太后听着太监来报,说是摄政王入宫了,喝茶的动作一顿,但又淡定的嗤了一声,“来就来呗。”
“太后,王爷就要到门口了。”金公公颤抖着进来回禀道。
纯阳太后手上的茶差点儿倒了,梅姑姑赶紧给她扶住,接过茶杯,“娘娘,您没事吧?”
“哼,哀家能有什么事,他摄政王有本事就……”纯阳太后呶呶嘴,说不下去了,干脆一拍桌子,“走,哀家出去会会他。”
她刚要踏到地上差点儿崴了,梅姑姑及时的搀住她的胳膊,这才让她没有失态。
一向了解太后的梅姑姑,眉间带着深深的担忧,太后这明显是害怕了啊。
白寒只带了诸葛两个人,站在纯阳太后寝宫门口时却让对面纯阳太后身后的几十个宫女太监感到害怕。
纯阳太后强装着镇定说道:“哟,什么风把摄政王吹到哀家宫里来了呢。”
白寒冷眼看着她,却让纯阳太后感到背后一凉,他朝着她走过去。
纯阳太后只觉仿佛是魔鬼在朝着自己走近,“你、你想干什么?”
“皇叔!”身后传来了一声。
纯阳太后亮起了眼眸,朝着门口的人喊道:“皇上,快来救哀家。”
接触到白寒扫过来的冰寒视线,白煜赶紧摆手说道:“皇叔,朕是给你带人来的。”他指着自己身后的几个带刀侍卫,“这些人给皇叔用,一定要为林姐姐报仇。”
这些带刀侍卫立马走到了白寒的身后,供他差遣。
纯阳太后看着这架势,差点儿倒了,指着白煜道:“你、你,本宫含辛茹苦将你带大,你居然……”
“哎,你这话可得说清楚了,是你带大朕的吗?”
这一问将纯阳太后给问的噎住了,她还想为自己辩驳时,一把刀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是白寒抽了那侍卫的佩刀,直接指向纯阳太后。
刀光泛着寒气逼近着她的脖颈,纯阳太后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白寒却死死的紧盯着她,“说,姈儿呢?”
纯阳太后倒吸一口气,想要避让开刀锋,可白寒却逼近了。
“你、你敢杀本宫?”
白煜都为纯阳太后的无脑摇头,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要气焰嚣张的威胁皇叔?
白寒毫不客气的在她的脖颈上割了一刀,感受到疼痛的纯阳太后惊叫起来。
白寒再次逼问,“姈儿呢?”
就在纯阳太后颤抖着身子无法做出回应的时候,葛直接进了屋里查看,然后面色难看的出来道:“王爷,地上有血迹。”